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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小桔,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rdo;他又气又急,&ldo;你没吃午饭吧?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粥吧。&rdo;
&ldo;不要……我一点胃口都没有。&rdo;我把身子蜷了起来,伸手挠着大腿和后背,说,&ldo;我觉得身上好痒,难受死了,叶思远你帮我看看背后是不是发了什么东西?&rdo;
他一愣,立刻站起来抬脚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然后我就看到他面色一凛,浓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他快速地跑到房间门口,用下巴按了所有灯的开关,把房间里主灯、she灯、镜前灯全给开了,我躺在床上,被明亮的灯光照得眯起了眼睛,抬起手臂挡住双眼说:&ldo;你干吗呀……&rdo;
话没说完,我自己也愣住了,移远手臂看着上面的皮肤发起了呆。
叶思远走到我身边,抬起脚一下子就掀开了我身上的被子,他说:&ldo;小桔,你翻个身,衣服撩起来给我看你的背。&rdo;
我照做了。
叶思远的面色越来越沉,他又凑过来看了看我的脸,脚趾夹着我的睡裤裤腿往上拉了拉,看过后,他对我说:&ldo;小桔,起来自己穿上衣服,我陪你去医院,你得皮肤病了。&rdo;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知道他说的是对的,我全身上下,包括头皮上都奇痒无比,所有的皮肤都发出了一颗一颗的红痘红包,有些地方还连成了一片,疙疙瘩瘩坑坑洼洼,看着吓人极了。
54、讲你知
我坐在床上慢吞吞地穿衣服时,叶思远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他用嘴咬着自己双肩包的拉环回到房里,坐在椅子上腾空了包里的课本、文具,然后又咬来我的包,对我说:&ldo;我拿你身份证了,可以吗?&rdo;
&ldo;拿吧。&rdo;我头晕得很,感觉身体的热度已经很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叶思远从我包里拿出皮夹,取了里面的身份证放进双肩包,又站起来拉开衣柜门,取了一些我的换洗衣服装进了干净塑料袋,等他拿出一块新毛巾,又从卫生间咬着新牙刷出来时,我忍不住问他了:&ldo;拿这些东西做什么?&rdo;
&ldo;你说不定要住院,以防万一。&rdo;他的表情很凝重,弯下腰把东西一样一样地装进包里,然后抿着嘴唇想了想,又起身去了外面,一会儿功夫嘴里咬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进来,我一看,袋子里是乐扣乐扣的水壶和饭盒,还有一把勺子。
我抬头看着叶思远,他正站起来,抬高右腿,从房间边柜里夹了一包抽取式餐巾纸丢进了双肩包。
做完这些,他坐到床边来看我,眼神里满是担心,皱起眉端详着我的脸,说:&ldo;东西整理得差不多了,你怎么样?&rdo;
我还没回答,他已经凑了过来,闭上眼睛又一次用额头抵住了我的额头,少顷,他睁开眼睛,说:&ldo;还是很烫。小桔,动作快一点,我们要赶紧去医院。&rdo;
我推开他,说:&ldo;叶思远,你别碰我了,说不定会传染的!&rdo;
他定定地看着我,说:&ldo;不怕,你生病了,我必须得照顾你。&rdo;
离开家前,我照了照镜子,天哪!简直像在拍恐怖片一样,我脸上的红痘痘红包包早已经发得一塌糊涂,都快看不出本来面目了,这会儿谁要是看到我,一定会吓得倒吸一口冷气。我坐在玄关处换鞋时,叶思远蹲下身,用牙咬起了我风衣后带着的帽子,替我戴上。
我以为他是怕我的脸被人看见,拉了拉帽子,沮丧地问:&ldo;是不是丑死了?&rdo;
他摇头回答:&ldo;不是,我是担心你的头吹到风。&rdo;
才是三月底,白天开起太阳来春光明媚,站在阳光下会觉得很暖和,天若是阴沉一些,凉风一吹就和冬末时差不多冷了。
我站起来,扶着叶思远的腰,和他一起走下楼梯。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地走着路,一直到了小区门口,我们站在路边打车时,我才听到叶思远压在喉咙里的声音:&ldo;小桔,对不起。&rdo;
&ldo;干吗?&rdo;我不解地看着他。
&ldo;我……我这个样子,你生病了还要你自己走下楼。我……都没办法扶你、抱着你……&rdo;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渐渐地垂了下去。
这个傻瓜,原来之前的沉默是因为在惦记这些,我看着他背着双肩包的挺拔身姿,搂住了他的腰,把脑袋靠在他身上,说:&ldo;叶思远,你知道我不爱听这些,我生着病呢,都难受死了,你还要来给我添堵呀!&rdo;
&ldo;我只是说说。&rdo;听了我的话,他有点急了,&ldo;小桔,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待会儿你要是住院,缺什么我再回来拿,你不会有事的。&rdo;
&ldo;恩,有你在呢,我哪儿会有事。&rdo;
我们打车去了市三医院,临近下班,门诊已经挂不上号了,只能挂急诊。叶思远想了想,安顿我在大厅里坐着,自己去找来了骨科的吕医生,吕医生看到我的样子也吃了一惊,赶紧带着我们去了皮肤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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