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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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瓜尔佳氏听到她说&ldo;与你&rdo;二字时，语调有些酸楚，脸色一热，急忙遮掩道：&ldo;大阿哥是有志向的人，想必不愿在女人堆里厮混，是想着大事呢！&rdo;

福晋撇嘴道：&ldo;想着什么大事，这些日子他精神恍惚，行踪诡秘，终日与龚师傅躲在那间小院子里，我还以为商议什么大事，那天我悄悄跟随着看了，原来竟在烧香拜佛。一个大男人却做咱们女子的勾当，真不知他要做什么？该不是炼丹修道吧？&rdo;

&ldo;炼丹修道那是汉人道士唬人的把戏，大阿哥岂会如此？也许他是为汗王祈福呢！&rdo;

&ldo;祈福还用木偶人……&rdo;福晋脸色一变，她恍惚想起龚正陆拿着木偶人，翻来覆去地念着咒语，神情极是狰狞恐怖，隐隐感到不是什么光明的事情，忙改口道：&ldo;那样倒好，汗王若是身子康泰，也是咱们的福份呢！今日有劳妹妹了，闺房闲话，可不要传出去，不然大阿哥知道我向你请教，又该骂我愚笨了。&rdo;

瓜尔佳氏起身道：&ldo;福晋本来出身尊贵，什么世面没见过，却要我指点？我那里还有几瓶蔷薇露，明儿个送与福晋试试。&rdo;她见褚英福晋期期艾艾，说话不爽利起来，告辞离开。

瓜尔佳氏嘴上应允了，可却不会瞒着莽古尔泰。半个月后，努尔哈赤率军返回赫图阿拉，大获全胜。瓜尔佳氏与莽古尔泰多日不见，缠绵了半夜，便说起褚英福晋受冷落之事来，问道：&ldo;大阿哥可真孝顺，汗王出兵叶赫，他竟在家中作法祈福呢！&rdo;

莽古尔泰惺忪着两眼，揽着她的细腰，敷衍道：&ldo;他是想讨好阿玛，怕阿玛废黜了他。其实自他鞭打我以后，阿玛一直对他心存猜疑，说他当面答应得痛快，未必是真心悔改。&rdo;

瓜尔佳氏伏在他胸膛上，见他心不在焉，自语道：&ldo;祈福竟要用木偶人，大阿哥真花费了心思……&rdo;

&ldo;什么木偶人？&rdo;莽古尔泰忽地翻身坐起，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急声追问。

&ldo;哎哟！&rdo;瓜尔佳氏一声娇呼，&ldo;你急什么？用这样大的力气，人家的胳膊要断了。&rdo;

莽古尔泰低头看她的胳膊，果然有两道淡淡的红痕，用手轻轻揉搓，赔笑道：&ldo;我一时心急，用力大了。什么样的木偶人，你可见到了？咱们女真祈福哪里有用木偶人的？&rdo;

瓜尔佳氏思忖道：&ldo;也是呢！当时大阿哥的福晋想是说漏了嘴，吞吞吐吐的，不教向外人说起。我也没敢追问。&rdo;

&ldo;想是她知情的，看来此事必有缘故。你先歇着，我要禀报阿玛。&rdo;莽古尔泰急急披衣起来，上马直奔大衙门。

努尔哈赤回到大衙门，命人召来阿巴亥陪寝。阿巴亥已有了六个月的身孕，见了努尔哈赤，扎手扎脚地还要行礼，努尔哈赤笑着拉住她道：&ldo;你身子沉重了，就免了，扭腰下跪的，容易引动胎气。&rdo;

&ldo;那等我生了，再多给汗王请安。&rdo;阿巴亥笑着，忽然抱住肚子，痛得弯了腰。

努尔哈赤问道：&ldo;可是扭了腰？&rdo;

&ldo;不……不是。哎哟！是这……这小东西在里面……乱踢……哎哟，好疼……&rdo;

努尔哈赤扶她上炕，斜靠在棉被上，伸手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纳闷道：&ldo;才六个多月，竟知道踢人了？若是个男孩儿，就起名多尔衮吧！&rdo;

&ldo;我的肚子还没有生阿济格时大呢，谁想小东西哪里来的这么大劲儿？非要踢破肚子出来么？多尔衮，这名字好。他就是一头小獾子啊！都说这样的孩子有出息，能成大器，可你也不能这样折腾你额娘呀！&rdo;阿巴亥额头浸出细密的汗珠儿，口中娇喘着，脸蛋儿潮红，咬着细碎齐整的银牙，高耸的双乳不停地随着身子颤动。

努尔哈赤看得眼热心跳，替她擦着汗道：&ldo;本想叫你来说说话儿，可看你这样娇嫩肥美，竟觉比平日里还招人疼。&rdo;他解开阿巴亥胸前的衣襟，双手罩在她的双乳上，只觉丰满异常，鼓鼓胀胀的，喷薄欲出……俯身下去，一股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

&ldo;不，不要！汗王，你先等一会儿，这会儿小东西闹得厉害。哎哟……你要踢死额娘了……&rdo;

努尔哈赤恍若不闻，伸手向她腰下探去，忽然门外高喝道：&ldo;五阿哥，汗王已经歇息了，有事明日再来。&rdo;

&ldo;我有十万火急的事禀告。&rdo;莽古尔泰声音之中含着焦躁。

&ldo;五哥，什么事这样急？阿玛确已安歇了，不好惊动。&rdo;皇太极快步从耳房出来，他已代替费英东，做了总领侍卫大臣，汗宫大衙门的警卫由他一人专管。

&ldo;此处不便说。&rdo;莽古尔泰压低了声音，随即一阵更低的说话声，脚步似乎走得远了。努尔哈赤摸到阿巴亥隆起的小腹，一片湿热，想必是她给腹中的婴儿折腾得极是痛苦，浑身是汗，想要给她解开衣裳透气，猛听皇太极急声问道：&ldo;你可拿得准？&rdo;他的手竟随着一颤，好像给腹中的婴儿踢了一脚，抽手出来，掌心满是冷汗，深更半夜的，有什么急事？他隐隐有些不快。

随着一阵脚步声，皇太极在门外求见。努尔哈赤整衣出了寝室，坐在御座上，朝外命道：&ldo;你们俩都进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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