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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什么?做、做什么?”她的舌头开始打结,这么窄小的床,而且那床板轻薄得不堪一击,说不定一动那木板就断裂了……呸呸,顾流芳,你有的没的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现在是前夫,没收了你的长期饭票,你还用提供任何服务给他的么!
她用力去推他,不料推不动,反而身下的木板发出“吱”的一声,吓了她一跳,再不敢轻举妄动。
容遇这时趁机吻住了她的唇,温柔辗转。有多久没有好好地抱过她了?有多久没有嗅到她发间身上的兰花气息了?滑腻细致的肌肤他一点也不陌生,然而还是一样的让他的血气疯狂地上涌,他把她的双手锁在头顶,她反抗无效睁着雾蒙蒙的双眼气愤而娇弱无力地看着他,他叹息一声吻上她的眼睛,喃喃道:
“阿醺,我想你,想疯了。”
“你是想要我,想疯了。”她很清醒而理智地指出。
“想你,也想要你,这有区别吗?”
“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你伤了我的心,没去弥补半分,如今还想让我去安慰你的身体,你……唔……”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狠狠地咬住唇蹂躏了一番。
一个纠缠甚深的亲吻后,他放开她,看着她脸色通红一副缺氧拼命喘气的模样,说:“阿醺,男人的话都是不可尽信的,甜言蜜语信手拈来何其容易?但是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他的行为是骗不了人的,比如现在……”
“现在?”
“现在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卸下他和她身上多余的障碍,固执而有耐性地哄着她,淡如水的亲吻渐渐变重,一寸一寸地炙烤着她的肌肤,喘息声低沉而沙哑,缠绵入骨。
“阿醺,我是你的……你还……要我吗?”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蛊惑了,昏了头了,不然不会放纵自己伸手抱紧了他紧绷的身体。
他温柔而霸气地进入她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般充实,她紧窒的身体包裹着他的炙热,好像两个人再也分不开了一般。
她真真切切地知道,他的人是她的,他的心也还是她的。
如果这也是在骗她的话,她还有什么办法不缴械投降?
“遇,别走……”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之前,喃喃地说了一句。
他侧过身来从背后抱着她,把脸枕在她黑瀑似的发丝上,嘴角扯出一丝甜蜜安心的笑容,闭上眼睛开始了这两个月里睡得最宽心的一觉。
天刚亮的时候,帐篷外传来容青稍显紧张的有要事禀报的声音。
他替她掖好被子,随手披了件外袍,起身走到帐篷外。
“王爷,繁都出事了。”
容遇挑挑眉,等着容青的下文。
“皇上在来焚玉山御苑的途中遇刺。”
容遇皱眉,“皇上伤了没有?可知是什么人干的?”
“皇宫封锁了消息,好像是被带毒的利器刺伤,如今昏迷不醒。”
“备马。我要立刻赶到宫中。”容遇走回帐篷之内,流芳一脸迷糊地坐在床上,看着他向她走来,想起昨夜的事,不由得绯红了脸。
他绑好她中衣的衣结,然后给她穿好外衣系好扣子,一边说:
“宫中有事,我要立刻赶回去,迟些容青会送你回府。等我回来,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不能现在吗?”她咬咬唇,“你现在就告诉我,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他在她眉心烙下一吻,“乖乖的等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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