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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对全天下所有木匠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好差事,何况是裴长临。
他连忙摇头:“都听老师的。”
“这才乖。”
钟钧越看他这小徒弟越是喜欢,又想起件事,问道:“对了,你先前做那木鸢,是不是根据我先前那本《机关造物》里的图纸改的?”
裴长临还不知道钟钧见过他放飞木鸢的事,有些诧异:“老师怎么知道……”
钟钧:“你就说是不是吧。”
裴长临如实道:“是。”
“你是如何改的?拿给我看看。”钟钧淡声道。
钟钧那《机关造物》里的图纸,只能确保木鸢乘风而起,平稳降落,却不能如裴长临那只木鸢一般,自由变换方向,以固定轨迹飞行。
钟钧这几天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裴长临是如何测算风向轨迹,又拉不下脸来找他问,便打算直接找他把木鸢要去研究。
他这边竭力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见裴长临眼中露出犹豫之色,不悦地皱了眉。
“方才还说都听老师的,这就不听话了?”钟钧道,“放心,不白找你要。你那木鸢打算卖多少钱,算我向你买的,行了吧?”
“不行。”裴长临又摇了摇头,如实道,“那是我送给夫郎的生辰礼物,不能卖。”
他观察着对方的脸色,小心翼翼道:“老师如果想要,我……我再给您做一个?”
钟钧:“……”
钟钧:“也没有那么想要!”
钟钧到底没拉下脸找裴长临要那木鸢,这事只能暂且搁置。
不过,收了裴长临做徒弟,也算了了他一桩心愿。
钟钧没再久留,与裴长临约定去了府城再联络,便离开了青山镇。
裴长临这回病倒,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才能下地。好在钟大师在望海庄期间也算帮了不少忙,工程进度并未因裴长临的病倒而受到影响。
十一月中,望海庄的改造工程如期落成。
这日子与最初定下的分毫不差,丝毫没受裴长临中途修改图纸的影响。卢老爷自然知道这是众工匠共同努力的结果,结算工钱时,还特意让管家给大伙的酬薪都提了两成。
众人领了工钱,总算可以各自回家,安安心心过个好年。
有几位,在分别时甚至还落了几滴眼泪。
裴长临的尾款自然也涨了不少,而更让他们惊喜的是,卢家并未更换那座小高楼的名字。
小高楼最终被命名为“临书阁”,匾额则是邀请了贺枕书亲自题写。
白蔹借着复诊的机会来与贺枕书说这事时,贺枕书还有些受宠若惊。
“由‘临书先生’来为‘临书阁’题写匾额,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吗?”白大夫含着笑意如是道。
几个月下来,虽然产出的画作并不算多,但临书先生在青山镇也算是有了些名气。旁人或许不知临书先生的真实身份,但只要知晓这名字的来历,再见过贺枕书题字作画的水平,自然是不难猜的。
白蔹便是如此。
不过……
“卢老爷怎么会愿意让我来?”贺枕书还是觉得奇怪。
卢老爷对字画似乎并无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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