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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也正有此意!”顾云清也激动起来,“我方才正与裴兄提起,若我二人合作,今晚之前将数据演算完成,明日我便可绘出图纸,开始搭建模型。这样一来,必定能在时限内完成。”
裴长临朝贺枕书看了一眼:“时间还够,也不用这么着急……”
“话不能这么说,不是听说海船模型很难吗,这种事当然是越快越好呀。”不知是不是被顾云清的热情影响,贺枕书也表现得格外热心,“你们选好地方了吗?不如去我们家中就是,地方够大,我绝对不打扰你们!”
裴长临:“……”
裴长临不说话了,顾云清反倒犹豫起来:“可裴兄方才好像说不方便……”
贺枕书偏头:“不方便?哪里不方便?”
小夫郎眼底带着疑惑,神情单纯懵懂。
裴长临轻轻磨了下牙,道:“没有,没有不方便。”
“……就这么办吧。”
贺枕书坚持让顾云清与裴长临合作,自然不全是为了让他交朋友。
他虽不懂造船,但也听说船只模型做起来极为不易,其中更有大量数据演算。裴长临如今身体刚好,还不适合这么耗费心神。
既然顾云清自认懂得数据演算和绘制图纸,由他来为裴长临分担些许,是最好的选择。
贺枕书这边打着如意算盘,而顾云清也的确没让他失望。
详细情形,是事后裴长临告诉他的,总结来说就是,顾云清说他擅长数据演算和绘制图纸,并不是在吹牛。
顾秀才全然将自己读书时的劲头运用到了营造上,对书中提及的一切运算法则信手拈来,加之他为人细心认真,对每一项数据都会反复推演计算。配合裴长临对模型尺寸的敏锐判断,二人最终得出的数据,精确程度甚至不亚于亲手测量。
顾云清的钻研精神比起裴长临也不逊色,他毫不见外地跟着两人回到家,拉着裴长临往书房一钻,当天傍晚时分便演算出了搭建模型所需的一切数据。
钟钧大师给了他们五日时间,原本按照裴长临的计划,他用两日时间算出数据,再用三日搭建模型,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有了顾云清加入,效率被足足提高了一倍。
而更可怕的是,当日顾云清回家后根本没有休息,又用了一整晚时间绘制图纸。
总之,待二人翌日在营造司又见面时,顾云清顶着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扔给了裴长临一份细致到每块木板需要多少尺寸都标注完善的模型图纸。
“……他干起活来是不要命的吗?”
知道此事后,贺枕书原本放下的心又提起来,连着好几日都忧心忡忡地念叨:“你可不能跟着他们学,你那身子骨和他们不一样,他们这么熬着可能就掉几根头发,你是真的会没命的……不过掉头发也很可怕就是了……”
裴长临:“……”
但无论如何,有了顾云清加入之后,完成这次测验自是轻而易举。
而最终结局亦不言而喻。
“不错,不错,真是不错!”
验收当日,钟钧仔细看过众人的成品,最终停在了裴长临与顾云清共同完成的海船模型旁。
以往严厉暴躁的钟钧大师难得眉开眼笑,赞赏地拍着裴长临的肩膀:“长临啊,果真还得是你,没让老师失望。”
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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