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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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ldo;王妃，扇容姐姐说约您在南阁有事相商。&rdo;身后一个南阁的小宫女说着，扇容？

&ldo;小姐，我和你一起去吧，你现在身体行动不便。&rdo;

&ldo;估计凤溪姑姑快做好茶点了，你回来跟她一起去南阁找我，那里可以看到归宁山，我已经很久没回去过了。&rdo;

&ldo;那小姐小心，我马上跟姑姑过来。&rdo;

从偏殿到南阁不远，自己却像走在刀刃上，南阁在姐姐寝宫前侧，是个眺望的佳地，这时候扇容找我只有一事，那就是随军。

&ldo;王妃，扇容自知没有任何资格求您，但是扇容想与王爷一起随军，哪怕只是一个无名小兵，也愿跟随，还望王妃成全。&rdo;

扇容跪在地上，下定了决心要去，自己就算不答应也会私自去吧。会找自己不过是看在自己让她进府，若是败露自己也可说是我允的。

&ldo;扇容，你当真无二心？&rdo;

&ldo;扇容绝无他想。&rdo;

&ldo;可是我不是，你可知是个女子就会猜疑，更何况让你随军，不知多少日夜，我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rdo;捏着陆扇容的脸，强迫她对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变这般小气，或者说在意。

&ldo;不，扇容自知一切比不过王妃，家事也好容貌也罢，扇容只不过蝼蚁之辈，还望王妃莫要猜忌。&rdo;

放开了陆扇容，从南阁望着归宁山，自己心中那份不安却荡然无存。

&ldo;行军之苦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更何况你可曾想过你的哥哥，若是你出事了他怎么办，此事我不会同意。&rdo;

&ldo;王妃，扇容所有事情一人承担，绝不会给王妃添任何麻烦。&rdo;说话间陆扇容已经拉着自己的衣角，而自己却未发现已经站到台阶边缘。

&ldo;此事再议。&rdo;

&ldo;王妃，王妃，你说的王爷定然会答应，还望王妃帮帮，王妃……&rdo;

&ldo;啊&rdo;只觉得自己身体不稳，向后倒去，疼痛袭来，脑袋疼到发昏，后来是腹部疼痛难忍，凤溪姑姑和柳儿已经到了南阁，自己手中鲜血映入眼帘。&ldo;孩子，姑姑，我的孩子。&rdo;

&ldo;小姐，别担心，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去叫太医。&rdo;身后的柳儿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看着莫轩出现，抱着自己进了偏殿，已经感觉到自己与这个孩子缘分已尽。

皇后的寝宫内正在商讨行军之日具体的事宜，也在等着汝玉过来用膳，门外宫女却慌忙的跑进来。

&ldo;娘娘，王妃出事了，王妃从南阁摔了下来，太医已经去了偏殿，凤溪姑姑让我请您过去。&rdo;摔倒，不可能，汝玉不会如此不小心，孩子呢，阿玉的孩子呢。顾瑾棠听到立刻出去了，却被拦在偏殿外。

&ldo;皇后娘娘，我家小姐出事了，您要明查，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他到底有多狠毒啊。&rdo;

&ldo;是谁，小芜你告诉我，是谁推得？&rdo;偏殿外，柳儿小芜跪着，还有南阁的宫女跪在一旁。

&ldo;是，是扇容姐姐，我们和凤溪姑姑去南阁时小姐已经滚到台阶下了，南阁的宫女看到了，当时只有他们两位在，除了她还有谁。&rdo;说完，小芜便指向了跪在宫女后面的陆扇容。

&ldo;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rdo;

&ldo;回娘娘话，早些间扇容姐姐约王妃在南阁一叙，说是王妃在殿内，她进不来，便让我传话给王妃，后来，我们几个路过南阁，看到而为在争吵些什么，便留在那里，听到扇容姐姐说要随军，王妃担心扇容姐姐出事，便好心劝解，可是，可是最后扇容姐姐一直央求，王妃说再议便恼羞成怒推了王妃。&rdo;

&ldo;不，他们说的不是真的，我没有推王妃，我没有，我是央求王妃许我从军，可我没有伤害她的意思。&rdo;

&ldo;奴婢句句属实，若不是扇容拉着王妃不松也不会摔下去，王妃的衣角已经破了，那就是扇容拉扯的。&rdo;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在偏殿门外。&ldo;杖毙。&rdo;穆清涟闭着眼睛忍住自己满眼的泪水，上次阿玉就下自己以防自己滑落，这次呢，自己却在宫内都没护住她。身后是陆扇容求饶的声音，渐行渐远，再无声音，偏殿内却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

&ldo;你留在外面，这件事，你也有责任。&rdo;顾瑾棠怔住站在偏殿外，大脑一片空白。

&ldo;阿玉，你怎么了，姐姐在，我在。&rdo;殿内血腥味弥漫着，太医跪在一侧，&ldo;皇后娘娘，王妃小产了。&rdo;

&ldo;不准，我不准，还有没有其他办法？&rdo;

&ldo;娘娘，王妃身受受损严重，能够捡回一命已经不容易，孩子，还望王妃宽心。&rdo;

&ldo;滚。&rdo;

躺在床上的汝玉两眼空洞，眼泪却一直留着，几个时辰前他还活在自己的腹内，如今却天人永隔。

&ldo;阿玉，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不要这样。&rdo;凤溪姑姑留着眼泪在汝玉后颈扎了一针，让她渐渐睡去。

&ldo;还望娘娘体谅，让小姐睡一觉，她已经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rdo;边说边哭的凤溪姑姑摸着汝玉的发丝，就像看着自己熟睡的孩子。

&ldo;好，我就在外面守着，她醒了就叫我。&rdo;

殿外顾瑾棠刚与太医说完，直接跪在殿外，是谁曾信誓旦旦说着护住他们，可是如今呢。

&ldo;瑾棠，起来，阿玉不会有事的，如今又是如此危急关头，你更不能倒下。&rdo;

&ldo;皇兄，我想进去看看阿玉。&rdo;

&ldo;她睡了，想必她也不想见你，你带着他出去，别让阿玉看到他这幅样子。&rdo;穆清涟出来便看到二人在殿外。

&ldo;皇嫂，瑾棠知错了，让我见下她可好？&rdo;

&ldo;她已经睡下了，醒了我让他们通知你，你们商议军事要紧，晚上前你再过来。&rdo;顾瑾棠恋恋不舍的出了偏殿，却不知这一别，却是许久。

整个下午穆清涟便一直守在偏殿内，一点声响就看向床侧，最后便在椅子上小憩。

&ldo;小。&rdo;凤溪姑姑进来时自己刚醒，对她做了一个手势，她便会意了，迷香让姐姐睡得更加安稳。

&ldo;姑姑，阿玉想家了，我想回家了。&rdo;说着便流了眼泪，真的好久没有回去了。

&ldo;好，我这就安排。&rdo;

&ldo;姑姑，我要现在就走，你让莫轩将姐姐放到床上，我们便走。&rdo;

看着熟睡的姐姐，我只能护你到此，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姐姐自己多加保重。在姐姐身侧放了一张离别勿念，还有一封老皇帝所赐的休书。马车内自己服了药却睡得不安稳，马车晃动太大，虽然铺了好几层垫子，却依旧不舒坦，凤溪姑姑在车内照顾，小芜赶着马车，莫轩和柳儿一前一后骑着马，约莫出了帝都，自己醒了一次，这个地方，怕是回不来了。

马车行了甚久，月明星稀，估计宫内也知自己离开了，姐姐，对不住了，这次让阿玉任性一次，哪怕赌错了，也无妨。马车行到玉山脚下，却被前面一辆华贵的马车逼停，莫轩刚要动手，那人却已经先她一部进了汝玉的马车，抱过凤溪姑姑怀中的自己，那个味道，果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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