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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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雨水借粮（第1页）

陆子安略作沉吟，说道：“成，我都要了，但价格得按我的走，那窝刚下的猪仔五块钱一只，断奶的猪仔十块钱一只，羊仔十五块钱一只，鸡鸭算两块钱一只，鹅嘛，三块五一只。怎么样？”

秦观海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苦着脸说道：“鸡鸭鹅还行，就是那猪仔羊仔差不多就只抵个肉价了，二爷您老再抬抬？”

陆子安冷笑了一声：“秦爷，不是我白二爷吹牛，整个四九城，能一口吃掉你这批货的，除了我白二爷，你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说白了，要是我不收，到时候公社化全部交公，还不是白白便宜了公家？”

这句话可是直击要害，近日里公社化的风声越来越紧，各个村里稍微富足一点的都是人心惶惶。到处有人挖空心思藏粮食，牲畜藏不住，实在不愿意将自己辛辛苦苦喂大的牲畜白白上交，杀了自己吃又舍不得，只能赶在起风前偷偷换钱，钱当然就好藏多了。

城里人不养殖，买牲畜只为吃肉，只愿出肉价，而且还要屠宰好的净肉。公家养殖场倒是也收，虽然价格压的死死的，比白送倒是强点，但是人家脸色也难看啊。

没办法，现在是买方市场，形势比人强。

陆子安出的价格其实比村民们的心理价位已经高出了一点，秦观海纠结的是自己的抽成差不多就没了。

陆子安见秦观海还在纠结，便道：“行吧，这一单我再加十块钱给你当牙钱，成的话马上出去一手钱一手货，不成的话大家一拍两散，你从这大门出去，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秦观海也痛快，点头答应。

陆子安又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买卖尽管来找我们，价格我们自己与他们谈，你的介绍费我们另外单给，牲畜不论大小每只一元，家禽不论大小每只两毛。”

秦观海喜出望外，忙不迭的答应下来，他在乡下路子野，这倒是一门好生意。

陆子安见他答应，吩咐道：“老四在家看家，秦爷前面带路，老大老二老三老五，咱走着。”

“走着。”

众人拿着手电拉着板车出了鸽子市，走到一个偏僻的林子边，秦观海示意大家停下，拿手电向着林子里一开一灭一开一灭照了三下。

林子里亮起三团小火苗，向着这边摇摇晃晃的过来了。

走到近处，是三个提着马灯的汉子，秦观海过去和三人低语几句，回头向这边招了招手，领着众人向林子内走去。

林子里还有五六个汉子，停了三辆板车，板车上有八九个笼子，陆子安神识一扫，笼子里牲畜家禽都还活着，便不再管也，退到一边倚着树干闭目养神。

宋建华他们帮着村民们卸车点货，宋梦华则蹲在一旁用手电照着一个本子记数算钱。

很快就卸好车清点完毕，宋梦华一边在本子上飞快的写写画画，一边嘴上叨叨：“一共是八只乳猪，七只仔猪，六只羊仔，鸡鸭十五只，大鹅两只，五八四十，七乘十等于七十，六乘十五等于九十，十五乘二等于三十，二乘以三块五等于七块。四十加七十加九十加三十加七块等于二百三十七块，笼子得送我们，不然我们装不走。”

宋梦华一张嘴叨叨叨叨一阵说，很快就算好了钱，众村民听到二百三十七块钱都喜笑颜开，个个都露出憨憨的笑容，领头人拿马灯照着帐本，也拿出一个铅笔头一张纸片抄了一份，等下带回去再对对帐。

宋梦华从随身带的包里利落的点出二百四十七块钱递给宋建华，由他交给秦观海。

秦观海接过钱，背着人点了一遍钱，快速抽出一张大黑拾塞进裤兜，转过身来右手捏着一叠厚厚的钱向村民们扬了扬，那边顿时响起一阵低沉压抑又快乐的欢呼。

等秦观海他们走后，陆子安跟几个徒弟说道：“你们先回院子，先弄点霄夜填填肚子，等下会有送粮食的过来，你们接收一下就回去歇着吧。我在这里等着，这些货让他们带回去。”

待徒弟们走后，陆子安将动物们收进空间，又将空间里陆大陆二两个傀儡奴招唤出来，命他们往小院里送一千斤粮食过去，便转头走着回四合院了。

今天晚上娄晓娥因为下午游泳累着了，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了。

今晚白思思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似乎到了另一个女孩的房间，在这个房间里她看到了好闺蜜娄晓娥。

次日，陆子安给娄公馆送了五斤灵泉酒过去，然后一上午就跟娄晓娥腻在一起，午饭也是在娄家吃的，吃完午饭后就带着娄晓娥回了四合院。

两人推着自行车刚到自家小院门口，就见垂花门里走出来一个小姑娘，小姑娘身材削瘦干瘪，头发枯黄，看起来整个人就像一根柴火棍。

小姑娘是中院住户傻柱何雨柱的妹妹，今年十三岁了，他爹何大清在她六岁的时候跟着一个寡妇跑了，留下他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兄妹俩早几年时吃尽了苦头，后来何雨柱由院里一大爷易中海帮忙进了红星轧钢厂后厨当帮厨，情况才略有好转。

后来他哥何雨柱工作转了正，去年还考级成功成了10级饮事员，每月工资275元。

这年月四九城的贫困户标准是每人每月低于5元，按道理何雨柱每月275元的工资养活兄妹二人绰绰有余，可不知怎的，何雨柱的钱总是不够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经常断粮断顿。

因为现在是放暑假，今天早上何雨水起来的比较晚。

早饭也没吃，到中午了肚子饿的不行，到厨房一看，米缸里空空如也，翻找了一遍，家里粮本也不知道那傻哥放哪儿了，就是找不到。

何雨水回自己房里呆坐了一会，感觉肚子越来越饿，隐隐的觉得要发痛了，好不容易在抽屉里找到两分钱，就想着出去胡乱买点东西填填肚子，刚走出前院的垂花门就碰到陆子安和一个漂亮姐姐。

“子安哥好，漂亮姐姐好。”

何雨水嘴巴甜，礼貌的跟陆子安两人问好。

白敬方和陆子安平时见何雨水可怜，有时也会接济一二，所以何雨水对他们也比较亲近。

“喔，雨水啊，吃了吗？你这是要出去啊？外面太阳大，可不敢乱跑。”

陆子安随口说了一句。

“子安哥，我吃了。”

何雨水嘴上说着吃了，心头一阵委屈涌上来，眼泪就叭嗒叭嗒往下掉。

陆子安讶然问道：“雨水你这是怎么啦？”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什么怎么啦，孩子这是饿的。”

何雨水有点不好意思，低声问道：“子安哥，能不能借我点捧子面，家里没粮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你先陪晓娥姐说会话。”

陆子安说着就推开小院门向里走去。

棒子面他家里有的是，平时他和师父两人都吃不惯粗粮，一般只吃细粮。但粮本上配额有粗粮的也只能先买回家，有时候也会拿去鸽子市换点细粮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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