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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瑜耐心地提醒,把安全剪刀并拢著,一点一点地放入修正液旁所馀不多的空隙。少年猛然睁大了眼睛,整个背往上一弓,感觉自己从体内被撕开、被撑裂,最里面的原子笔一下一下地刺激著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整个人淹没在快感和痛苦交错的深渊里。这时肖桓的腰又重重挺了一下,腹部微微颤抖,带著腥味的热液就射进他口中。
「嗯……咳!」
习齐还来不及把口中的白浊呛咳出来,唾液混著精液往唇下淌,少年被折磨得气喘嘘嘘,眼神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力气。
剪刀冰凉的触感还在他後穴里扩散,肖瑜抓住剪刀的把手,像剪纸一样地在他体内开开阖合起来。
刀刃一开,後穴就被撑得更大,少年整个下半身都在痛苦地发抖,用自己的前端磨擦著已经被体液弄脏的床单,薄薄的睡衣被汗水给浸湿,他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拜、拜托……」
「拜托我什麽?」
习齐摆动著腰部,微张红肿的唇又淌下肖桓留下的液体,淫靡得令人不敢直视。肖瑜从桌上拿了一把铁尺,伸进少年喘息著恳求的口腔里,习齐便乖顺地舔舐起那根铁尺,看著轮椅上男人的脸色,又含住他一前一後地吮吸著,「拜托我什麽?小齐。」
感觉到插在自己後穴里的剪刀,又因为肖桓的玩弄而张开,习齐绝望地闭起眼睛。眼泪,顺著已经被精液射得湿滑的颊侧而下,「拜托你们,上我……尽情地……」
「所以不用念期末考了?」肖桓在他身後笑著补充。
「不……用了。瑜哥,求你,让我来……」
习齐从床上爬起来,一如往常地趴跪到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前。用颤抖的手指,掀开了肖瑜盖在御寒用的毛毯,看了眼略显纤瘦过份的大腿,还有被截肢的小腿,然後用同样颤抖的手解开了肖瑜居家裤的扣子,把已经疲累不已的唇凑了上去,轻微的动作让後穴的文具又动了一下,敏感的後壁遭受这样残忍的对待,每一个动作都让习齐难受到吸气。他一时想乾脆用力坐下去,让剪刀贯穿内脏算了,但是安全剪刀大概杀不死他,这样做的话,肖瑜只会用更可怕的手段对付他,「瑜、瑜哥,让我……」
但少年的手触碰到男人冰冷的阴茎时,肖瑜却忽然似笑非笑地握住了他的手,抬起另一只手拔下了眼镜,仰头靠在轮椅的背上,「今天不要碰我,我不想要。」肖瑜拿下眼镜的双眸,更加满溢著诡谲,他朝肖桓摆了一下手,习齐用迷惘的表情看著他:「桓,不是帮他复习到一半吗?要是小齐被当掉怎麽办呢?」
「知道了。」
感觉到肖桓在自己後穴摸索著,缓缓抽出已经被体温灼热的剪刀,习齐仍然和肖瑜对视著,心中的恐惧却渐渐地扩大,「别担心,我的比这些文具,还要更能满足你喔,习齐。」
他听见肖桓低沉的、带著恶意的嗓音。
第二天习齐几乎赶不上考试时间。
被抱起了腰、粗暴地抽去了所有填充物、被男人的阳物肆无忌惮地插入、按在床上抽插,数不清多少次的磨擦和进出,被永无止尽的性欲冲撞得半死半活。不论如何崩溃地哭喊,还是等不到停止的那一刻。
到最後习齐只能呜咽著咬紧了牙关,在肖桓高潮的欢快声中失去了意识。
男人们甚至没有帮他做任何清理,不知道在何时离开了他的房间。
他醒来时发觉自己上半身仍穿著昨夜的t恤,下体仍然光裸著狼籍一片,下面散落著沾满精液的原子笔和修正液。
他一下子羞愤和难堪给占满,拖著疼痛的身躯进了浴室,耗费了很多时间,才把几乎淹没他後穴的白液一点一点清出来。
看著那些肮脏的液体从自己饱受蹂躏的菊穴缓缓淌出,自己还得看著镜子避免弄到伤口,习齐不禁打从心底庆幸习斋还住在寄宿学校,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至少,习斋已经逃出去了。
那麽,只有自己在这里赎罪的话,就没有关系。
拖著沉重的步伐奔进共同大教室时,考试已经开始了。习齐的原子笔、立可白甚至後来连尺都沾上了精液,他也来不及洗乾净,只好硬著头皮先滑进了座位,旁边坐著的是他的死党,同样念戏剧的介希。他对著题目大皱眉头,一副恨不得把脑袋挖出来看看昨天晚上念了什麽的样子,习齐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喂,阿希,借我原子笔和修正液还有尺。」
「……你考试这些东西都不带是来考个屁?」
「少罗唆,是不是朋友啊?快点借我。」
习齐露出凶狠的样子说。介希心不甘情不愿地在笔袋里翻找一阵,丢了一根烂烂的油性笔,又把自己的修正液搁到中间,「你是怎样?铅笔盒被偷?」
「说来话长。」
习齐看了一眼刚刚匆匆塞进袋子里的戏概课本,这是openbook的考试,但习齐却很犹豫应不应该把课本打开。因为其中一页上面还有他的精液。
他在被当和被看见之间做了很久的挣扎,最後还是决定把他拿出来在桌上摊开。结果一翻好死不死就是那一页,白浊的液体喷在作者的肖像上,习齐有一种荒谬的无力感,这时候介希往这里看了一眼:「那是什麽东西?」介希挑了一下眉。
「没、没什麽啊。考你的试!」
「你欲求不满到可以对著戏概课本发情喔?怎麽做到的教我一下。」
「给我专心考试!否则小心我用这跟原子笔插你鼻孔。」
监考老师往这里看了一眼,介希一边转头回考卷上一边碎碎念著「这是我的原子笔耶」,但是习齐已经没有精力理他了。他光是坐在那里,後穴的疼痛就几乎将他逼疯,他甚至不敢大力呼吸。
後穴的填充物虽然拿掉了,但那种曾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存在。男人器官在他体内的冲撞、喷发的那种羞辱感,还完全无法自心头抹去。
他手上捏著原子笔,脑袋却一片空白,写在纸上的是什麽自己也不太记得了。低头看了一眼,却偶然发现自己的书包里有剪刀,好像是出门的时候太匆忙,所以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塞进来了。
他瞥了一眼考卷,有一题是:如何利用戏剧制造冲突、突显荒谬,试申论之。(15%)
习齐把剪刀从书包里拿出来,在手里把玩。刀刃上还留有自己体内的气味,他忽然有种荒谬的想法,要是就在这里,就在这间教室里,把剪刀的对准自己的眼球插下去,会发生什麽事呢?
拟答:血会淌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会瞎掉、他会痛到晕过去、同学会吓得爬起来尖叫,介希会帮他叫救护车。他会死。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或许从来没有把他当真过。因为如果他这样做,习斋一定会伤心到死的,他不能让习斋为了他而伤心。
介希发现一直盯著沾有精液那页课本发呆的他,忍不住又用笔戳了他肩膀:「喂,你是真的那麽欲求不满喔?还是你爱上作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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