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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肚脐上方的红se血滴,又回到正捂着鼻子手忙脚乱的贺东哲身上,忍不住大笑着调侃道:“至于吗哲哥?看个x就能兴奋到流鼻血,你这个校霸是不是有点弱啊?”
贺东哲一边从床头柜上拿ch0u纸收拾自己,一边没好气地说:“你都说了b市供暖太足,还有那杯姜茶,喝起来甜得要命,别是你加了什么小料在里面……”
提到姜茶,连北兮不免有点心虚。这茶是连母张子珍专门找人配的方子,里面除了生姜,多是补血养气的东西,b如红糖、红枣、枸杞……她最开始喝的时候也上火,过一阵身t适应了才没事。
“哪来的什么小料,你g0ng斗剧看多了吧?”连北兮底气不足地转移话题,下一秒就被贺东哲扑倒,x前两坨软r0u被狠狠r0un1e住,急切热情的吻沿着纤长的脖子来到jg致的锁骨,继续往下直至x1住rujiang。
贺东哲满足地叹了口气,方才就一直惦记着的小尖尖,总算吃到嘴里了。果然neng生生的,t1an起来又香又甜,g得他左右两边来回吮x1,一个都不能少。
连北兮的手揪着床单,婉转的嘤咛声就没停下来过,腿间隐隐传来空虚的瘙痒,她想合拢双腿磨一磨,却因为他的腰身卡在那里,变得像是她主动伸腿盘住了他的腰。
贺东哲早就y得不行了,被她这么一夹根本忍不住,凭着本能用x器在她双腿之间滑动着。
他暂时玩够了两只大nzi,唇舌顺着腰腹来到肚脐,在小巧的洞里滚了一圈。与此同时,双手也利落地将她的k子扒了下来。
连北兮的内k已经sh得不能看了,小小的一块布料紧紧贴在yhu上,清晰地描绘出令人口g舌燥的美形来。
贺东哲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扯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饶是有心理准备,直面连北兮的sichu还是让贺东哲惊呆了,b他臆想中的更白更软更neng——名副其实的大馒头,还是g省有名醒发得特别好的那种。
仔细看的话,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还在汨汨淌着花ye,他盯着瞧了片刻,忽然带着一丝妒意问道:“她吃过你下面吗?”
谁?噢,我的初恋nv友啊……连北兮回过神,毫无愧疚地瞎扯道:“那必须啊!这是基c了好不好?”
“我猜也是,这谁能忍得住?”贺东哲轻声地喃喃自语,然后猛地低头,hanzhu了软白sh润的花x。
“啊……”连北兮不出意外地发出了长长的一声ngjiao。
贺东哲的舌头在泛着莹莹水光的y上来回t1an弄,yshui虽然越流越多,却b不上他吞咽的速度,很快便把r0u瓣上的水渍x1g了。
他开始试图伸舌头进小缝里,但试了几次都只能勉强进去一截,于是连忙改换赛道,用舌头去吮咬才微微露出头的y蒂。
不过几下y蒂就直挺挺地立了起来,他根据自己查到的小技巧,用b唇舌温度略低的鼻头去摩擦r0u蒂,嘴巴则再度包裹住整个花x,然后改成用口呼x1。
他几乎立刻听见连北兮变得支离破碎的jia0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把他的头夹紧,小腹不断向上挺起,x口一张一缩地痉挛着,源源不断的甜腻蜜水更是直接流进了他嘴里。
贺东哲一点也不嫌弃,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又用牙齿轻轻啃咬从r0u皮中探出头的小芽,登时把连北兮爽得又泄了一次。
他拿衣服随意擦了擦嘴,见连北兮乌发微sh,嘴唇嫣红,俏生生的白脸上还透着q1ngyu未散的痕迹,心中一时ai意汹涌,边亲吻她的脸边问:“舒服吗?和她做的……b起来呢?”
连北兮神智还不算太清醒,光听见一个“b起来”,也没多想他是在跟谁b,实话实说道:“差不多,都有爽到。”
其实认真b较的话,傅南景在她心里的评分还要高一些,因为享受的时间更长。贺东哲虽说t1an得也很卖力,但她身t由于久旷过分敏感,以至于没两下就ga0cha0了,因此总有种吃太快肚子饱了嘴还饿着的感觉。
贺东哲有些失望,本来以为她短时间里喷了两次,对自己的评价会高一点,现在看来前头的那个渣nv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过,他眼下也没多余的心思去深究,因为他的yjg已经y得要爆了。
既是计划也是私心,贺东哲一面急急抓起连北兮的手往自己k裆里送,一面喘着粗气问她:“帮我撸出来可以吗?”
连北兮缓得差不多了,理智一回归就被他的话震住了——明明最初是他先忍不住跨过朋友那道线,如今到这份上了却又收住不做,难道她又遇上了第二个“傅南景”?
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既然是甜文故事线里的男主男配,那他们拥有和普通男人不同的服务意识、全心全意让nv主快乐完全说得过去。
反观她自己,口口声声说不会再走“亲密接触”这条路来崩盘大纲,真等箭到弦上了,却还是没能把持住。
连北兮忽然感到十分羞愧,贺东哲多少还能说是剧情人设“b着”他不得不喜欢自己,而她自诩为唯一清醒的局外人,却依然眼睁睁地任由自己的“小头”主宰“大头”,b起他来其实没品多了。
心里反省归反省,她也没忘了及时对贺东哲的问题点头回应。别的不提,自己被好好服侍了一场,怎么也得报答对方几分吧。
贺东哲脸上立刻写满了感激和喜悦之情,看得连北兮越发歉疚了,下定决心要好好补偿他一番。
可惜她在x1ngsh1上被傅南景惯坏了,从来只知道怎么让自己爽,对于如何让男方舒服毫无研究。
换句话说,她的手活一如既往地处于初级阶段——会做却做得一点也不好。
万万没想到的是,贺东哲居然丝毫都不嫌弃她的生疏,反而还时不时地鼓励她,称赞她,甚至感谢她。
连北兮被夸得晕乎乎的,感觉他的头上似乎都长出了闪闪发亮的圣人光环。直到他s的时候在她耳边含糊说了一句“男的也没让你无法接受吧”,她才蓦然记起,在贺东哲眼里,她的前任一直是nv生……
再联想到他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心疼和欣慰,她猛地意识到了某种可能x——这家伙,不会是试图在身t上把她“掰直”吧?
连北兮先是觉得好笑,随即又沉默了。她这算不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随口编造的人设,最后反倒y差yan错地促成了她和贺东哲的好事……
明明一开始她就是为了避免再次用“啪啪啪”来崩掉大纲,才故意演出和故事线人物相反的人设。谁料兜兜转转一圈,该动心的依旧动了心,她也没能摆脱用身t驱逐故事线的老路。
连北兮心下无奈,早知道最终仍旧要靠“啪啪啪”来崩盘整个大纲,她当初还不如直接给贺东哲下药,扑倒他一了百了算了。
想虽这样想,她也清楚自己暂时还做不到跟个全然陌生的异x发生关系。若不是之前几个月的相处让她和贺东哲成了“好兄弟”,今天她就是再酒壮se胆,也绝不会让这场边缘x行为有发生的可能。
不过话说回来,同样都是让纯ai战士倒地的做法,她对傅南景可b对贺东哲有上心多了。诚然,这跟他们认识的时间长短有关,但其中未尝没有连北兮的私心。
就像第一条故事线里的男主殷爵风,那天晚上连北兮难道看不出对方对自己有好感,想要进一步接触吗?
她当然看得出来,但她不在乎,因为她把对方当做需要从生活中剔除的存在。
贺东哲也是一样。为什么在过去的两三个月时间里,她没有注意到对方逐渐变质的感情?
说好听点,是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短,她没什么机会去了解他;说难听点,她何尝不是把贺东哲当成了纸片人,一心只想着摆脱他,哪里会花多余的力气去关注他的内心世界?
换个角度看,这样的她和那个肆意决定他们命运的作者又有什么区别?
这边连北兮恍惚中意识到了自己的虚伪和傲慢,那厢从ga0cha0余韵中彻底回过神来的贺东哲正在仔细用纸巾帮她清理手指。
看着她掌心熟悉的白浊,他竟然耳朵都烧热了。
诶,好像s得有点多……没办法,虽然连北兮撸起管来毫无技巧,时不时还要他帮忙带着动,但毕竟是心尖上的人,特别是她之前还只喜欢nv生,现在愿意帮他撸完全程他已经感激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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