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进迷雾中,前方依稀浮现出一个通体灰色的大殿。
相比于沈默见过的任何一座宫殿,都称不上豪华。
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堂堂道王的居所。
王昭依旧站在门外等候,沈默则是顺利走进了大殿。
大殿里,一身道袍的李命正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看上去精神饱满。
在他面前,还摆着一个巨大的棋盘。
棋盘上,黑子白子正在自己落子。
沈默瞧了一眼,笑道:“道王大人,娱乐项目还是蛮丰富的嘛。”
“你又找我做什么。”
李命睁开眼睛,不过眼中并没有不耐烦之色。
沈默来到李命对面坐下来,轻笑道:“没什么,咨询点事儿,这天地间,应该没有道王不知道的事情吧?”
“神王说笑了,李某也不过世间的匆匆过客,知道的并不多。”
沈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先问个题外话,王元是不是你们无相岛的弟子?”
李命沉默,只是瞥了一眼沈默。
沈默似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纳闷道:“我说你们无相岛怎么就培养这些为祸一方的家伙。”
“王元,似乎没有祸害过你们人族和九王域。”李命悠然道。
沈默仔细一想,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王元虽然号称幽冥府大长老,但和九王域打得交道并不多。
甚至在临了,还帮了九王域一把,让他得到了六十方气运。
“这么说来,你承认王元是你的人了?我早就说了,他这个名字就很可疑。”
沈默笑眯眯望着李命。
李命轻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承认,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沈默点点头,似乎认可了李命这个说法,淡淡道:“王元此人,虽然没有杀过九王域的人,但杀了不少神武大陆的有志之士,说他穷凶极恶总没错吧?”
“你们九王域,不也杀过神武殿的长老么?”李命继续反问。
沈默被呛了一下,目光不善的看着李命。
“你不说我还忘了,就因为杀了一个神武殿长老,我们九王域就成了天罚之地,这是谁定的狗屁规矩?是你还是天道宫?”
“天罚,自然是天之罚!”李命道。
沈默语气缓和了些,询问道:“那有办法化解吗?”
李命淡淡道:“你找我,是为了解除天罚吗?”
“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沈默认真点头。
李命沉默了许久,淡淡道:“我可以帮你联络天道使,至于能不能接触天罚,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沈默诧异的望着李命,他倒是没想到,李命答应的这么干脆。
“那我说第二件事,关于先祖的事情,你也检查过了吧?给句痛快话,还能不能活命。”
“他的情况,也可以理解为天罚。”
李命悠然道:“他虽不曾作恶,但两具分身却作恶众多,在上古时期,更是杀了无数大陆忠良。
这些账,都会被天道清算在沈上清身上,现在的沈上清,已经被剥夺了天魂和地魂,本来依靠神魂还可以残存。
只可惜,前几日连神魂也磨灭了,所以想要再续生命,需要先让天道放回他的天魂和地魂。
否则,即便可以重铸神魂,也无济于事。”
简单来说,这其中有一个先后关系。
天地二魂,是要大于神魂的。
只有这两个魂存在,神魂才有回到本体的条件。
这就好比一个灯泡,如果没有灯座,很难直接连接电线一样。
“那……这事儿也要跟天道老贼谈?”
李命皱了皱眉,淡淡道:“是这样的。”
沈默深吸了口气,“那要你何用?”
“我可以帮你引荐天道使。”
“你堂堂掌命使,难道连一点面子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灵动可爱白鹿漫画家x腹黑强大毛茸控龙王女主是漫画家,不小心穿进自己画的漫画里,成了小白鹿不说,还被穿越情况有些复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漫画里那位威严英俊的大龙王,竟然会私底下抱着她怎么没人告诉她,自己设定的男主还能成为毛茸控啊!女主你放了我,我出去,给你画点东西。男主有现成的,不需要画!女主画个更大的。男主...
一家有女百家求,永王家的闺女无人求,世家嫌她是第一暴发户粗鄙,勋贵世家自然也要自诩是书香门第我掰扯掰扯院子里已经晒干的药草,哼,谁要他们求。守门的丫鬟婆子麻溜的村来报郡主,隔壁家的公子又来了,提来的那对大雁好像又长膘了。...
2014年1月1日,悲剧的李胜林因为和身为李胜基狂粉的女友吵架而被车撞死,而附身穿越到了2006年一个同名的韩国人身上。然后居然一个不小心成为了一个单身爸爸,接下来就让我们看这个单身爸爸能不能在韩国娱乐圈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找到一个合格的妈妈,或者找回孩子他亲妈吧!...
天才服装设计师沈婳拒绝和出轨前男友复合,失足高空坠亡,意外投胎到康熙四十二年,成为皇十四子胤祯新婚红杏出墙被抓包悬梁自尽的嫡福晋完颜海若。一段时间后。喜怒无常的绿帽胤祯我错了。我爱上你了,在我的领地范围里,你可以任意放肆。沈婳你爱我关我什么事,真是太可笑了。机关算尽的帝王胤禛我后悔了。只要你愿意,皇后凤印就是你的。沈婳谁稀...
麦哲伦魂穿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他用了二十年长大,成为了一个探险家。然后,他走上了真正的穿越者之路。美女?有,不全是我的。宝藏?有,全都是我的!探险家就是能找到宝藏的人,大探险家就是能把大宝藏搬回家的人。麦哲伦...
纸醉金迷的夜晚,太多蠢蠢欲动的心都在波动,谁能阻止了谁?我叫田蜜,是在夜场工作,说好听点,我是个坐台的,难听的,就是一个为了钱可以把尊严放进内衣里伺候男人,从男人身上挖出钱,这就是我们每天的工作。温柔,懂事,妩媚,是我们的必杀技!我做了三年的交际花,现在也能如鱼得水,自由抽身,这本是我的造化,但这个社会往往是造化弄人我在如鱼得水的日子里,赔尽自己的绯涩年华,爱上了一个不该去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