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合肥——即段祺瑞,段是安徽合肥人,故以“合肥”称之,段祺瑞曾任北洋军阀政府执政(国务总理),喜欢下围棋。
谢燕泥道:“我们虽是江南一布衣,冠盖京华,颇有诗名,平常名人的手笔,自然不难得,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就非想点办法不可。最近刘次长答应我找某公写一张字,大概不日可以办到。”鲁草堂笑道:“托这些忙人,办这种风雅事,那是难有成效的。王主席的介弟,和我换过兰谱1的,彼此无话不谈。”一空和尚插嘴笑道:“那末,鲁先生也就等于和王主席换过兰谱了。”鲁草堂道:“正是如此说。可是王主席答应和我写副对联,直到现在还没有寄来。”
1兰谱——即金兰谱,旧时友谊相投,互换谱系(家世三代姓名、籍贯),结为兄弟。
我觉得他们所说的这些话,我是搭不上腔,就随手在书桌上拿超一本书来看。那正是许樵隐的诗草,封面除了正楷题签之外,还盖了两方图章,颇见郑重其事。我翻开来一看,。一望而知他是一位公务人员。这两人进来了,大家都起身拥迎。许樵隐介绍着道:“这位赵冠老,以前当过两任次长,是一位诗友。于今以诗游于公卿之间,闲云野鹤。越发是个红人了。”我这才知道,这就是以前在某公幕下当门客的赵冠吾。他虽不是阔人,却不是穷措大,何以他也有这兴致,肯到许樵隐家来凑趣?倒蒙他看得起我,丢开了众人,却和我攀谈。大家说笑了一阵,那四大山人就大模大样坐在旁边太师椅上,手摸了长髯,笑道:“主人翁请我们品茶,可以拿出来了。”许樵隐笑道:“已经交代家里人预备了。”说着他就进进出出开始忙起来。先是送进来一把紫泥壶和几个茶杯,接着又拿出一个竹制茶叶筒来。他笑道:“这是我所谋得的一点真龙井。由杭州龙井边的农家在清明前摘的尖子。这装茶叶的瓶子,最好是古瓷,紫泥的也可以,但新的紫泥,却不如旧的竹筒。因为这种东西,既无火气,也不透风,也不沾潮。平常人装茶叶,用洋铁罐子,这最是不妥。洋铁沾潮易锈,靠近火又传热,茶叶在里面搁久了就走了气味。”一空和尚笑道:“只听许先生这样批评,就知道他所预备的茶叶,一定是神品了。”许樵隐听了这话,索性倒了一些茶叶在手心里送给各人看。谢燕泥将两个指头钳了一片茶叶,放到嘴里咀嚼着,偏着头,只管把舌头吮吸着响,然后点点头笑道:“果然不错。”许樵隐道:“我已经吩咐家里人在土里刨出一瓷罐雪水了,现在正用炭火慢慢的烧着,一下子就可以请各位赏鉴赏鉴了。”说着他放下茶叶筒子走了。我也觉得他既当主人,又当仆人,未免太辛苦了,颇也想和他分劳。他去后,我走到天井里,要看看他花坛子上种的花,却是秃头孩子提了一把黑铁壶,由外面进来。却远远的绕着那方墙到后面去。听了他道:“我在老虎灶上,等着水大大的开了,才提回来的。”我想着站在那里,主人翁看到颇有些不便,就回到书房里了。不多一会,许樵隐提了一把高提梁的紫泥壶进来笑道:“雪水来了。不瞒诸位说,家里人也想分润一点。烧开了拿出来泡茶的,也不过这样三壶罢了。”说时,从从容容地在桌上茶壶里放好了茶叶。就在这时,那秃头童子,用个旧木托盆,把着一只小白泥炉子,放在屋檐下。许樵隐将茶叶放过了,把那高提梁紫泥壶,放到炉子上去。远远的看到那炉子里,还有三两根红炭。许樵隐伸手摸摸茶壶,点点头,那意思似乎说,泡茶的水是恰到好处;将水注到紫泥壶里。放水壶还原后,再把茶壶提起,斟了几杯茶,向各位来宾面前送着。鲁草堂两手捧了杯子,在鼻子尖上凑了两凑,笑道:“果然的,这茶有股清香,隐隐就是梅花的香味儿,我相信这水的确是梅树上扫下来的雪。”我听这话,也照样的嗅嗅,可是闻不到一点香气。
谢燕泥笑道:“大概是再没有佳宾来到了,我们想个什么诗题呢?”赵冠吾笑道:“还真要作诗吗?我可没有诗兴。”四大山人一手扶了茶几上的茶杯,一手摸了长须道:“有赵冠老在场的诗会,而赵冠老却说没有诗兴,那岂不是一个笑话?至少也显着我们这些人不配作诗。”赵冠吾觉得我是不能太藐视的人,便向我笑道:“足下有所不知,我今天并非为作诗而来,也不是为饮茶而来。这事也不必瞒人,我曾托樵隐兄和我物色一个女孩子。并非高攀古人的朝云、樊素1,客馆无聊,找个人以伴岑寂云耳。据许兄说,此人已经物色到了,就在这附近,我是特意来找月老的。”说着嘻嘻一笑。我说:“原来赵先生打算纳宠,可喜可贺。这种好事,更不可无诗。”
1朝去,樊素——朝去是宋代诗人苏东坡的侍姬,樊素是唐代诗人白居易的侍姬。
那四大山人手摸胡须,昂头大笑一阵,因道:“不但赵冠老应当有诗,就是我也要打两首油。冠老今天不好好作两首诗,主人翁也不应放他走的。”赵冠吾笑道:“作诗不难,题目甚难。假如出的题目颇难下笔,诗是作不好的。”一空和尚笑道:“赵先生太谦了。世上哪里还有什么题目可以把大诗家难倒的?”许樵隐笑道:“然而不然,赵冠老所说的题目,是说那美人够不够一番歌咏?可是我要自夸一句:若不是上品,我也不敢冒昧荐贤了。”他说着,又提了外面炉子上那个壶,向茶壶里注水。赵冠吾道:“以泡茶而论,连炉子里的炭火,都是很有讲究的,岂有这样仔细的人,不会找一位人才之理?”这两句话把许樵隐称赞得满心发痒。放下水壶,两手一拍道:“让我讲一讲茶经。这水既是梅花雪,当然颇为珍贵的,若是放在猛火上去烧,开过了的水,很容易变成水蒸气,就跑走了。然而水停了开,又不能泡出茶汁来,所以放在炉子上,用文火细煎。”我说:“原来还有这点讲究。但是把烧开了的雪水,灌到暖水瓶里去保持温度,那不省事些吗?”这句话刚说完,座中就有几个人同声相应道:“那就太俗了!”我心里连说惭愧,在诗人之家的诗人群里,说了这样一句俗话。好在他们没有把我当个风雅中人,虽然说出这样的俗话,倒也不足为怪。而全座也就把谈锋移到美人身上去了,也没有继续说茶经。赵冠吾却笑道:“茶是不必喝了,许兄先带我去看看那人,假如我满意的话,回来我一定做十首诗。不成问题,山入是要画一张画送我的。”四火山人把眉毛微微一耸,连连摸了几下胡子道:“我这画债是不容易还清的。刘部长请我吃了两三回,而且把三百元的文票也送来了,我这一轴中堂,还没有动笔。还有吴院长,在春天就要我一张画,我也没有交卷。当我开展览会的时候,他是十分地捧场。照理,我早应当送他一张画了。还有……”他一句没说完,却见许樵隐突然向门外叫道:“干什么?干什么?”看时,一个衣服龌龊的老妈子,手提了一个黑铁罐,走到屋檐下来,弯了腰要揭开那雪水壶的盖起来。许樵隐这样一喝,她只好停止了。许樵隐站在屋檐下喝道:“你怎么这样糊涂?随便的水,也向这壶里倒着。”老妈子道:“并不是随便的水,也是像炉子上的水一样,在老虎灶上提来的开水。”许樵隐挥着手道:“去吧,去吧!不要在这里胡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野蛮娇妻宠不得jaelove著书籍介绍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傻乎乎的将自己嫁掉。所有人都说他不能人道,就连他爷爷都承认他这毛病。可是,为毛他还能压在她身上努力耕耘?!做完一遍又一遍?!老婆,我只对你有感觉!靠!当她是充气娃娃啊!混蛋,她不干!不干?男人压着她再做一遍…...
许松墨和赵亦铭在一起十七年了,时间久了,感情淡了,再好看的美人也不美了。在赵亦鸣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后,许松墨提出了分手。等着他的,是二十岁年轻富二代,三十岁英俊多金的霸总,四十岁温文尔雅的艺术家,以及追悔莫及的渣攻。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娱乐圈复仇虐渣轻松主角许松墨赵亦铭秦致知,赵一晨,罗昂渣攻,打脸,秘密是我爱你。立意立意待补充...
佣兵强者,特工之王重回都市,面对清纯可人的校花,冰雪冷酷的总裁,傲挺丰满的女警,他将如何遨游花丛,本想安逸生活,却陷入一场阴谋,卷入地下圈子的霸权争斗。再战江湖,一双铁拳纵横四海。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血溅五步!!一腔热血,彰显男儿之气,再创英雄之梦!!!...
老公想离婚,竟然给她钱让她去找牛郎!她不妥协,他竟然暗算她把她送到陌生人的房间。当她华丽回归时,身份显赫。前夫一脸震惊,安然,你请叫我雷太太,谢谢!都说二婚女人生活会很艰难,但是安然发现她的第二婚,不管是在家还是外面,竟然都是被宠宠宠到底!...
现代女孩苏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古代,还成了个即将嫁给冷面王爷楚曜的新娘!她脑子还没转过弯,花轿就已经在路上了。不久楚曜的白月光美若天仙的秦婉柔回来了,苏瑶的心一下凉了半截。她这回是真愁了打不过情敌,回不去现代,难道还得在这跟冷面王爷谈恋爱?奈何古代不比现代,苏瑶的各种小聪明在楚曜面前全都行不通。楚曜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