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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载阳怕矫枉过正,又补充了一句:“我让你别搭理她们是不想你和没意义的人大吵大闹,并不是让你像林家的那个丫头一样明明心里气着还冲人家假惺惺的笑,你不喜欢谁就不理谁,不需要顾忌,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提起林润,想起傅岳向她道歉,为了她说自己咄咄逼人,司夏夏的眼泪再次滴了下来:“我就是希望有一个人能第一喜欢我,像我妈妈那样,傅岳他太坏了。”
“我早就说过他不适合你,即使你全错,他也不该让你受委屈,哪怕你闹上天,他也得想办法替你兜着,不然凭什么让我同意带走你。”
听到旁人说傅岳不好,司夏夏又觉得不服气,和司载阳辩了两句后偷偷点开司菲替她找到的林润的微博,知道傅岳不但如常替她辅导了论文,还给予了肯定,对比着连晚饭都吃不下的自己,感到辛酸之余,司夏夏再次想到了分手。
过去每一次她生气,傅岳都立刻过来哄,虽然口气不好,实际上却是毫无底线地妥协,而这次连着两回他都不理不睬,莫非真的是因为林润?
司夏夏没吃晚饭,温莱亲自送了点心过来。她还没劝,司载阳就说:“一天两天不吃东西也死不了。”
“你现在是不是看到吃的就更觉得赌?”司载阳又转头问司夏夏。
“你怎么知道?”和以前的任何一次吵架都不同,眼下的司夏夏切切实实地明白了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待温莱离开,司载阳才说:“我二十多岁的时候也失恋过,别说吃饭了,连喘气儿都觉得艰难。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高兴了,可半年都没到我就调整好了。”
“半年这么久,我可怎么办……让你失恋的不会是我妈妈吧?”
司载阳立刻来了兴趣:“你怎么知道的?她都跟你说我什么了?”
“除了你来看我们,其它时候我妈妈从没特别提到过你,你每次一走我妈妈都会说你很烦,哦,也讲过一次,她说你年轻的时候特别花心,女朋友一个个地换,只享受追一个人的过程,根本没真心喜欢过谁。”
“……”司载阳噎了半晌才说,“你妈妈还真是没良心。”
司载阳忽而想起了阮雅孟告诉他她已经有了男朋友,拜托他换个目标骚扰的那次。
那时候他才二十五岁,狂妄得不行,在家中被父母姐姐们宠,在外头受众人追捧,平生第一次低声下气不是求阮雅孟也喜欢一点点自己,而是求她相信自己的真心。
那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更想不到阮雅孟的男朋友就是自己的哥哥。
因为阮雅孟怎么都不信他,他急得没办法,诚心诚意地说:“你信不信,信不信我能为你死?你说一句,我立马就能从这座桥上跳下去。”
阮雅孟闻言一愣,他心中一喜,以为她终于被自己感动了,哪知道她接着哈哈一笑,说:“神经病啊你。”
因为司夏夏的失恋,这一晚,司载阳被时光尘封住的许多情绪翻涌而来,他向来随性,当即问司夏夏想不想回温德米尔看爸妈。
只要能立刻离开此地,司夏夏愿意到天涯海角去,更何况司载阳还特许她想通前都不用练琴。
司载阳第二日一早就带着司夏夏去了火车站。
为了不让自己再烦,司夏夏干脆没带手机。
才在温德米尔逗留了一天,司载阳就接到家中的消息,说父亲病危,便带着司夏夏直接回国了。
登上飞机前,司夏夏不断要求回去拿手机——她太想知道傅岳有没有联系过自己。
可惜看穿了她的心思的司载阳却不准她回去收拾东西,他很希望司夏夏能就此和傅岳分开,因此傅岳这两天打了无数电话过来,他一次也没有告诉司夏夏。
司载阳父母的婚姻在众人眼中十分美满,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到了八十岁,司载阳的父亲仍旧时不时地送妻子礼物,陪她出门喝茶看戏,赞美她比别的老太太高挑、后背挺得直。
如果不是喜欢上阮雅孟,司载阳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人前得意的母亲,年轻的时候曾在人后经历过怎样的煎熬,时至今日,他的两个姐姐和家中的一众后辈也不知道还有司夏夏爸爸的存在。
司夏夏的爸爸是母亲一辈子的羞辱和忌讳。
而人老了总是贪恋亲情,他没有子女,司夏夏便是父亲唯一的亲孙女,老人很想见孙女,可每次带司夏夏回来看望父亲,见到不知道司夏夏真正身份的母亲热情地招待嘴巴甜的司夏夏,司载阳都十分矛盾。
满足父亲的同时,他也担心八十岁的母亲再受刺激,时常告诫司夏夏,绝对绝对不可以和任何人提及这件事。
哪怕是温莱、司菲和傅岳,也不能说,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可以泄露秘密。
人到了风烛残年,一个小小的感冒都可能要命,因此一从icu转到普通病房,逃过了一劫的司老爷子便有感于人世无常,把司载阳和司夏夏单独叫到身边,说准备把一部分财产留给司夏夏——对妻子的亏欠他尚有方法弥补,而对司夏夏的奶奶和爸爸的愧疚,他只能偿还到司夏夏身上。
这孩子无依无靠,有钱财傍身,至少能确保她以后的人生衣食无忧。
因为失恋,当真得到了一座金山,司夏夏也没感到半分高兴。
司载阳久未回国,听到因年迈而变得多愁善感的父母不断感慨,他不忍立刻离开,停留了足足半个月。
司载阳多半时间呆在病房陪父母,闷闷不乐地司夏夏便一个人到处逛。
回国的第五日,她独自在医院附近的寿司店吃午餐,被一只牛油果三文鱼寿司中丰厚的芥末呛得直咳嗽,便又拿了一只相同的。
从外头完全看不出里面包了芥末,司夏夏立刻想到了最怕芥末的傅岳。
她想象了一下拿这个捉弄傅岳的情景,他一定忍受不了却又碍着在外头不能失礼生生忍下,想一想就可笑,她最喜欢看他失态。
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难过的感觉再次袭来,司夏夏只好把食物塞进嘴巴里,以求压下伤感。
而此时傅岳只与司夏夏隔了一条马路。
傅岳一下飞机就往医院赶,不好空手去病房,正准备挑点礼物,不经意间竟看到了坐在对街的寿司店的司夏夏。
她仍是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穿一条白色的吊带裙,明明已经二十岁零三个月,看上去仍旧仿若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害他每次亲吻她都莫名地生出负罪感。
而此时,傅岳只觉得愤慨。
分手一个星期,他只正儿八经地吃过一顿饭,食不下咽倒无所谓,最可怕的是连续失眠,每一个遇到他的人都会问他怎么会瘦了一整圈。
而司夏夏此刻却边傻笑边吃东西,心情看上去无比畅快。
得知司夏夏离开前,傅岳并没觉得他们真的分了手,而接连两天音讯全无,打给司载阳对方也统统不接,去找司菲,司菲支支吾吾地说司夏夏提分手是认真的,他才真的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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