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等回去小楼所在的街道,却发现那座小楼此时正是一片灯火通明。
难道出什么事了?雁引月心下一紧,随手抽出盾牌,驱马靠近小楼。
然而小楼除了半夜亮得不正常,其他的倒是没有半分异样。
将马在楼前拴好,雁引月握着刀盾轻手轻脚地进了楼。
花满楼坐在一楼大厅,单手支颐正在假寐,尽管雁引月已经极力放轻了动作,他仍旧被惊醒了,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待看到雁引月后,陡然清醒过来,随即露出个笑容:“啊小雁回来了?”
雁引月一愣:“你、你在等我?”——可是她没说她哪天回来,更不确定哪天能到啊,这么巧就等到了?
“嗯。总算是等到了。”花满楼点点头,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唇角一弯,眉眼带笑,温声道:“小雁,生辰快乐~”
雁引月不由怔住了。
☆、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雁引月看着花满楼,十分疑惑。因为她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生日,而这个世界,大概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生日。
“推算出来的。”——根据玉听风的生日。不过后面这句话花满楼就没说了,只是考虑到雁引月这几天一直在赶路,可能不知道日期,便又补充道:“十一月十一的生日……我说的可对?”
雁引月略微想了一下。
花满楼眸色也随之暗了一下——就连生辰都要考虑,可见她大概是很少过生日……可是一年只有一次的节日,也是一条生命诞生的日期,却不庆祝,未免有些可惜。
雁引月总算从记忆深处扒拉出自己的生辰八字,点头:“唔对!就是这天!谢、谢谢。”
吞吞吐吐地说完这声谢,雁引月看向花满楼的眼神难得有了几分欲言又止的期期艾艾。
花满楼莫名地意会到了她的意思,略一颔首:“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所以就提前把礼物送到了你房里。”
雁引月眼睛一亮,把腿就要往楼上自己房间跑去,不过迈出一步后很快又顿住了,明明期待到不行,却还是硬要克制着自己的脚步,一副“什么礼物啊爸爸才不期待呢不过既然已经送了那爸爸还是勉为其难地去看一看吧”的神态,慢慢上了楼。
雁引月原本以为礼物应该是一个大大的盒子装着,然后拆盒子的动作可以十分夸张,至少也得像在之前参加花朝节那个城镇里花满楼送的那套衣服那么显眼。
不过推开房门后,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多余的东西——自己不在的几天,房间应该也一直被人认真打扫着,尽管数日未归,仍旧不染一丝尘埃。
但是礼物呢?
雁引月四处张望了一番,终于瞧见她很少用的梳妆台上多了一个信封。
难道这就是礼物?倒是也见过有同袍生日时收到什么信……所以她这次也是吗?心跳莫名快了两拍,雁引月三步并作两步往桌前走去,拿起信,拆开。
一张纸轻飘飘地落下来。
雁引月拿起来一看,这是……地契?
花满楼的声音适时地从身后传来:“苍云堡往西北那边有片草场,我已经买下来了,地契就是你手里的这张。另外等开春了花家商队会送几匹宝马良驹过去——这些都不用你操心,安心正经事便好。”
雁引月睁大眼睛看向花满楼。
——那块草场她确实想要来开发成马场专门为苍云军养马……只不过价格一直没谈拢,反正苍云刚发展起来,马场什么的其实并不急,她也就一直放着这事,倒是前阵子曾经跟花满楼随口提过这件事。她知道花满楼一直都很认真地听她说话,却还是没想到对方会这般上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