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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她的一个动力毁了另一个动力的话,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夏语雪惴惴不安地坐下,不敢正视李成风,只能将头微微地低下。
李成风却像是看中了她的心事,故意将面前的这份报纸推到夏语雪面前,开口道:“这报纸上的女孩子,就是我们这次减肥书的女主角吧。”
“嗯。”夏语雪咬了咬牙,小声地解释道,“其实上这上面的报导都是错的,老板你千万别相信。花花和戚印冬只是朋友,他们没有什么的。”
“这报纸上写的什么,我根本就不在意。”李成风笑了起来,继续道,“我只在意,她上过多少天报纸,还能再上多少天报纸。等以后不上报纸了,是不是还有人记得她。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这个……”夏语雪有些吃不透李成风的想法。他究竟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他到底希望白花花多上几回报纸,还是希望以后都不要在报纸上看到她?因为吃不透,夏语雪没有贸然开口,只是盯着报纸上的那张照片,若有所思。
“好了,没什么事儿了,你出去吧。”李成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倒让夏语雪吃了一惊。
她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出了办公室,直到将门关上,走出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那办公室的门。老板的心思,她还真是猜不透也想不明白。
一个吻
老板的话,一直在夏语雪的脑中回响,害得她一整天都集中不了精神。到了下午的时候,眼皮甚至还开始跳了起来,心一直安定不下来。虽然一切风平浪静,但她总觉得要出事儿似的。
果然,快要下班的时候,夏语雪接到了戚印冬的电话。不管电话里说什么,接到戚印冬的电话这事儿本身,就够让她觉得倒霉了。更何况,她一接起电话,就听得那个家伙在那里急切地说:“嫂子,快来医院,我哥出车祸了。”
戚印冬本以为夏语雪一定会痛哭流涕惊慌失措,谁知道她只是很冷静地问清了医院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戚印冬在那一头拿着手机,直直地愣住了。
说实话,夏语雪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原先她刚逃婚的时候,知道雷穆不肯放手,硬要拖她个四五年,当时她就整天盼着雷穆上西天。反正当寡妇也好,二婚头也罢,名声都一般,她也不计较那么多。
可是后来,慢慢的,她觉得自己的心渐渐地向雷穆靠拢了。很多时候,如果不想起他是一人gay的事实,夏语雪都能心平气和甚至是欢天喜地地和他说话,一起吃饭,甚至对他的吻也不觉得厌恶。夏语雪承认,自己其实是喜欢雷穆的,如果她能不计较他娶她的目的,不计较他险恶的用心,其实说起来,雷穆真的算是一个不错的丈夫了。
夏语雪怀着复杂的心情,赶到了医院。打电话给戚印冬,想问问在哪个病房,得到的答案却是,雷穆伤得不重,正在扎绷带,不用住院。
夏语雪赶到大夫的办公室,见雷穆和另一个男人,正在那里由护士包扎伤口。夏语雪一见那男人的脸,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是willia,上次在餐厅里想吻雷穆的那个老外。他一见到夏语雪,明显也变得很不高兴,指着夏语雪高声道:“雷,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上次在餐厅,我看见,就是她,打破了你的头。”
雷穆一把将发呆的夏语雪拉到身边,搂着她的腰,表情严肃道:“这位是我的太太,我们刚结婚没多久,还没来得及跟你介绍。”
“我不相信。”willia昂起头,像只骄傲的公鸡似的,用不太熟练的中文嚷道,“上次她在餐厅里,又打你脸,又打杯子敲你头,都流血了。太太怎么会对先生这么野蛮?”
夏语雪听着willia半生不熟的中文,有点好笑,脸上就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雷穆却不在乎,贴着小娇妻的腰,抬眉道:“你没学过中国的一句俗语吗?打是亲骂是爱。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一种调剂,我想你是不会懂的。”
willia听着雷穆的话,脸上像是打翻了调色板,各种颜色全都堆在一起,最后就在印堂处升起一股黑烟,满脸的凶神恶煞。
忽然,他一把推开护士正在做事的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抬手就给了夏语雪一个巴掌。
夏语雪无缘无故地挨了打,脑子里一片空白,既不生气也不想哭,甚至连莫名其妙的感觉都没有。她只记得雷穆也快速地跳了起来,在戚印冬的尖叫声中,一记钩拳打在了willia的下马上,接着抬起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出大约三米远,跌在了办公室的地板上。
然后,他就走过来,伸出手来替夏语雪揉脸颊,一面吩咐一旁早就看傻了的大夫道:“快,帮她擦药消肿。”
夏语雪本来并不觉得疼,但被那大夫一弄,整张脸肿得越来越厉害,疼得她直冒眼泪。老外的手劲真是大,果然吃牛羊肉长大的人,跟咱们吃猪肉鸡肉长大的,还是不一样。
回去的路上,戚印冬负责开车,夏语雪负责忍痛,雷穆则负责黑脸。那个嫉妒心太重的willia,则因为对夏语雪动了手,而被雷穆打得住了院。好在暴力行动就是在医院里发生的,只要办个入院手续,立马就可以入住。大夫们一见来了个洋鬼子,心里暗暗高兴,老外一向人傻钱多,这次可以好好敲上一笔了。
一路开车到家里,戚印冬将雷穆和夏语雪放下车后,说了句“我还有事儿”,就将车又开走了。雷穆拉着夏语雪的手上了楼,一把将她拖进自己的房子,开始仔细地检查她的伤口。
夏语雪被他的细心周到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自己像是闯入了他和戚印冬的爱巢似的,浑身觉得不自在。可是她不太明白戚印冬的举动,为什么这么大方,似乎是主动将雷穆让给她似的。
于是,她主动避开了雷穆伸过来的手,只是坐在沙发里,冲他尴尬地笑道:“有没有喝的?”
雷穆去到冰箱里,倒了杯牛奶给她,又嫌太冰,放进微波炉打了一下,这才端给夏语雪。
夏语雪喝了口温热的牛奶,感觉好了很多,招招下手让雷穆坐下,像老师问小朋友似的问道:“你怎么会进的医院?戚印冬说你出车祸了,那你的车呢?”
“可能得再买一辆了。”雷穆凑近夏语雪,嗅着她头发上的香气,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车,改天带你去挑车吧。”
“你买车又不是我买,关我什么事。”夏语雪被他的暧昧举动搞得很不自在,屁股就往旁边挪了半寸。
“你和我,本来就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呢。”雷穆看出了夏语雪的心思,忽然很想逗逗她,就又往她身上靠了过去。
两个人,一个躲一个靠,最终靠到了沙发扶手边上。夏语雪看着雷穆的脸越来越靠近,越来越大,终于吓得尖叫了起来:“雷穆,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雷穆一脸地坏笑,一只手伸到了夏语雪的后背,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脸上不停地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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