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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乔瑷染病,又有皇后娘娘遣了太医来诊治,除了乔珂因着禁足的理由没有来,府中其他多数女眷竟都是来过的。云歇几个人中只有杏初看上去还算冷静,赵氏便让她将名单上的人核对了一遍,然后才一一着人去通知她们。这儿毕竟地方小施展不开,乔瑷也正是需要静养,所以最后还是把人领到了前院的小厅里。
这个小厅时常也用作家宴,陈设皆静雅简洁。不过此时却在凉国公的示意下点得灯火通明,烛光下人影憧憧,皆静立肃语,平添几分森严。
凉国公十分恼怒,连晚膳都顾不上,亲自坐在首位看着各院里的人被领过来。主子们倒还收拾得好好的被带到厅里来,丫鬟小厮们却不拘在做些什么都被立即押了过来,此时被晾在院子里两股战战。
如此正是赵氏提议的两头分开问话。
“国公爷,人都来齐了。”乔南今日是一直在凉国公身边听使唤的,自然被认为是没有嫌疑的。
凉国公抬眼一扫,乔琐乔瑛张姨娘周姨娘竟然都在。她们在过来的时候显然也各显神通打听过了,这时候磨磨蹭蹭没有一个愿意走到前头来。
“你们都怕些什么?”凉国公心烦气躁,猛地用力重重拍了下桌案,道:“只管把自己今日的行踪说一遍,我还能冤枉你们不成?”
乔琐和张姨娘闻言都站定了些,周姨娘秀眉微微蹙起,乔瑛却是一脸不情愿。
“你们有什么话可以先说,但若有半句谎言,便莫怪我不讲情面了。”凉国公看她们神情正常了些,才缓下声音提醒,示意一旁的乔南将她们一会儿说的话记下来。
“爹,我就是听说大姐身子不适,才带着青莲过去探望嘛!”见他面色缓和了些,乔瑛眼中满是委屈,刚才几人走进来时她就是挤在最前面的,此时要是退后倒是要让人看笑话了。她今年才刚满十二,身形尚是单薄,但眉眼一动就有几分天然的娇媚:“但她们素来不爱跟我玩,今天大姐屋里的人太多,我也只在外头待了一会儿。”
乔瑛的生母是一位大人养在外头的角妓。凉国公与那位大人颇有些交情,因而时常结伴聆其小唱,颇爱其声。后来那位大人被家里夫人管束,干脆就将人托给他看顾。那段时间凉国公常宿在其处,才有珠胎暗结。那角妓不知因着什么理由一直将女儿养在自己身边,直到犯了重病才将实情告诉凉国公。
乔瑛原先自小跟在生母身边,很懂得看人脸色撒娇,有时候看起来两人感情比与府里几个还好。只是一朝走进国公府,院里赵氏指派看顾她的嬷嬷又强压着要她改去原先“轻浮”的作风,学着使些“国公府小姐”的做派。岂不知回了府国公爷也不怎么管她,气焰越是嚣张越是觉得处处受气,便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四小姐是什么时候去到云歇的?”凉国公不欲再说话,身旁的乔南便代为开口。
乔瑛看了他一眼,抿唇不语。
周姨娘勾起嘴角嗤笑一声:“四小姐既然占了先头的位置就赶紧说吧,别耽搁了大家的时间。”
三个侧室中周姨娘是最年轻相貌最好的,黛眉如远山,细柳腰肢,梨颊还印着浅浅的涡旋。虽然至今无所出,凉国公却还时常去她院里歇着。因她没有子嗣,赵氏也懒得搭理,性子倒还有保留着几分泼劲。
乔瑛整日里被赵氏压得死死的,前日去迎乔瑷时便被寻着理由掌了嘴,与几个姨娘却是甚少打交道的。如今听得周姨娘故意讽刺她,顿时也眉头一竖,呛声道:“大姐院里有人进了去,凭什么就怀疑到我身上?没凭没据的,这是在审我了吗?”
周姨娘美眸闪了闪,不做声。
“你往常抱怨夫人对你管教太严苛,我还当了真。不过今日来看,你进府这么久,规矩却还学得不够。”凉国公唯爱玩文人风雅,时常也是不理府中“俗事”的。偏这两日接连出了意外,自觉已经身心疲惫,闻言只坐直身子慢慢开了口:“既然你不想说,就先到里面歇着去。琐姐儿,你来说。”
乔琐乃是孙姨娘所出,其一母同胞的弟弟乔瓅年仅四岁,是凉国公最小的孩子。她自小也在孙姨娘身边教养,模样十分标致,衣物却远不如乔珂的光鲜。性格沉稳,不骄不躁,文静娴淑。虽比乔珂还小一岁,平日里对二姐却是多有容让。因时常带着乔瓅,凉国公倒也把她的行为看在眼里。
乔瑛没料到纵是父亲在也没人愿意听她多说一句,心中又悔又气,但那头已经有丫鬟将她领往侧旁的隔间。乔琐倒是乖巧,上前一步细声开始说自己去云歇的经过:“女儿和姨娘在院子里听说大姐又发了高热,都十分担心。姨娘还亲手做了白虎汤托我带过去……”
院子外的下人则有赵氏亲自过问,也有双喜在旁做了记录。然而最后一番合计下来,所有主仆之间的陈词都没有出入,一些细节也与他们所见的一致。
凉国公打开两个册子,上头详详细细都写着各自什么时间去探望,拿了什么东西过去,又在什么时间离开,并无纰漏之处。他详细翻了翻,看起来倒似是松了口气:“我想也不至于就是府里人做的。不过今日人多口杂,指不定便是有外院的人混了进来。”
赵氏一听便明白了他的心思。约莫开始时是真的恼怒,然而查着就没什么耐心了,或者说心中根本不愿意承认这事儿极有可能是府里人做的。
“国公爷说得对。如今也忙了一晚上,国公爷不妨先去歇着?明日再将进出过府的人都找出来,定能给大小姐一个交代的。”
赵氏素来是他身边的解语花,三言两语就给了台阶下。这时候倒也庆幸女儿被自己拘在院子里,甭管那乔瑷病成什么样,总之都跟她们母女无关了。
“所以这事就这么算了?”柳初喂乔瑷喝了一碗稀饭,一边听着杏初从前院里带回来的消息,不敢置信地问。
杏初“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补充道:“国公爷也说了,明天会继续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让小姐放心。”
柳初鼓着脸不做声,难怪国公爷做了几十年国公爷也没有在皇上面前领到什么差事。要是府衙里的官老爷个个都像他这样查案,京城里怕是年年都要六月飘雪了。
乔瑷笑了笑,这两日脸颊又清瘦了些。她白天里睡得太多,这时候睡、坐都不舒坦,正靠着轩窗。对于丫鬟们讨论的问题却似是不太在意:“查不查也没关系,不过是背后使点见不得光的小手段。今日把人查了出来,顶多也是在院子里关几日,抄几页书,有什么意思?”
“那也是欺人太甚了!小姐何曾得罪过他们,要用这么恶心的手段对付你?”柳初仍是忿忿不平,这哪是小手段?若是胆子小的,真能被吓疯了去。如今那画面在她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怕是几天都吃不下饭了。
“你瞧着那花色真的像是小猫儿吗?难怪这两日都没见着它,原来是被人逮住了。”乔瑷却想起柳初说的另一件事,那小猫儿以往可机灵了,跑起来她就从来追不上,丈余高的墙头眨眼间就跳了下来。谁知如今却说被人砍了头剥了皮,还专门扔进她院子里来恶心她。
“也未必就是了。这个毛色的猫也不罕见,小猫儿那么机灵,又不近生人,哪能这么容易被捉了去。”柳初干巴巴地安慰她,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只怪自己一时嘴快。
“不管是不是,做了这事的人终归是要后悔的。”
柳初被弄糊涂了,她还真以为小姐不打算管这件事了:“小姐不是说……”
乔瑷摇头不语。如今把那人找出来可吃不了什么苦头。不过那人既然逃过了这一劫,又特意找了她喜欢的小猫儿来,接下来肯定还会生出事来。她便要等着对方狗急跳墙了,做出什么恶事来才能一次让他翻不了身。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虽说凉国公和赵氏都作出不愿声张的姿态,但哪又管得住府里百十张嘴。街头巷角更有那些好打听的,零零碎碎串着许多事儿,再加上诸多猜测,倒编成了一个个有头有尾的故事。
因城中忽然生出的关于乔瑷的流言,惠通河畔的遇袭案也引起了极大的关注。毕竟是太平盛世里的天子脚下,出了这等事且迟迟不能将凶手捉拿归案,一时之间城中难免人人自危。甚至有传言那是穷凶恶极的采花大盗,专门喜欢挑十四五岁的少女下手。那日正是被乔大小姐丑陋的容貌吓着了才仓皇离开,刘大人这才能将人救回来。
案子一日不破,杨熙也是面上无光。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对方人数不多,也没有连续作案,现场除了乱七八糟的脚印,连纸屑都没有留下半片。只能一边让人留意那处的动静,一边让人乔装到城里医馆逐家搜查,想着被杜季延打伤的人也许会去求医。
然而还不等这两处搜出什么结果来,第三天一大早就接到线报,有三个黑衣男子陈尸郊外,面容却都被划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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