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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发言最好年级第一,老陈说不放心你。”
傅辞洲:“…靠。”
傅辞洲打小就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作为老傅家几代单传的独子,钟妍格外在意自己儿子的未来发展,在傅辞洲话都不会说的时候就开始了各种超前学习和兴趣培养。
按着套路,傅辞洲本应该感叹自己童年不自由、快乐被掠夺,但是偏偏这人就不是个按套路来的人。
他愿意学也学得会,大概是真的把一个东西学进脑子的时候,就会从其中寻找到另一种快乐。
所以即便现在傅辞洲一副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样子,也架不住人家基础打得好,有些东西看看就明白了。
祝余同理。
他从小和傅辞洲一起被家长摧残,就算课外兴趣爱好没那么丰富,但是课上成绩还是出类拔萃。
偏偏这两人高中还凑到了一起,就跟开了外挂似的。
整天上课不干正事,考试成绩却都还数一数二,老师都不好意思拿他俩当正面教材,毕竟人和人之间的千差万别。
这俩人虽然皮实了点,但好在都没长歪,相比于傅辞洲的桀骜不驯,祝余明显就乖巧了不少。
再加上高一祝余当班长给老陈打了一年的下手,老陈自然更偏向他一些。
上台演讲在老陈看来是件挺荣誉的事情,祝余去讲过一次,背稿似的一通念下来,在底下同学稀稀拉拉的鼓掌声中离场。
说实话他不是很想去,因为去的话他又得背稿了。
演讲前一天,祝余百度搜狗东拼西凑,终于凑成了一篇发言稿。
傅辞洲闲的没事拿过来看,刚起了个头,就忍不住开始笑:“满怀着憧憬和希望,新学期…”
祝余白他一眼,把稿子夺回来。
“都开学一个多月了还新学期呢?”傅辞洲仰着身子往后一靠,右边手臂一伸就搭在了祝余椅背上。
祝余想想也是,就把新学期给划掉了。
他的字好看,又写得工整,而且必要的时候还能模仿别人的字体,傅辞洲手指点在祝余背上,心里还有点羡慕。
“改成啥了?”他搂住祝余的背俯身去看,“新星期?你不觉得拗口吗?”
祝余写稿子都没往脑子里过,脱口而出就问:“那怎么改?”
傅辞洲把下巴搁在祝余肩上:“新的一天吧?”
祝余又把新星期划掉,改成了新的一天。
傅辞洲突然开始笑,一颗脑袋在祝余肩膀上跟开了震动模式似的。
祝余抖了抖肩:“笑什么?”
傅辞洲懒洋洋地问:“就你这态度,老陈还觉得你可靠?”
“我表面工作做的好,”祝余也不遮掩,说得理直气壮,“也算是本事。”
此时上课铃打响,纪律委员站起来维持课前纪律。
傅辞洲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要点脸吧。”
刚才他离祝余太近,总能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奶味。
或许是大白兔奶糖的原因,虽然没尝进嘴里,但总觉得甜。
傅辞洲的目光扫去祝余脖颈,连着耳垂下颚一并都看了一遍。
祝余有点太白了,比班里的大部分女生还白,皮肤上光溜溜的也没汗毛,喉管那儿很平,半天没看到喉结在哪,嘴巴颜色也淡,傅辞洲都开始怀疑他长不长胡子。
感受到自己同桌炙热的目光,祝余睨他一眼:“看我干嘛?”
傅辞洲胳膊拄着桌子,两根手指抵着自己的太阳穴,歪着头问:“你怎么没喉结?”
祝余听后皱眉,抬手摸了摸自己咽喉处:“眼睛不用就捐给需要的人。”
“你摸到了?”傅辞洲兴趣来了,也上手摸了一把。
祝余嫌痒,让他碰了一下就把傅辞洲的手给打开了。
皮肤滑不溜秋的,带着点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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