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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是命运的巧合还是注定的命运纠葛呢?这份承载爱的象征——阴阳玉,此刻竟在虚与实的辩论下真的代表了真爱。
这背后的故事让虞溪心情波澜难平。
秦铭将两者放至一起合并,果然形成了一整片完整的图案。
此刻,看着这图案的眼神里充满了奇异与好奇。
紧接着,嬴政的目光愈发微妙起来。
而接下来秦铭理所当然的自信回答:“对于虞溪穿夜行服的原因,这是为了让自己的美体更加突出,她肯定是为了让我在最美好的一面看见她而精心打扮。”
这荒谬的说法似乎已达到了令人无法容忍的地步。
“够了!我信你的话了!相信她确实是为我的原因进入皇庭的。本帝宽恕她擅自进入王宫的行为没有责罚之意。”说完这句,秦铭微笑致谢。
而嬴政接着宣布,“但若如此,那么本帝决定亲自证实你俩的感情,到时候,希望你们俩都能前来见证!”
嬴政的话语明明白白,避免她在被救助后突然离开,免得让他觉得自己太好对付,这也太过荒唐。
听到这,秦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紧接着嬴政盯着虞溪询问:“我再问一遍,现在,你还保留有随行同伴吗?别对本帝国撒谎。”面对这尖锐的问题,虞溪咬了咬下唇答道:“微臣告主,我的徒弟还在我身旁。”
“性别?男还是女?”嬴政再次追问。
“她是女性。”她答。
“年龄多大?”他接着追问。
“年纪尚未到束冠之期。”虞溪如实地回答。
虞溪不解嬴政提出这事之意。秦铭的表情微现波澜。
嬴政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秦铭啊,朕现在要亲自审视一下你们三人的感情。”
虞溪注视着秦铭的背影,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感情,轻轻咬了咬鲜艳的嘴唇,终究还是咬牙坚持跟随了过去。回到了听风院。
听风院外,那些隐蔽的黑衣人好似已被贴心的章邯悄然撤除。似乎,对男女之事的了解让章邯不愿打搅秦铭的宁静。
孤零的男人,单独的女人,共同在一个空间里。
昏黄的灯火,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气氛。
虞溪局促地坐在一把凳子上,因为姿势的原因,本就婀娜动人的身材变得更加丰满引人注目。“你是…赢政的人。”
终于,在难以抑制内心的冲动后,虞溪开口问道。
“那么,首先让我问一下,你是来为赢政效劳的吗?”虞溪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那么是关于什么事情呢?”“关于骊珠。”
“骊珠?”她接着发问道,声音中充满了不解。
“对,是骊珠,几百年历史巫族珍藏的一个宝物,后来它不翼而飞,在中原六国消失得无声无息,多年来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十几前,听说它在韩国露面。可是那时候,仙山还没有派人在韩国有过举动,秦国就把韩国吞并了。那样一来,骊珠自然而然便成为了秦帝国的一部分。
因为惧怕秦国,仙山不得不暂放此宝于一边。”
虞溪没有隐瞒,她明白自己的使命宣告已经失败,甚至可能波及到仙山,此时能托付的对象,唯有秦铭。“在数百年的平安之后,前十几年也未能触及到秦国的疆土。那么现在,为什么再次接触呢?”
秦铭再度提出疑问,在心底已经产生了猜测。
“秦国的军马正在征服百越,势必会对蜀国会产生冲击。而且我们知道,只有拥有骊珠,仙山才能够施展大巫的能力,去抵抗来自秦国铁骑的侵扰和摧毁的可能。
我是仙山四虞渊使之一,擅长在无形中接近目标进行行动。这就是我受命执行任务的原因。"
秦铭点头,结合他所了解的信息判断虞溪的话语没有虚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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