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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昏迷不醒的大男人,要怎么带走?把车子开到这边来把人载走?
苏云秀往暗巷的出口方向看了一眼,默默地又转回头来了。要不是这边的街道上没地方停车,她犯得差绕一圈停到隔壁街吗?要不是把车子停到了隔壁街,她会因为抄近道而碰到这种事情吗?
再抬头看看把暗巷拦腰截断的那堵高墙,苏云秀看着那高度,无奈地叹了口气。蹲□来,苏云秀右手手指戳了戳依旧昏迷不醒的男子的脸颊,嘀咕了一句:“算了,反正就这么一小段路而已。”
虽然有些不太乐意,不过苏云秀还是把男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往肩上一扛,肩头顶着男子的腹部,正巧撞到男子的伤口。男子虽然在昏迷中,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透而闷哼了一声,不过苏云秀的金针刺穴不是因为这一点疼痛就能解除的,男子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中。
男子一上肩,苏云秀顿时觉得肩头一沉,不由得抱怨了一句:“看着瘦,结果还是挺重的。”
抱怨归抱怨,苏云秀提气轻身,足尖在墙上一点,几次借力之后便跃到了墙头,轻盈得好像她肩上没有扛着个人似的。虽然墙挺高的,不过再怎么高也没有当年长安城的城墙高,想当年,她谋害唐皇事败的时候,禁军封城,长安城四门紧闭,她就是直接从城墙上翻墙出去的。
就在苏云秀把人扛走还不到一分钟的时候,暗巷出口处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两个年轻人从车上下来,见着附近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便闪身进了暗巷,然后撒腿狂奔,一路直线奔向巷底墙根处,却在见到墙下空无一人时集体傻眼了。
其中一个惊呼出声:“队长呢?”幸好他在惊讶之下还记得压低了声音,不至于惊动其他人。
另一个人则是沉着脸蹲□来,从口袋里摸出小手电,借着小手电的强光,仔细地查看起现场,在看到地上几处不起眼的血迹时脸色一沉,伸手摸了一下,然后很肯定地说道:“血还没干,可能是队长的血。”
第一个人同样也蹲□来看着地上的血迹,不解地问道:“奇怪,以队长的能力,怎么可能让血滴得到处都是?”
另一个人查找了一番,找到地上所有的血迹所在地点之后分析道:“看这血迹的分布情况,很像是躺下来后处理伤口的时候滴落的。”说着,这人脸色凝重了起来:“你说,队长有可能在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躺下来吗?”
第一个人想都不想地就回道:“又不是有人帮忙,躺着怎么处理伤口?”话一出口,他也反应过来了,顿时脸色同样黑了下来:“你是说,刚才在这里的不仅仅只有队长一个人吗?”
“血迹未干,队长应该没有离开多久。”另一个人把小手电的光从地板移到墙上,一寸一寸地查找着异常之处,顺便吩咐道:“你先跟上面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在附近找到队长,我找找还有什么线索。”
第一个人听话地掏出通讯设备,顺口问了一句:“调用附近的监控设备来查找队长的踪迹吗?”
“你蠢吗?”另一个人百忙之中回头瞪了他一眼:“先不说以队长的能力,街边的监控设备能不能拍到他,就算凑巧被拍到了,外头这么多监控摄像头,有政府部门设置的也有商家私人设置的,你怎么知道是哪里的监控设备拍到的?这里可不是国内,你哪来的权限去调看这些监控录像?”
第一个人缩了缩脖子,三言两语就把现在的情况汇报了上去,挂断通讯的时候,正好听到另一个人招呼他:“你过来看下,这是不是队长动的手?”
他指的位置,正是之前那名男子在昏迷状态下凭借本能打出的那枚刀片钉入墙壁的位置。刀片又薄又长,没入墙壁后只有一条几不可察的细线,然而这么细微的痕迹都被这人给发现了,可见这人的观察能力之强之细致。
第一个人凑过去看的时候还找了一下同伴说的那个位置在哪,找到后仔细看了半天,才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队长身上是有带着一些刀片备用,以前也见过队长秀过这一手,不过没把墙里的刀片拿出来看看,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队长动的手。”
“回头拿工具把刀片弄出来就知道了。”说着,另一个人把手电的光线往旁边移了下,指着一个细微的痕迹说道:“你看这个,像不像是用脚踩上去的?”
第一个人略无语地看了下这个痕迹的高度,然后问道:“你能一脚踩这么高?”
不论这突然出现的两人在暗巷里发现了什么痕迹,又如何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着找人,这些苏云秀都不知道,她扛着人翻过墙抵达暗巷的另一边,正要往前走的时候又停住了脚步,想了想,先把人放到地上,然后脚步轻快地从暗巷里出去,回到车上拿了点东西过来,然后回到了暗巷里面,对着被她放到地上倚着墙坐着的男子嘀咕了一句:“算了,便宜你了。”
说着,苏云秀就直接拧开手上的高度白酒,直接从男子的脑袋上倒了下去,然后蹲□来,借着白酒的作用,用带过来的毛巾擦掉他脸上和脖子上的已经干涸的血迹,直到看不出异常来时,苏云秀才罢手,将毛巾扔到一边,然后将男子拉了过来,左手固定住他的上半身不让他往后倒下,右手单手将搭在左手手臂上的风衣一抖,往男子身上披去,随后有些费力地让男子把风衣给穿上了。
这么一收拾,有风衣在外面挡着,加上因为白酒而弄得满身都是的酒味,这名男子看起来就像喝醉酒的普通年轻人。苏云秀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然后让男子靠在自己的肩头,半拉半扶地把人弄了出去,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像扛米袋似地把人扛走。虽然刚才那种扛法更轻松,但苏云秀也知道,一个年轻女孩子这么扛着一个大男人是多么吸引眼球的事情,还不如现在这种方法保险。
有些费力地把人弄到了车边,苏云秀拉开后车门把人甩了进去,然后用力地砸上了车门,右手扇了扇风,喘了口气。边上路过的两个中年妇女看到了苏云秀这一番举动时不禁多看了她两眼,然后两人低声地谈笑了起来,从苏云秀身边走过的时候,苏云秀隐约听到到了“醉酒”、“男朋友”、“辛苦”这么几个单词,顿时明白人家误会了。
不过,无关之人的误会,对苏云秀来说无关痛痒,她拉开车门自己坐进驾驶座之后,转动钥匙的时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躺在后座的男子,便一脚踩上油门,把车开了出去。在市区的时候,苏云秀好歹刻收敛了一下,没把车速开太高,不过为了避开堵车区域,苏云秀专走各种小道,特别考验车技。等出了市区,苏云秀直接油门一踩,几乎是踩着时速上限在开车,让透过监控探头看到她这辆车的交警干瞪眼却又不能记她违规。
一个新来的交警看到苏云秀的车速,不禁咋舌了一下:“这谁啊,开车这么疯。”
边上的老交警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记住这个车牌号,不要得罪了。”
新交警有些发愣:“这是哪位大人物的车?”
“天知道。”老交警双手一摊:“幸好这辆车飚车归飚车,至少从不违法,连超速都没几次。”
守法好公民苏云秀一路踩着最高时速将车开回家,停下车后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张伯,叫两个人过来抬担架,我这里有个病人。”
很快,就有两个体型剽悍的保镖过来,向苏云秀报道之后就去从车库边上的工具间里拿出了担架。苏云秀站在车边,看着和保镖一起过来的迪恩,问道:“你来干什么?”
迪恩走了过来,在后车门边上站定,说道:“看看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你亲自带回来医治。”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近十年,迪恩多多少少也对自己这个“继女”有所了解,自然知道对方医术高归高,可出手医治的次数却是少得可怜,能让对方带回家来医治的人,更是少到几乎没有,所以才起了好奇心过来看看。
苏云秀无可无不可地让开了位置,迪恩便拉来了后车门弯下腰往车里看了一眼,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直起身来,迪恩皱着眉头对苏云秀说道:“这么麻烦的人物,你居然也往家里捡?”
苏云秀微微一愣:“你认识?”
迪恩答得很干脆:“不认识。”
苏云秀的嘴角一抽:“那你还知道这是个麻烦人物?”
“不要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迪恩双手抱胸冷笑:“这话我是不会信的。”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25个字以上的留言可以送积分,可我翻了一下,大部分亲的留言都不够25个字没法送,囧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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