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弥漫着陈旧的气味,奴隶十三号静静地坐在阴暗的角落里,他垂着黑发,一动不动,疲惫的身体让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如何逃脱,铁制的口笼也备感沉重,他心中的愤怒和挣扎被无情地压制着,让他感到无法呼吸。
他的思绪渐渐飘回到母亲离世的那一刻。
那天的荆棘城和往日一样大雨连绵,细密的雨幕笼罩着整座城市让人产生一种绝望的窒息感。
母亲的身体早已瘦弱不堪,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预感到了什么,离别之际,她的眼中充满了悔恨、自责和不舍。
她握着她的手,眼泪不断涌出,双手颤抖着:“对不起……我的孩子,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被打上奴隶的烙印……”
他太小了,也没接触过其他生活,他本可以像其他人一样接受奴隶的命运,升不起半点反抗的心,可母亲却一直告诉他,他不该是奴隶。
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自责,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身份,但他希望完成母亲的遗志,不再做一个奴隶。
他开始尝试逃跑,在铁链的束缚下,在饥饿和疲惫的折磨中,他不断寻找机会。
然而,每次他试图从奴隶贩子手中逃走,都会被残忍地抓回去,被毒打,被更多的铁链锁住,甚至被关进狗笼子。
他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寻找下一次机会。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成为恭顺的奴隶!
他贴上冰凉的墙壁,像之前一样,通过窥孔观察隔壁的傻子。
傻子男孩一身亚麻的简易长衣,没有任何黄金或宝石的装饰,雪白的头发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夜空中皎洁的明月。
白发男孩始终保持着愉悦的心情,好似在期盼什么,时不时盯着窗外出神。
早晨的时候白发男孩还会站在阳光能照到的那一小块地方活动身体,做一些奇怪的伸展动作。
那张稚嫩的脸上总是洋溢着轻盈的笑意,那双眼睛比他偶然在城堡里见过的红宝石还要明亮。
他不知道别人口中的“食罪者”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不是好词,他也听说了这个孩子被孤零零地关在这里许多年,是个被遗弃的孩子。
奴隶十三号不明白这个男孩为什么能够保持这样的愉悦,他们都被囚禁在这座冰冷的城堡中,应该被绝望所笼罩。
但每每看到对方活泼的神情,他逐渐麻木的心都会恢复一些力量,紧绷的心也会奇异地舒缓下来。
等到白发男孩一如往常地睡过去,奴隶十三号悄然来到大房间,来到对方的床边,注视着对方。
月光无法照到这里,他其实看不清对方的脸。
按照城堡里的规则,他也不应该直视“主人”。
但他一声不吭,仍然默默注视着。
他或许是想观察对方为何愉悦,或许是违背规则时的感受让他心中不屈的火焰又燃烧了起来。
片刻后,他开始像往常一样收拾起来。
可这一次他借着朦胧的月光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却发现没有什么可收拾的。
他不知所措地僵了僵。
他显得像个到此一游的游客,而非一个奴隶。
提起篮子走过月光照耀的范围时,他还发现了篮子里的火腿片。那些褶皱的火腿片像粉色的康乃馨花朵一样,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没有吃。
可对方明明每次都很喜欢,吃的时候眼睛还会亮起来,笑容都会愈发可爱。
是吃不下了吗?
他迟疑着,将粉色火腿花取了出来,垫着衬布放在阿尔宾床头。
-
阿尔宾眯着眼睛看到了那道身影。
出乎他的意料,那道身影有点小,仿佛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直至第二天早上他也在回忆此事,特地下床用自己的身高比对了一下。
如果真是孩子,那也太过分了!
他正气恼地想着,余光却瞥到了床头的一抹粉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爱闺蜜男友陆泽承,为了闺蜜之情,单渝薇压抑自己的感情,压抑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为了逃避分手的事实,闺蜜出国,四年后,突然回国想要挽回旧爱。可是单渝薇已经成了陆泽承的女人。陆泽承,景诗回来了。那又怎么样?陆泽承将她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声音懒懒,我爱的是你。...
她本该嫁作人妇,阴差阳错之下入宫为妃 他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任她玩弄权术,干预朝政 她踏着腥风血雨登上权利的最高峰,垂眸睥睨天下,任人唾骂指责 当累累白骨筑成的高台崩塌,她又该何去何从...
从小被师父收养的江凌凌,立志要恢复自己所在的,曾经是宇内第一宗的开神宗的辉煌,奈何宗门只有师傅和自己两个人。于是江凌凌替师父收师弟师妹,过上了带领师弟师妹上进的生活。...
长白妖世界,北国地仙家。我原本是长白山一个小小的山村少年,却无意中得到了奇书血引尸经和噬魂血眼。我想救人,却总是在杀人。父亲那诡异的门派传承,十二奇门的千年隐秘,移山冢的幽暗秘境。究竟还有多少阴谋与诡谲,隐藏在我的周围?青铜鬼棺铁枷异人子母怨魂千婴蛊盆!当我在无休无止的黑暗之路上前行的时候,我不禁在问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是我?难道我注定要这样,度过离奇的一生?...
一个蓝星少年,降生再斗罗大陆,被古月娜发现收为弟弟,后因贪玩被比比东发现直接带回了教皇殿,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世苦修,被神圣夺舍前生,幸得通天庇护,带着百年之后的灵魂穿越时间,回到了百年之前的身体之中,并且获得了两位不灭至尊强者的传承,少年能否一力撼天,打破混沌魔神的倾袭,又能否替完成通天塔主的遗命,成为新的通天塔主?一切,皆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