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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乔奶奶拿出乔五买的新棉衣,让三人都穿上新衣裳。
乔甜甜歪着脑袋问:“奶奶,你不是说这衣服要留到过年穿吗?”
乔奶奶给她穿上新衣,脸上都是笑容和憧憬,“对我来说,今天就是过年。不对,今天比过年都让我高兴。”
让父女两吃完早饭,乔奶奶拿着麻绳,绑了两只老母鸡,又把乔五带回来的深市特产全都拿了出来。
崔平帮了他们这么多,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好送的,就乔五带回来的特产还有家里养的老母鸡比较拿得出手,她决定全都送给崔平。
三人拎着大包小包,坐上曹爷爷的包场专车,伴着晨光,往县城而去。
“曹老哥,麻烦你了,大冷天还专门送我们。”乔奶奶笑道。
“这有啥的,都是一个村的,可不就得互帮互助。”曹爷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递给乔甜甜,“甜甜,来吃糖!”
乔甜甜伸出手准备去接,乔奶奶见状连忙道:“曹老哥,可不能要你的糖。费心送我们去县城就不说了,哪里还要你再破费。”
乔甜甜闻言,缩回了手,乖巧道:“曹爷爷,我不吃糖,你留着自己甜嘴啊!”甜嘴这个词,多是老人和小娃儿说的。
曹爷爷闻言,笑了起来,他将糖塞到乔甜甜手心里,笑道:“甜甜拿着,爷爷还有。”
然后又对乔奶奶道:“老妹子,几颗糖而已,用得着这么计较?”
“再说了这糖是小英那丫头塞的,说让我一定要给甜甜。还说她要做手术,吃了糖就不疼了!”
“小英是个乖丫头!”乔奶奶感慨道,然后对乔甜甜点了点头。得到奶奶的同意了,她才接过糖果,先剥了一颗递给曹爷爷,然后是乔奶奶、乔五,最后才是自己。
出门早,到县城时才八点左右,曹爷爷将人送到医馆门口,和曹奶奶约定好下午来接的时间,便哒哒架着牛车回去了。
医馆里,崔平和他堂哥崔鹤已经在等着。和崔平满满的少年感不同,崔鹤是个严肃正派的中年人,看着不苟言笑的。
乔甜甜能感觉到他不是坏人,但还是有点怕他,便躲在乔五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悄悄地瞧着他。
崔鹤见乔甜甜有些怕他,努力想让自己和蔼些,经常不笑的脸突然做出笑脸,不仅没有变得温和,反而更加怪异,乔甜甜一惊,那半颗脑袋也不见了。
崔鹤:“……”
崔平“……”
他笑道:“鹤哥,你还是别笑了,越笑越奇怪!”
崔鹤:“真的很奇怪吗?”
崔平点了点头,崔鹤无语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恢复成一开始的模样。他对着乔五道:“是你和这小姑娘要治腿吧!”
乔五连忙点头,想说些好话来感谢崔平崔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道:“医生,麻烦你了。”
崔鹤点了点头,“没事!”然后率先往门口走,“走吧,咱们去医院。先拍片子,等片子出来,看看骨伤的情况,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今天就能把手术做完。”
“今天就做吗?”乔奶奶惊道,“两个一起做?”
崔鹤摇头没说话,崔平解释道:“当然不是。”
“这是两场手术,得分两场做。如果时间充足的话,上午开始先做小姑娘的手术,快的话两个小时,慢地话三四个小时。做完小姑娘的,下午就可以做她父亲的了。”
“原来是这样!”乔奶奶点了点头,又问道:“大夫,这样一天做两场手术,会不会太累了?”
“不会!”这次说话的是崔鹤。
崔平再次解释:“阿婆放心,一天两场手术对我堂哥来说,是常有的事情,不会耽误他的发挥!”
乔奶奶脸色一红,自己的小心思被人发觉,她有些窘迫道:“大夫,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担心的——”
崔平笑了笑:“阿婆,你担心是正常的,我堂哥不会介意的。”
“好好!”乔奶奶讷讷点头,没再开口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医院,乔五和乔甜甜分别拍了片子,确实如崔平所说的,乔甜甜的骨伤还好,而乔五的就复杂地多。
乔甜甜很快被送进手术室,刚开始她还说不怕,然而进手术室前,不可避免还是恐惧了起来。
“爸爸,我有点害怕!”她抓着乔五的手,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恐。
“没事儿,别怕啊!”乔五握着她的手,“你看,爸爸就在门口等着你,等你一出来,就能见到我了!”
“爸爸,我不怕了!”乔甜甜深吸一口气,又道,“那你要等着我啊,等我出来啊!”
“好,爸爸等你出来!”
乔甜甜很快被推进了手术室,没一会儿麻醉起了作用,人就睡着了。她的问题不大,只两个小时便完成了手术。
等她醒来,已经是傍晚,乔五也做完了手术,父女两睡在一间病房里。
乔甜甜扭过头就看到乔五安静的睡颜,病床靠地很近,她伸出手握住了乔五的手指,然后又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着了。
乔甜甜的手术非常成功,乔五的情况也出乎医生的预期,等他腿伤养好,虽然没法和健康时候比,但不跑不跳,慢慢走是看不出瘸腿的。
听到医生的话后,乔奶奶忍不住喜极而泣。
父女两留院观察了七天,确定没有发烧感染后,才回到家里继续休养。回家后,只要没有发热现象,只需一月复诊一次,等骨头完全长好,就能拆线去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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