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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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第8页）

宋凝芊想了想也转往洗手间，到了入口她小声交代:「小甲，你进厕所後要先做出手势，之後再仔细观察。」，长官有跟她说明，他们互相接触时会做出一种特别手势作为暗号，藉以表明身分。

冯金甲立刻快步走入男厕，宋凝芊进nv厕洗手後故意待了几分钟才慢慢走出来，倚在墙边拿出手机状似等人，途中不少男男nvnv经过她面前都只是瞄了瞄，幸好没人搭理她。

宋凝芊绷紧神经虽然视线是盯着手机但其实她是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眼角余光瞄到那位黑西装男子先出来，仍旧不看她一眼直接走过，过几秒冯金甲才出来对她轻点了头，两人迅速移动准备离开酒吧。

不料才要经过包厢，突然“碰”的一声巨响，眼前一扇门被踢飞一位穿着白衣的人随即跌出，周围的包厢门一下子全都打开，所有穿白衣服的人全都涌到那扇门前跟穿黑西装的人对峙，凝重的气氛一触即发。

宋凝芊赶紧拉着冯金甲後退，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现场陷入混乱，酒吧里其他客人发现不对劲都想要往前面大门跑，却被两批正在不断推挤的人堵住，双方都在叫嚣感觉随时都会动手。

宋凝芊只担心现场有枪械，到时混战可能伤及无辜就连他们两人都有可能被波及，他们慢慢退到洗手间附近，她刚才已经发现这里没有安全出口，咬咬牙，要想到前方大门只有通过包厢的走道，但现在那边十分拥挤又危险不能靠近。

昏暗的光线及不良的动线设计让部分客人因为慌乱而跌倒，周遭又吵又乱，宋凝芊两人靠在墙上双眼不断搜寻附近可能出去的出口，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要不然等会警察来了可能又会被拖延不少时间。

「老大，我记得男厕所里面有窗户，我们可以从那边试试。」冯金甲压低声音说道，宋凝芊点头两人刚要移动。

「砰！」

有人开枪了，宋凝芊立刻拉着冯金甲弯腰蹲下来，随着枪响人们更恐惧，场面更加混乱尖叫声不断，不少人冲向洗手间这边就连黑白两方也有人跑过来。

此时他们反而不能进入男厕，双方的混战已经延烧过来，身旁周围都有人在扭打、推挤，宋凝芊躲着人群压低身t尝试想往包厢那边走。

突然眼角亮光一闪，一位黑衣人拿出刀子直接冲向墙边的白衣人，白衣人迅速闪过，却有位被推挤站立不稳的男孩倒向那边，宋凝芊快速回身抢快几步伸出手拉住男孩往另一边扯，但因冲力的原因重心偏离。

瞬间尖锐痛感从右肩窜出，宋凝芊没有停顿，身t迅速一矮划过刀尖不让刀身没入，冯金甲见她受伤马上挤开人群过来扶她，黑白双方仍在打斗但人群扩散包厢前不再堵si，两人快速移动穿过走道，不少人纷纷冲向大门耳边也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当警察全都抵达酒吧时两人已经回到车上，冯金甲从暗袋拿出平时备好的紧急救护包，开启手机光线查看伤势，幸好有外套挡住伤口应该不深，他小心翼翼帮忙脱下被割开的外套，宋凝芊的右後肩到肩上被划开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他赶紧做初步止血消毒。

宋凝芊正跟长官通电话两人约定在医院急诊室碰面，当车子抵达最近医院急诊室时，冯银乙已经在急诊室门口张望，一看到车子停下马上跑过来将宋凝芊扶出车外。

「我没事不用大惊小怪，你先进去帮我登记。」宋凝芊用左手推推紧张兮兮的冯银乙，同时让冯金甲先去停车。

虽是皮r0u伤但因为范围b较长缝了几针，整个右肩部被绷带重重包覆，包扎好打完针领到药品三人坐在急诊室外头的椅子等候。

长官从市赶过来至少要两小时，看看还有时间，宋凝芊对着冯银乙说:「小乙，你先去帮我们买点食物过来，我有点饿。」

她一说完，冯金甲也觉得自己饥肠辘辘，可能是刚才两人处在高度紧绷状态消耗太多能量，现在一放松下来就饿了。

宋凝芊才将御饭团吃完就见到远处一高挑nv子匆匆走近，她赶忙站起来挥手:「芯姐，这里。」

沈薇芯一走近就发现宋凝芊右肩缠的绷带，她蹙着眉问:「小芊，你受伤了，要不要紧？」

宋凝芊笑着摇摇手:「没事，只是被划了一下皮r0u伤而已，小甲把随身碟拿出来。」，冯金甲赶紧把指头长度的随身碟掏出递给沈薇芯。

将随身碟放进口袋，沈薇芯凑近拍拍宋凝芊的头，脸上带着微笑说:「小学妹辛苦你们了，这次真多亏有你们的帮忙，要不然消息传不出来或是他的身分暴露，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宋凝芊点点头，颇有感触说:「卧底还真是辛苦，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却得要跟那些人同流合w取得信任，他们的内心肯定很挣扎。」

沈薇芯美丽的五官浮上无奈的神se，她压低声音说道:「可是没有他们的牺牲，我们实在无法破获那些犯罪集团。」，随即想到什麽，立刻转头看向正炯炯盯着她的冯银乙清楚说明:「你放心，等事情结束我一定会让会计部门尽快把款项拨给你们。」

看看手表，沈薇芯还要再赶最後一班高铁回去调查总局，她对着他们挥挥手告别:「小芊你自己注意伤口，我得走了，这次很感谢以後有机会我们再合作。」

宋凝芊赶紧出声阻止:「不！芯姐，抱歉，往後我可是有老婆小孩要养的，下次这种危险的任务你请找别人吧！」

美眸瞬间睁大，沈薇芯惊讶地望着自己的小学妹，半响，虽然觉得可惜但还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再次挥挥手转身边走边喃喃自语:「我这人是有什麽特殊磁场吗？怎麽周围尽是些不同选择的人啊？」

三人又坐回椅子上吃东西，反正已经没事他们也不急着赶回饭店，先填饱肚子再说。

冯金甲边吃边问:「没想到长官长得这麽漂亮，今年几岁啊？完全看不出来欸！」，他们都只是通过电话跟沈薇芯联络，只有宋凝芊见过她本人。

宋凝芊喝着汤心中算了算，迟疑道:「我两年前在学校校友会认识她的，当时她好像开玩笑说过自己都50岁了小孩才10岁，太早退休会养不起这种话。」

「噗！咳…咳咳！」正喝着矿泉水的冯银乙登时一口喷出来，他边擦嘴边呛咳，老半天才缓过来说:「不是吧！我‥我还以为她顶多40出头欸！」

撇撇嘴，宋凝芊吐槽:「拜托，芯姐可是调查局总督察，那位置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历练，怎可能太年轻？」

冯银乙点点头，又开口问道:「那以後我们应该称呼她阿姨吗？」，宋凝芊翻了一个白眼，冷冷回:「你想找si就这样叫吧！」

三人吃饱喝足後回到饭店休息，可惜宋凝芊的伤口麻醉退後痛得睡不着，只能起来静坐调息。

隔天回到j市，宋凝芊虽然很想第一时间冲去b镇，但是她右肩受伤根本不能开车再说她也不想让曹芷安担心，当晚艰难地擦完澡之後她就迫不及待地打视讯电话给他们。

曹芷安从萤幕中一直觉得宋凝芊两侧肩膀感觉不对称，虽然她穿了一件宽松轻薄的短t，但是仍然可以看出右边的衣服特别鼓胀。

趁着曹艾l正跟心ai的姐姐说话，曹芷安凑近仔细瞧发现穿着圆领衫露出纤细锁骨的nv孩，白皙的右侧颈边隐约有白se的纱布，等到两人谈话告一段落她轻声说道:「凝芊，你把领口拉开一下。」

闻言，本还笑着的宋凝芊一愣随即惊觉曹芷安可能看见了，她立刻往後挪了挪还伸手将领口拉紧，扯开嘴角顾左右而言他说:「没事的，对了芷安，我大概一个星期後就会回去，要回去时我再给你传讯息。」

曹芷安不作声就只是盯着她看，宋凝芊瞄到赶紧低下头不敢与她视线相接触，半响，受不住压力的自己咬咬唇，才用左手慢慢将领口拉开。

曹艾l好奇地看着萤幕中姐姐右边肩膀一大坨白se布条，用小手指着手机转头问曹芷安:「oy，what’sthat?」

曹芷安拧着细眉，冷冷回应:「shewasihat’sgauze」，曹艾l小脸马上皱在一起，人还扑到镜头前瘪着嘴安慰:「姐姐，不痛！」

宋凝芊很感动小男孩的关心，伸出细白手指00镜头笑笑说:「没事，姐姐很快就会好了，再过几天姐姐就会去找艾l。」

偷看了眼一直抿着唇垂下视线不说话的曹芷安，宋凝芊心里七上八下，隔着萤幕都能感觉到她不高兴，咽了咽，还没开口就听到轻柔嗓音响起:「我明天早上过去看你。」

「too!艾l也要去！」曹艾l跳起来，抱住曹芷安仰头请求。

急急摇着手，宋凝芊慌忙拒绝:「不‥不用啦！虽然绷带包成这样其实不严重只是皮r0u伤，你还要在餐厅帮忙不用特地跑一趟。」

将儿子抱在怀里曹芷安深邃的黑眸静静注视手机里的她，过了片刻，宋凝芊咬咬唇小声答应:「好，那我等你们过来。」

等到通话一切掉，宋凝芊赶紧站起来环视公寓一圈，心理开心又充满期待，走到门边拿起除尘扫把慢慢将地板及角落擦乾净。

星期六早上9:00，带着曹芷安母子俩从大厅坐着电梯上来公寓，进到房子里宋凝芊回头问:「芷安，你们要喝什麽我帮你们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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