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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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ldo;这我已经清醒意识到了。&rdo;

&ldo;那好。&rdo;分会长说，&ldo;你知道小心谨慎，我也就放心了。还有一件事情是我必须提醒你今后要注意的，希望你与他之间的联系今后要继续，但还是不能让任何人察觉。&rdo;

接下来的所有交谈都是用他们的母语，并且是在密室里进行。

交谈结束后，托鲁培库离开分会长办公室返回会计室。也不知毕里艾神父是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他旁边。

&ldo;分会长说什么啦？&rdo;他用母语问，是防止日本职员偷听。恰逢一日本职员从旁边经过，见毕里艾神父朝他瞟了一眼赶紧加快步伐离开。

&ldo;不能麻痹大意，重大事情都要在没有日本人的时候说。电话怎么样？&rdo;毕里艾神父又间。

&ldo;电话尽可能由我接。&rdo;

毕里艾神父点点头：&ldo;你那样做很好。日本人接电话，虽然听不懂，但只要记住电话那头的声音，我们就会麻烦缠身。托鲁培库，你要尽量像说的那样做。&rdo;

他俩就那样在长走廊上走着。这时，毕里艾神父奇怪地笑着说：&ldo;最近没有见到世津子小姐，你一直在与她见面吧？&rdo;虽嘴角堆笑，可视线紧盯着托鲁培库。

&ldo;不，不怎么见面。&rdo;托鲁培库不知怎么的脸红了。

&ldo;大概是吧！她也不常去江原康子家。你下一次见到她时，就说江原康子要她去玩。&rdo;

&ldo;我会向她转达的。&rdo;托鲁培库答道。

其实，他大概知道世津子不去江原康子家的原因。

&ldo;我害怕去那家。&rdo;她曾对他这样说过。他大致能猜测到她为什么害怕去江原康子家，因为她已暗示了那样的理由。

秋天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冬天来了，他和她的幽会一直在继续，两人的爱情如胶似漆。对他来说，她是唯一的心上人，而她也是一心一意地将火一般热情倾注在他的身上。遗憾的是，他是巴奇里奥教会的神父，上帝不允许他结婚娶妻。但她已下定决心，即便牺牲青春也要把一切献给他。

现在，她已经陷入没有他就几乎无法生活的感情泥潭里。他说爱她的时候，让她感到人生价值。他拥抱她的时候，给了她生活的激情。他早已不用祷告的形式向神谢罪，因为他的灵魂早巳被她夺走了。

现在，他对上帝不再有恐惧感。但是他始终认为，那是神的大慈大悲把爱赐给了他，有了这样的意识，他的罪恶感便像冰块那样融化了。

他依然秘密地去高级公寓与那个人会面。这跟自己与世津子的快乐并无关，只是他的工作而己。人在享受快乐的同时也必须致力于工作。那究竟是什么工作？必须先了解清楚其真实面目。

但是就像晚上蹑手蹑脚地走在阴森森的楼梯上，随后用暗号敲响朗卡斯特房门那样，其真实面目与黑暗融为一体。只能说，他与朗卡斯特之间的交往不属于个人行为，而是古里艾鲁莫教会与他之间的特殊联系，并且一切都是马鲁旦分会长在幕后指挥。

一个冬天的晚上，他像往日那样走进朗卡斯特的房间。

不知何故，郎卡斯特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大概就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俩结束了商量。

说是商量，其实是朗卡斯特在指令他行动。他们压低声音说话，重要的地方作笔记，

朗卡斯特皱着眉头：&ldo;最近我们的流通渠道变得危险了。我在思考是否有更安全的方法。&rdo;

以往，朗卡斯特总是一副沉着坚定、富有智慧的表情，可今天阴暗得仿佛乌云笼罩在他的脸上。

托鲁培库进屋的时候立刻察觉到了。

他的情绪不好，原来是流通渠道出了问题。

&ldo;我终于想出安全办法了。普通的通讯办法让我不放心，我的几个伙伴掉到警方设下的陷阱里。我不得不为此慎重思考。&rdo;朗卡斯特说完，朝蜷缩在沙发里的托鲁培库瞟了一眼。

&ldo;我想到一个最安全的办法！托鲁培库。&rdo;

&ldo;什么办法？&rdo;托鲁培库问。

朗卡斯特在房间里一边踱方步，一边说：&ldo;我如果有危险，则意味着你所在教会也难逃厄运。你明白这道理吧？托鲁培库神父。&rdo;他紧盯着托鲁培库的脸。

&ldo;这不用说，朗卡斯特先生。那样的结果太可怕了！就只是想，我也会全身颤抖的。&rdo;其实，托鲁培库的手指已经在颤抖，&ldo;已经出现那样的预兆了吗？&rdo;

朗卡斯特没有立刻回答，仍然一个劲地在房间里踱方步。房间里鸦雀无声。这种公寓就是因为安静，他才喜欢上的。这时候，能在寂静的房间里听到朗卡斯特沉重的呼吸声，有时候还偶尔听到从玻璃窗外传来警笛声。

&ldo;我想要&lso;鸽子&rso;。&rdo;朗卡斯特的嘴里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话。

&ldo;鸽子？&rdo;这突如其来的话，使得托鲁培库惊讶地拾起头来。

&ldo;是的，是&lso;鸽子&rso;，我想要训养的&lso;鸽子&rso;。&rdo;

托鲁培库脸上还是莫名其妙的表情：&ldo;是在这房间里养鸽子吗？&rdo;

&ldo;我们需要&lso;鸽子&rso;。&rdo;

&ldo;我们？&rdo;托鲁培库两眼紧盯着正在踱方步的朗卡斯特的脸。

&ldo;是的，是我们，是我们的&lso;鸽子&rso;。托鲁培库神父，&rdo;朗卡斯特停下脚步，把椅子搬到托鲁培库面前坐下，&ldo;&lso;鸽子&rso;是最安全的！为此我想饲养可爱的&lso;鸽子&rso;。&rdo;

&ldo;请解释。&rdo;托鲁培库嚷道，&ldo;到底是怎么回事？。

朗卡斯特镇静地把烟叼在嘴上，咔嚓！打燃了打火机。

&ldo;要不了多久，有国家将开通从东京飞香港的航班。如果快一点，多半是来年春天。&rdo;他吐着烟雾说，&ldo;我放飞的是来往于东京与香港之间的&lso;鸽子&rso;。&rdo;

托鲁培库嘴里响起了啧啧的赞许声：&ldo;明白了，那让谁来往于那条航线呢？&rdo;

&ldo;我当然是说让&lso;鸽子&rso;来往于那条航线，不是临时让人替代。我是想让&lso;鸽子&rso;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往于东京与香港之间。&rdo;

&ldo;你的想法我明白了一半。&rdo;托鲁培库说，&ldo;剩下的疑问，请解释。&rdo;

&ldo;新航班每天在规走的时间，来往于东京和香港之间。那家航空企业目前正在招聘这条航线的空姐。&ldo;朗卡斯特解释道，&ldo;上述就是我对&lso;信鸽&rso;的解释。不依赖现代通讯手段，而是由&lso;信鸽&rso;完成人之间的通讯任务。那就是&lso;空姐信鸽&rso;，托鲁培库。&rdo;

朗卡斯特紧盯着托鲁培库：&ldo;你是教会神父，你拥有大量信徒吧？那中间有没有适当的人选？当然，是让女信徒担任那条航线的空姐，我们让她发挥这样的作用。&rdo;

&ldo;那是个好办法！朗卡斯特先生。不过，那可不能随便说。尽管教会里有许多女信徒，其中不乏年轻姑娘，但是公开秘密让她们担任交通员，那做法太危险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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