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翠玲像是第一次见这个儿子一般,怎么这么喜欢说大话,什么叫囊中之物?老爷子如果当院长那么容易,还至于忙活这一大通吗?
“妈,给点钱呗,我和同学看中了一间屋子,我们想买下来修建自己的实验室。”
林兴邦想起平时在学校,校长对他的理论和研究都不认同,还一直说他不如周家那个病秧子。
这次他请假,那个死老头竟然不同意,还说让他出了院门就不要再回去。
总是说他不懂与人合作,没有耐性,不是搞研究的性子,那他就自己做!
李翠玲有些心累,想到家里和娘家的情况,林家是后起之秀,没什么底蕴。
嫁进林家,当初是风光,可是生活开支刚开始还需要她娘家来补贴,后来哥哥已经娶妻生子,嫂子根本就不会让爸妈给她钱。
好在现在公公成了副院长,逢年过节都有一群人来拜访。
她这些年的工资早就被拿去买衣服了,身为林家的主母,她当然不能穿得比别人差,现在她手里也没多少钱。
“要多少?”
“我同学家里一般,我多出点,五万。”林兴邦想了想,开口。
“多少??”现在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三十,不吃不喝也要五十几年才能存下来,她这儿子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但想到这是儿子为了搞研究,但是她们两口子这么多年就存了四万块钱。
“就两万,多了没有。”
“妈,建实验室,不仅需要买地,还需要购置实验设备,只要我的实验室建成了,我就能做更多的研究,只要我有了结果,那我的技术和发明多的是人抢着要。”
林兴邦是能源专业的,跟着帝都大学的院长学习。
最近也正是在攻克橡胶提纯的技术设备,这个做成了,他就可以做各种橡胶制品。
他和认识的师兄有了新的研究方向,想将这个实验继续研究下去。
可是做实验就是需要钱和实验室,师兄没钱,但是有理论有技术,两人已经想好了。
“我们这个实验,老师也觉得不错,鼓励我们按照我们的方向继续研究呢!”
林兴邦知道,她妈一直都想成为建筑学院的院长,所以搬出帝都大学校长的名头,肯定是最有用的。
李翠玲学习的是建筑设计,并不了解能源,但是她和林父都是高级知识分子。
林兴邦作为她和林有德的独生子,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又听自己儿子的研究被帝都大学院长肯定,更是信服了几分。
犹犹豫豫地将存折拿了给他。
......
时家三人跟着侯明森两夫妇回了侯家。
“你去将白薇薇和林兴邦的事情透露出去,将那两人钉死在耻辱柱上!”
时父点点头,想不到今天他都还没出马,这事情就办妥了。
时宴霄一改刚才一副不成器的样子,此时在侯家冷静得可怕,不知不觉间就带着些上辈子上市公司总裁的凌厉。
侯老爷子和桑老婆子暗自点头,估计孩子们都因为这次的事情成长了许多吧。
“爸,妈,我们过几天就要出发去南省了。”这段时间因为特殊原因,一直没能见上女儿一面,女儿在乡下都怀孕了,一家人一直都念着呢。
也只能偶尔打电话,现在这电话实在是不方便,一点儿也不像之前用的手机,连女儿面都没见着。
“什么时候?我也去,你们公司怎么打算的?”
桑老婆子知道这段时间自家女儿女婿的工厂没有倒闭,反而还开了公司,是非常骄傲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修仙界镀个金,回末世后我躺赢上辈子,盛一一眼瞎心盲+重度脑残,被一群不怀好意的吸血鬼白眼狼拿捏的死死的。末世来临,终于看清恶人的嘴脸,翻然醒悟,最后得知弟弟的死,与仇人同归于尽!魂穿修仙界,得空间,勤修炼!后被奸人暗算,重生前世末世发生之前。这一世,发誓要把弟弟宠上天,虐极品,存物资,带领队友打怪升级,一路萌宠收不停,带着弟弟在末世混的风声水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从四德好难作者苗亦有秀文案皇后赐名,中宫长大虽不是皇室贵女却尊比公主傅清扬却觉得没有比自己更苦逼的存在老爹靠不住兄长太废柴儿子非亲生精挑细选的老公却只是绝境求生的一条退路傅清扬表示想要三从四德,真的好难好难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女强励志人...
原本对爱情已死的心,再度复燃,却不清楚,路是荆棘,还是阳光。...
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由作者百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当一个屌丝获得修真世界的圣菩提之后,超速再生,无尽神力,脑域开发,绝品透视种种异能随之而来,他的人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极品校花请他当贴身保镖,高贵白富美求着与他同居,火爆女老大非他不嫁,还有蛮横女警花,体柔小萝莉,熟女美御姐一切尽在超级全能高手新书上传,为冲榜,每天两万字更新,求搭讪,求打赏,求鲜花作者QQ695908152...
书名她的爱情作者长安夜雨文案曾有个想以辛辣问题博出位的记者问阮夏你不是科班出身,为什么能成为乐团首席?阮夏因为我有天赋呀。记者你的演奏水准一直被质疑,为什么却能不断出专辑办独奏音乐会?阮夏因为我漂亮呀。娱记你一直否认自己有个只手遮天的干爹,可如果没有后台,为何能如此顺风顺水?阮夏因为我努力呀。男配看不下去,问傅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