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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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玛利亚一边向小书房关着的木门走去，一边再次问自己为什么安杰洛神父要她去，而不是要别的&ldo;更好的&rdo;女孩。但她一点也不感到荣幸，她只感到紧张得胃部在缩紧。毕竟安杰洛神父在教堂有很重要的地位，他一定直接与上帝通话;甚至克里曼莎嬷嬷这只蛤蟆，在他来时做事也战战兢兢的。

到了书房门前，她举手要敲，但又犹豫了一会儿。她在想如果自己转身回到洗衣房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她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惩罚，也许会被关进可怕的小黑房里。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怯生生地在门上敲了三下。

&ldo;进来!&rdo;里面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

她的手颤抖着，握住金属门把手，打开了沉重的门。安杰洛神父独自一人在书房里。他坐在可以看见大路的窗户边一张长沙发上。他的膝盖上放着一本大书。沙发两边靠墙放著书架，堆满了皮革装订的书。她以前曾来过这里无数次，但现在与他单独站在这里，一切都显得十分陌生。

安杰洛神父很瘦，即使坐着，他的袍子也似乎挂在他干瘪的身上。他有一张长脸，鼻子有点歪，两只眼睛靠得太近。但玛利亚觉得最难看的要数他的皮肤：满脸麻子，肤色灰黄，像是有病的样子。他朝她笑的时候露出满嘴黄牙。玛利亚吓得动也不敢动，恨不能马上转身逃离这里，但是他却拍拍身边的沙发空着的地方。&ldo;过来，我的孩子。坐在我身边。你是玛利亚，对吧?&rdo;

她紧握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掌心的肉里。她强迫自己走到他面前。&ldo;是的，安杰洛神父。&rdo;

她在沙发上坐下，尽可能离他远些。但即使离得很远她也能闻到他嘴里呼出的臭味。这让她想起了从厨房垃圾筒里倒掉的那些烂白菜。他把那本书，那本《圣经》递给她。然后他起身朝门口走去。他从身边走远，她感到放松了一些;只要看到他，她的汗毛就竖起来了。可是看到他从里面把门闩上，她又紧张起来。

&ldo;好的，&rdo;他露出黄牙笑着说，&ldo;现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我可以安静地听你读书。&rdo;

他又回到沙发这里，坐在她身边。但这次靠得很近，他的大腿都挨到了她的腿。她竭力离他远一些，但由于她已经坐在沙发的一头，没法再让多少。&ldo;你要我读哪里?&rdo;她问道，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ldo;你来选，我的孩子。不过不要坐得这么远。&rdo;他用枯瘦的右手敲敲自己的大腿。玛利亚注意到他的手指甲修饰得很讲究。&ldo;坐在我腿上。&rdo;

她的心急速跳动，几乎透不过气来。&ldo;谢谢，神父。不过我坐在这里很舒服。&rdo;

他的手更坚决地敲着大腿，&ldo;胡说。过来坐到这儿。&rdo;

她转过脸，见他正瞪着自己。他眼睛里有一种贪婪的光，她觉得很害怕。这不像人的目光，倒像是野兽的目光。他的额头和嘴唇上面的那块亮光光的，盖着一层油亮亮的汗。

然后他对着她笑，这笑容是她所见过的最可怕的东西。她抖抖索索地打开《圣经》，见到什么就读起来。&ldo;然后天使说……&rdo;

他的手放在她左边乳房上，用力挤揉得她十分疼痛。玛利亚简直不能相信安杰洛神父会对她做这样的事。她尽量不理他，希望他能住手。她继续读下去，集中精力去看漂浮在眼前书页上的字句。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衬衫纽扣，在胸罩下面摸着去碰她的另一只乳房。他粗声呼吸着，好像刚刚奔跑过。她不能再假装没事，于是她放下《圣经》，用力把他的手拉开。&ldo;请不要这样，安杰洛神父。请不要碰我。&rdo;

&ldo;但这不是我的错，孩子。你这么漂亮。是你引诱了我，而不是我引诱了你。&rdo;他的黑眼睛燃烧着欲望之火。&ldo;坐着别动，就不会惩罚你。&rdo;

她拼命挣扎，但他突然扑到她身上。他虽然很瘦，却很有力，轻易地便压住了她。她开始喊叫，但他将臭烘烘的嘴贴上来。她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舔自己的舌头时，几乎要吐出来。他的脸紧靠着她的脸，她能看见他脸上的每一颗斑点，歪鼻子上的每一个黑头。然后她感到他的右手在她裙子下面乱摸，拽下了她的短裤;干枯的手指在拧她，摸她。她更加奋力挣扎，但现在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他的嘴堵住她的嘴，她觉得无法呼吸。他的手指弄得她下面很痛，然后有一秒钟时间他松开了手，真谢天谢地。他整理了一下袍子，这时她觉得有别的什么东西在她腿间更用力地插进来，更大，更疼。他开始像野兽一样呻吟起来。她十分恐惧，却不能动弹，也喊不出声，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没想到世上竟有这样撕心裂肺的痛楚。她感觉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了。她想喊，想叫，却连动也动不了。她觉得这痛楚要使自己发疯，渐渐地她的大脑开始麻木，尽力假装这件事不是发生在她身上;她只是这个可耻行为的旁观者，而不是受害者。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呻吟声越来越大。然后他浑身颤抖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ldo;我的魔鬼小天使。&rdo;她觉得腿间湿漉漉的，然后他从她身上滚了下去。她还没弄清这是怎么回事，安杰洛神父已经站在她旁边，将她一把拽起来，拉到书房隔壁的卫生间。&ldo;不要哭，来洗一洗，孩子，&rdo;他很快地下着命令，&ldo;不要说出去。这是你的罪。如果你告诉任何人你会受到惩罚。这必须是我们的秘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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