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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
这就是这个时代,难产母亲的离逝结局。
赵姨娘浑身发抖发冷,她恐惧地、害怕地、迷茫又无力地迎接着这个结局,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有多痛。
但她想,这是正常的。
所有女子都一样的,她该心平气和地接受。
然——
“砰!!”声重响。
产房间直接被人一脚踹开了。
好几个丫鬟反应过来后,全都冲上前,抓住了想要冲进产房的沈帷。
“不能保小!”
“谢屿川,不能保小,保赵姨娘,让赵姨娘活下来。”
沈帷眼尾泛红,冲着谢屿川大喊着,再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秦书瑜,发自肺腑地道:“秦小姐,让里面的产婆保大,保赵姨娘。”
“你是侯府的主母,你有决定权,保赵姨娘!”
“我.......”秦书瑜心尖发紧,转头看向了谢屿川。
谢屿川现在本来就心烦,就着急。
又遇上沈帷过来吵,他头疼死了,可眼前这个人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沈帷,他又不能对她大吼大叫。
只能让下人拦住她,然后再苦口婆心地皱眉说:“好了,帷帷,不要再吵了。”
“赵姨娘不是一直都跟你不对付吗?你现在过来干什么?”
“别说高门贵府,就是放在寻常百姓那里,后代比一切都重要,赵姨娘只是一个妾室,她的命,如何能比得过我的孩子?”
“更何况,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不论是谁站在这里,都会保小,你听话,快回去!”
沈帷已经练了一段时间的体力。
她用力挣开丫鬟的阻拦,一脚踹倒拦在前面的婆子。
看着这一幕,小满简直目瞪口呆,就连秦书瑜的表情都怔了一下........沈帷看着还是柔柔弱弱的,力气怎么忽然变大了许多?
“什么自古以来!”
“哪有什么自古以来!”
“谢屿川,所有的规矩都是人定的。”
沈帷再次被两三个婆子紧紧地抱着,她用失望的眼神去刺痛谢屿川:“孩子的命是命,赵姨娘的命就如此的草芥了吗?就因为她是一个小妾?”
“那如果,这里面躺着的是我呢?”
“你是不是也要保小,而选择让我下体撕裂而死!”
谢屿川气极了。
这怎么能放在一起对比呢?
沈帷跟赵姨娘怎么能一样!
他试图跟沈帷讲道理:“帷帷,不是这样,你跟赵姨娘不能相提并论!你快出来,产房之地有污晦之气,你不要再闹了!”
“给本侯拦住她!别让她进去!”
“让产婆立即开腹取子,保小!”
秦书瑜深深地看了一眼谢屿川,心底好像有什么滤镜突然碎了。
再看了一眼猛地挣脱婆子束缚,冲进产房的沈帷。
沈帷抓住房内产婆的手,一把抢走剪刀。
在婆子们冲上来的那一刻,沈帷挡在了产房的正门口,将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吓得所有人连连后退,吓得谢屿川脸色都白了。
这一次,
她没再看谢屿川。
而是看向了秦书瑜,只说了一句话,就这一句话!
她就只想竭尽所能地拼这一次,帮这一次。
若是结果并不是她所愿,那就算了。
沈帷从此以后,只会自保,再也不会对这里的女子有任何心软了,她讨厌死这种四方无援的无力感了:“秦书瑜,保赵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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