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蓝寒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宛凝竹,说道:“啊,没有的事儿!那天正好有人受伤了,我不得不赶过去为她治伤。不过,今天说什么你都该履行赌约了吧?”
宋轶苦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不过,现在这里还有贵客——”
蓝寒烟直接走到了上官采白和宛凝竹身前,将两个人往前一推,随意的说道:“既然是贵客,那应该不是外人,一起的吧?”
我晕!蓝寒烟啊蓝寒烟,你就算是不着调也不能这么不着调的吧?
宋轶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好吧,大家其实都已经早就习惯蓝寒烟的随意随性以及各种不着调了。
宛凝竹回头狠狠瞪了蓝寒烟一眼,不料却一下子撞上了蓝寒烟的银眸。一阵恍惚,宛凝竹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竟然看到了一点温柔和一丝宠溺。眼花了,眼花了,自己一定是眼花了!这个不着调不靠谱的家伙,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这厮纯粹是社会的奇葩,断情绝爱!
好吧,其实凭良心说,蓝寒烟其实是个美男子,可是那又如何?姑奶奶现在不鸟你!
蓝寒烟眼眸收敛,还是刚才那副不在乎的样子,说道:“你看他们都没反对嘛!再说现在大中午的,谈什么事情啊,走走走。喝酒去!上次你输我的那坛美酒这回说什么都不能再让你藏了去!”
“哎,我们——”上官采白跟宛凝竹连声拒绝,可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蓝寒烟已经自来熟的将两个人给推出了门外!
宋轶无奈的摇摇头,对站在旁边伺候着的人说道:“好吧,今天的事情就先到这里,来客让其他人接待,我先出去一趟了!”
话音一落,马上就有人送上了披风,为他批戴整齐,大步流星跟着走了出去。
蓝寒烟吊儿郎当的笑嘻嘻的问宛凝竹:“夫人您今年贵庚?有四十岁了吧?”
宛凝竹翻翻白眼,上官采白忍俊不禁。
这个蓝寒烟,分明是认出了他们,居然还装傻!
因为就在刚才蓝寒烟推两个人出门的时候,蓝寒烟在上官采白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们真能闹腾,居然胆大妄为到跑到太师府胡闹!她那小性子可以理解,你怎么也陪着她闹腾?
但是这句话只有上官采白能听到,宛凝竹还被蒙在鼓子里。
不知道为什么,蓝寒烟似乎就喜欢逗她,各种逗。
“啊,我知道了,夫人您今年大概有五十岁了吧?呀,真看不出来啊,真年轻!”蓝寒烟故意拉长了声音,一副你好幸运的口气。
宛凝竹再也忍不住了,飞起一脚就要踹过去,蓝寒烟灵巧一躲,嘴里还是碎碎念着说着让人抓狂的话:“呀呀呀,肯定被我猜中了,你看你看,急眼了不是?”
宛凝竹四下看看无人,再度飞起一脚,想踹蓝寒烟。蓝寒烟一把抓住了宛凝竹的右腿,宛凝竹借力,身体轻盈一跃,一个侧踹,狠狠踹向蓝寒烟的胸口!
“呀呀呀,夫人好身手!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这么灵活,真不容易啊!”蓝寒烟这厮还在碎嘴,惹的宛凝竹差点七窍生烟了。
蓝寒烟一把松开了手,灵活一躲,也不抵挡,只是一味闪避着。
旁边的上官采白终于看不下去了,说道:“好了,你们俩怎么还是这样没正形?”
宛凝竹眼神一横,怒气冲冲的瞪着蓝寒烟:“你小子是什么时候看破我们的伪装的?”
蓝寒烟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拜托,论易容术,我蓝寒烟自称天下第二,还没人敢称天下第一!”
宛凝竹鼻子都快气歪了,脑袋一拧,鼻子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哼!”
蓝寒烟突然正色说道:“你们也太胡闹了!你们当这太师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对了,你们来这到底有啥好事啊?不如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宛凝竹跟上官采白同时无力的一声叹息,唉,自己怎么就这么衰,认识了这么一个损友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一样的妖尾,不一样的游戏,神的愤怒,魔的恐怖。...
她,天小允,C市金牌医生,名流圈的第一情妇。她,南宫允,相府低贱的庶女,大婚之日被悔婚,成为家族的耻辱。穿越重生,她决定随心所欲地过活,再不让自己受委屈,挡我者死,害我者皆要付出代价!前世从不相信什么爱情,男人对她来说,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品,可偏偏遇上了他们霸道王爷,权倾天下冰兰公子,绝代风华纨绔少爷,富甲一方。一个有权,一个有才,一个有钱,究竟谁才是她的良人?乱世红颜,以妾为媒。心绣江山,眸动天下。...
武侠就是江湖,江湖就是世事无常,身不由己。纵使心怀侠义也难免遭人利用成为恶人,举刀问天,天作何答?黄鸣从乱葬岗尸堆中爬出十年后本以为自己很菜,可是那些号称江湖一流高手的仇人为什么比他还菜?...
平凡的身世,不平凡的经历。诡异的武器,神秘的功法。面对神魔的骗局,他应该怎么办。面对神魔的威胁,他应该妥协,还是奋起反抗。看一名平凡的人,怎么站在苍生的顶端,藐视苍生。...
新文替嫁给残疾龙君后成亲前夜未婚夫逃婚了求预收~一场意外,顾南挽发现自己正与一个男人春风几度在男人沉沉的目光中,她倒霉地发现自己穿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合欢宗女修。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成合欢宗女修后揣了反派的崽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她叫傅染,他叫明成佑。佑染,有染…明三少说,他们的名字相配的如此销魂,不做点有染的事,简直是暴殄天物。傅染轻扬下巴看着男人压到她身上,她嘴角点缀了笑意,我不是处女,你要不要?她自己都觉得,她有一颗比石头更硬的心,在她眼里,他只是风流成性的明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