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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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到了夜晚，西伯穿上干净而朴素的衣裳，外面罩上从某个高贵的培谢内几人那里抢

来的美丽红袍。他给自己沐浴洒香，使浑身像被鞣了的皮革一样光亮，额发也涂了

油，一切都引人注目。手下的军官也很精神。很明显他们都怕他，但是他和他们说

话却比较随便;不过对小姐们他彬彬有礼，对弗拉基米尔也表现出无微不至的敬意。

可能（西伯后来这么认为）大公有两个心思，似乎他这个瓦拉几亚人会成为一

个勇士‐‐一个真正的弗埃弗德。按理应该封他为波雅尔，赐他以土地。一个人如

果为保卫自己的东西而战，他会变得更勇敢。不过西伯身上某种庄严的东西让弗拉

基米尔觉得不安。也许他的希腊顾问说得不错。

大家都在宴饮时，弗拉基米尔发布命令：&ldo;瓦拉几亚人西伯，现在告诉我你如

何对付培谢内几人的。&rdo;菜肴丰富多样：用葡萄藤包裹的希腊香肠;以维京方式烤

熟的牛羊大腿;用大锅蒸的红烩牛肉。仆人一加仑又一加仑地送来蜂蜜酒和葡萄酒。

所有用餐的人都用刀扎刺热气腾腾的肉;一片吃喝声中不时爆发出一阵儿说话声。

西伯几乎没有提高自己的嗓门，但他的声音还是盖过其他一切人的。慢慢地一切人

都静了下来。

&ldo;培谢内几人分派分族。不像一支有战斗力的军队，而且根本不团结;他们各

自的头领你争我夺。由于他们不团结，被罗斯建在森林草原边缘的土木工事和堡垒

挡住了。他们如果联合成一支军队，可以在一天之内涉水拔城，横扫一切。不过他

们只是在我们的工事附近嗅了嗅;对东西两边不断发起短暂而猛烈的突袭，满足于

能抢到的一切东西。他们就是这么在西边抢掠科罗米亚的。白天穿过普鲁特河，在

森林里潜行，休息了一晚，天刚亮又开始进攻。他们就是这样慢慢蚕食的。

&ldo;对局势我是这么看的，因为有防御工事，我们的士兵就利用起来：躲在后面，

土木工事就成了边界。我们一直自足地说，&lso;这些工事以南是培谢内几的领土，我

们必须阻挡他们。&rso;而培谢内几人尽管野蛮，实际上却把我们包围了!我当时坐在

城堡的墙上，毫不恐惧地看着敌人设营。因为我们没有骚扰敌人的地盘，他们的营

火在自在地冒烟。

&ldo;我从基辅出发时，弗拉基米尔大公您说：&lso;挡住培谢内几人，别让他们穿过

罗斯。&rso;而我说，&lso;追逐魔鬼，杀了他!&rso;一天我看到约二百人的一队培谢内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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