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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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页）

走向洗礼盆时不约而同地认为。

老牧师曾给乔治娜洗礼;也曾替她主持婚礼，知道她现在已经丧夫。她的父母

亲在老迈之年的大部分光阴里都来这个教堂做礼拜;她父亲青少年时代也来这里做

礼拜。没有必要来一长段开场白，所以他马上开始仪式。乔治和安放下婴儿车，乔

治娜把尤连抱在手上，牧师开始郑重地问：&ldo;这个孩子受过洗礼吗?&rdo;

&ldo;没有。&rdo;乔治娜摇头。

&ldo;亲爱的小家伙，&rdo;牧师郑重开始，&ldo;一切人生于罪恶‐‐&rdo;

&ldo;罪恶?&rdo;乔治娜想;老人的话从她身上掠过。尤连并不生于罪恶。这一点一

直是支持她的祈祷的一部分。罪恶!生于愉快、恋爱和最甜美的甜美欢乐之中‐‐

除非欢乐被视为罪恶……

她看着怀中的尤连;尤连警觉地盯着对着书咕哝的牧师。婴儿脸上的表情很有

趣：不太茫然，也不完全是兴奋，好像有点紧张。婴儿们的表情各种各样。

&ldo;……你慈悲地眷顾这个婴儿;给他洗礼，以圣灵将其圣化;他是‐‐&rdo;

圣灵。魔鬼在十字形小山上的寂静的树林下活动，但绝对不是圣灵。他是读神

的魔鬼!

雷在远处轰隆，高处的彩色玻璃窗由于远处的闪电而瞬时耀亮，然后又没人更

加黑暗之中。洗礼盆上点着灯，足够戴着厚眼镜的牧师双眼看书。他读经文时，明

显发颤，因为温度似乎突然大降。

老人停了一下，往上看，眨了眨眼睛。他的目光从三个成年人的脸上移向婴儿，

停了一会儿，又很快闭上了。看着洗礼盆上的灯，然后是高处的窗户。尽管在发抖，

他的眉毛上和上嘴唇上却汗珠闪烁。&ldo;我……我……&rdo;他嗫嚅着。

&ldo;您没事吧?&rdo;乔治抓着牧师的手臂，关切地问候。

&ldo;感冒了，&rdo;老人想笑一笑，结果反而显出了病容，嘴唇似乎胶在了松动的假

牙上，马上道歉：&ldo;对不起。这件事不是完全出人意料。穿堂风大，知不知道?不

过别担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我们会把这一切都完成。只不过风来得太快，就这

样。&rdo;脸上抽动着病态的微笑。

&ldo;做完这个洗礼以后，&rdo;安说，&ldo;周末的其他时间您必须卧床休息!&rdo;

&ldo;我会休息的，亲爱的。&rdo;牧师又慌乱地翻到刚才的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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