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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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第1页）

&ldo;假如你这么说，克拉科维奇同志，&rdo;对方叹息。他尽量找词儿，这是不用

&ldo;但是&rdo;开始说话的一种方式。&ldo;我也意识到你车内的另一位先生不是一位苏联公

民，而且他的身份文件不是没有问题!假如我没有得到合适授权就让你们过去，下

周我很可能就得去鄂木斯克当伐木工!我没有那样的体格，同志!&rdo;

&ldo;这是个什么样的鬼检查站?&rdo;克拉科维奇尽情发泄，&ldo;没有电话，没有电灯?

我觉得我们必须为你们有厕所而感谢上帝。听我说‐‐&rdo;

&ldo;‐‐同志，我已经听你的威胁和恶毒的痛骂至少三个半小时了，可是‐‐&rdo;

&ldo;可是?&rdo;克拉科维奇无法相信这一切;这一切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他对着

那位官员挥舞拳头：&ldo;白痴!我数过了，从我们到达这里以后算起，通过这里驶往

科罗米亚的汽车共有十一辆。卡车共有二十七辆。你这里的手下甚至不检查其中半

数人的文件!&rdo;

&ldo;因为我们认识他们。他们经常从这里过境。其中许多人住在科罗米亚及其附

近。这个我已经解释过上百次了。&rdo;

&ldo;想想看!&rdo;克拉科维奇厉声说，&ldo;明天你可能就得向克格勃解释!&rdo;

&ldo;进一步威胁。&rdo;对方又耸耸肩，&ldo;那就不担心了。&rdo;

&ldo;完全是低效率!&rdo;克拉科维奇咆哮，&ldo;你三小时前说电话几分钟就好，两个

小时前、一个小时前你还这么说‐‐现在已经快到早晨一点了!&rdo;

&ldo;我知道时间，同志。供电出了问题，正在处理。我还能说什么呢?&rdo;说着他

坐在工作台后面的垫椅上。

克拉科维奇差点跳到工作台对面去抓他：&ldo;我站着，你竟敢坐下!&rdo;

对方揩了一下前额，又站了起来，准备听克拉科维奇再次痛骂……

谢尔盖&iddot;古尔哈洛夫在屋外车内坐立不安地一会儿转向这边，一会儿转向那边，

一会儿从一扇车窗往外窥视，一会儿又从另一扇车窗往外窥视。卡尔&iddot;昆特觉得接

下去会出问题、麻烦和危险。事实上自从在布加勒斯特机场送别凯尔以来他就开始

不安了。但是担心也没有用，而且他觉得自己又去追赶凯尔，就有点像行李一样被

扔来扔去了。不许驾车，只准坐着，车外永远是单调的乡间景色，使他更加疲倦了。

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睡一个星期不醒，在这里和在任何别的地方没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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