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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不住雷雨声,就改成半封闭起自己,也就这种怂神能做的出来了。
怀里容樽的身子轻轻发颤,嘴里无意识地小声嘟囔着。凌星未凑近了去听,听见了他断断续续地低唤道:&ldo;星未……星未你在哪里呀?怎么还不回家,我等了你好久……&rdo;说到后面似乎委屈极了,把头使劲往里面拱了拱。
凌星未的心里一下子像是打翻了酸坛,泡的他浑身都失了力气,酸水在四处寻找着出口,最后集中到了眼眶处。他狠狠地吸了一下,发狠地扣紧容樽,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语气凶恶道:&ldo;这会儿知道我的好了?让你嘴欠!让你再瞎说话!&rdo;
他把人完完全全地都藏进了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身躯把外面的雷雨挡的结结实实,一点都透不进来。
轰!!‐‐
外面雷声交加,闪电划过窗口。怀里人抖了抖。
他轻轻把自己的下巴放到那人的头顶,轻轻摩挲,声音叹息的发轻,又带着一股失而复得的珍视,&ldo;娇气鬼,我回来了。别怕了。&rdo;
天知道这两千年来,他有多么的想念这个人,发了疯地都想回到他身边……
……
暴雨下了一夜,到了清晨十分才淅沥沥地降了下来。
容樽从外衣里面钻出头来,眼神困倦地朝外面看了看,轻轻打了个呵欠。身上似乎还留有暖暖的温度,带着丝莫名熟悉的味道。
他打开挡光镜梳理了下头发,撤掉结界,微微松下了一口气。
这是他苏醒后度过的第一场暴雨,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熬。
&ldo;幸好没有让凌部长看到……&rdo;他小声念叨着,整理外套的手忽然顿住了。
在领口里面,静静躺落着一枚精致的袖扣。
容樽记得,这是去慈善晚宴时,凌星未专门戴着的。
不知何时落在他的衣服里了……?
容樽拿起袖扣,眼中露出抹深思。
可是他很快就面临更大的难题了‐‐之前说好的让凌星未去琴铺取车,可是他该如何把车运回琴铺?
他想掏出自己的乾坤袋,可是看着街边不远处闲闲扫水的清洁工阿姨,又默默放回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匆匆跑了过来,确认过车号后,对着容樽笑着道:&ldo;您就是容先生吧?我是您请来的代驾。&rdo;
&ldo;代驾?&rdo;这个词汇容樽没有听说过。
&ldo;对,您请上车吧,我们要去故城区海德胡同是不是?&rdo;
这个地址容樽听懂了,顿时眼睛一亮,&ldo;对对,你可以帮我把车开过去吗?这真是太感谢了。&rdo;
&ldo;应该的,都是应该的。&rdo;
看着自己的车子被开远了,凌星未才从树后现出身形,看着他好气又好笑,&ldo;这么容易就把钥匙交出去了,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rdo;
成功回到了古琴铺,成连早就急的不行等在门外了,一见凌星未的车过来,立马围了上去,&ldo;师父!凌部长!你们回来了……&rdo;
看见驾驶位上下来的不是凌星未,他立刻顿住,默默盯着没再说话。
等到年轻的代驾走了,他才把容樽拉回了屋里,绿绮号钟他们都在,连春雷都回来了。
见到容樽平安回来了,众人都松下了一口气。
&ldo;师父,您昨晚去哪里了?&rdo;
&ldo;跟同事们在一起呢,他们太热情,我都走不开。&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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