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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的简单点儿,记忆、经历、环境,构成了人类的‘灵魂’,他们认为,将记忆通过天石这种物质拷贝出来,灌入一个新的身体中,就能达到在这个身体在复活的目地。”不知何时,虚拟光屏中,又出现了大祭司的身影。
许开熠指着大祭司道:“它以为自己是千年前的那个虫族大祭司,其实并不是。举个例子,假设你很讨厌一个人,但如果你每晚做梦,却在梦里和那个人成为了好朋友,那么要不了多久,在现实生活中,你也会对那个原本讨厌的人,下意识的升起好感。”
我立刻点头,这种经验还真有,第一份工作时的领导,长得肥头大耳,满脸油光,我长得还不错,一进公司,挺招公司女同事喜欢的。
这领导估计是嫉妒,就总是找我茬儿,气的人恨不得将他的头按进马桶里。
结果有一天晚上我突然做了个梦,梦里和这领导吃烧烤,做一晚上的梦,就吃了一晚上烧烤,而且还特别聊得来,一晚上在梦里称兄道弟的,导致我第二天上班,竟然觉得他很亲切?
当然,这种感觉,在这领导继续找了我两天茬儿后就彻底消失了,后来也就从那家公司离职了,不过离职的时候,我偷偷往他手提包里倒了一杯咖啡。
“这就是记忆灌输的影响,一个还没有形成自己记忆和思维的婴儿,在被灌入大量的记忆时,它会被影响,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人,但事实上,不是……复制拷贝的东西,永远不是原件,所以大祭司从来就没有复活过,只不过他的记忆,在对一个新生命进行影响而已。”
我震惊了,抹了把脸,细细琢磨一番,顿时觉得挺诡异的:“它以为自己是复活人,事实上,它并不是,它只是被天石释放出的记忆影响了而已,没有永生。”
许开熠道:“没错,没有永生。清风就是知道了这个真相,所以最后关头,放弃了原本的计划。在仙丹的副作用下,清风并没有后代,有道是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所以最后关头,估计是将你给看做了自己的‘后人’了。”
这就是后来的老头儿会帮我的原因?
我道:“那你原身的那个老头儿,现在也在你手里?你打算怎么做?”
许开熠闻言,操纵着虚拟光屏,切换了画面。
画面中大祭司消失了,转而变成了老头儿,不过老头儿没有像大祭司一样晕过去,而是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而且和我之前关的房间很像。
“嘿,他也被关在小黑屋里?”我看见屏幕上颓废坐着的老头儿,看起来相当狼狈,一时间有种幸灾乐祸之感。
许开熠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一个绝对不算友善的笑容,道:“他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不好好回报他?”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老头落在许开熠手里,之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那你身体的问题,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吗?”听许开熠说了这么多,我心里反而最关心这个,毕竟我现在也算是举目无亲了,就这么一个‘亲兄弟’,要他也跟着再出点儿什么事,我心里真的……
“哪有那么容易,我这十多年,做了很多努力,科学的,不科学的,歪门邪道的,都试过,但没有用,最多只能拖延。”
我心头瞬间一紧,别提什么滋味儿,道:“能拖延也是好事,人生在世,活个七八十就是有福了,再不济,六十岁左右也行啊?你再拖个三十年没问题吧?”
许开熠静静的看着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又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着。
我急了,说你别不开口,到底能拖多久,好歹让我知道知道。
许开熠这才缓缓道:“……时间不多了。”
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不多?不多是多少?我希望他给一个确切的数字,又有些不敢知道确切数字。
“大约半年……到一年。”他缓缓的说出了‘标准答案’。
我忍着没让自己太失态,抹了把脸,问他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许开熠只回了两个字: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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