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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许竟都没有再说过半句话。
秦淏和宋争同年出生,前后不过几个月,但两人的性格天差地别,加上有宋寒这一层关系在,面对任何问题时,秦淏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宋寒身边,照顾着宋争这个“弟弟”。
嘴上说不管了,临睡前,他还是找到酒店的管理人员,让他们加强安保措施。
他明确要求,必须严格拦截非剧组工作人员进出或停留在酒店的门口和地库入口。这种情况如果放在之前,酒店管理方一定会推拉或者趁机再多收取一些费用,但现在有客房爬蛇和电梯伤人的事情做铺,他们的态度就不得不调转180度,连声答应了。
多亏有他提前做好了安排,宋争和许竟才得以“平安”抵达酒店的地下车库。
回到房间,许竟依然一言不发。宋争用手掌搓热了药酒,给他揉后腰和膝盖,对付淤伤,力道小了揉不开,所以肯定是会疼的,但他也没吭声。
做完这些,宋争按照医生的吩咐,分好药,又拿了水,送到床边。
“发-情期的时候,身体会比较敏感,需要多注意,按照医嘱服药吧,其他的……你就先别吃了。”
他犹豫着,还是将心中所想说出来了。
许竟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宋争指的是那些帮助睡眠的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
宋争挠挠头,琢磨不出怎么说才更合适。
但他去过许竟房间的次数屈指可数,稍微一回忆,彼此就能对上号了,于是,许竟也没有非要等到一个确切回答:“好吧。”
对于许竟的乖顺,宋争面露喜色。
他没怎么把车上那句“不要你负责”放在心上,只以为是许竟一贯要强、好面子的说法。
许竟考虑得当然是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要顺从面前这个给了他临时标记的alpha。吃完药,他躺回被子里,骨碌着眼睛想了想,又说:“这几天上来睡吧,我需要你。”
……的信息素。
后半句他故意没说得那么清楚,宋大傻子也没往深处想,乐呵呵地同意了。
开玩笑,一个香软又听话的oga提这种要求,除非x功能有障碍,不然谁会拒绝?
他欣然把被子从柜里掏出来,放在许竟旁边。
许竟继续道:“明天白天我想休息。”
“行,”宋争早把在车上答应秦淏明天照常拍摄的话忘到脑后去了,点点头说,“你的膝盖确实也应该休息一天再看。咱们拍戏基本需要一直走路,还有不少摔倒的镜头,你今天撞得那么狠,再劳累的话肯定不利于恢复。”
许竟这么说的重点并不全在“休息”,而是另有打算,所以他没理会宋争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过程,只等对方逻辑自洽完了,再说:“然后晚上我们把夜戏拢到一起,集中拍了吧。”
“啊?”
宋争手里的动作一顿。
以往,许竟绝对不会说出这种干涉导演组安排的话。
他自己心里清楚,是因为想要借着已经无法改变的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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