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我摘星辰》最快更新[630kan]
这天之后,因为周淮岸的缘故,她似乎又回到了“大小姐”的位置上,周边有色眼镜少了,又冒出了一堆阿谀奉承,卖乖讨巧的人。
当然,宋京熙早学会分辨什么是朋友,也知道该无视什么,像林希和薛晴晴这样的,再不会有交集。
除此之外,还有关于她和周淮岸是怎么认识的,那晚去周叙南生日宴的同学都很好奇。
副班长前后就来问了两次她跟周淮岸有多熟,有没有他微信之类的,宋京熙懒得多说,敷衍只是家里人相熟的缘故。
不过对许清,她还是老实交代的。
许清:“什么?你现在住在他家啊?!为什么!”
宋京熙简单把前因后果跟她讲了一遍,末了说道,“反正就是我爸麻烦他照顾我一段时间。”
许清消化了好半天才消化明白,“没想到你们那么早就认识了……靠!每天跟帅哥一起生活!你也太爽了吧!”
“爽什么,我们平时也不经常碰上。”
宋京熙说得是真的,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她几乎一整天都在学校里,而他工作很忙,还总是出差,在家就更少了。
宋京熙觉得,那个房子对他而言很像酒店,他一周能有个一两天在这住就很不错了。像这次他出差回来,她也没几天在家里看到过他。
跟许清解释过后,没两天,又撞上了周叙南。
那天上午第四节是体育课,夏日炎炎,大家对体育课的热情都打了折扣。
索性宋京熙这天也不用上体育课,因为音乐老师帮她和周叙南请了假,拉两人去琴房练琴。
不用晒太阳,宋京熙愉悦地坐在钢琴椅上,在音乐老师的指导下,和周叙南一起弹了两遍曲子。
“还不错,比上回融洽多了。”音乐老师道,“你们俩自己再练练,我去打个电话就回来。”
“好。”
音乐老师出了琴房,带上了门。
宋京熙转头看周叙南:“来一遍?”
周叙南哦了声,配合地跟她弹了一遍,结束后,宋京熙嫌累,捏了捏手指。
周叙南目光在她细白的指尖转过,落在了她脸上。
“你跟我哥认识。”
这问题最近她答了好多遍了,侧眸看他:“认识。”
“怎么认识的?”
对方是周淮岸弟弟,她自然没那么多顾忌,无所谓道,“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大概有那么个八、九年前?”
周叙南意外,八、九年前,他哥还没有回周家,他跟他甚至都还没见过。
“竟然这么早就认识了,难怪……”
“难怪什么?”
周叙南:“难怪看你们挺熟的样子。”
“噢。”宋京熙嘴角翘起,“还行吧。”
周叙南还是好奇,比如那个时候他们怎么会有交集,但是他没有继续往下问,毕竟他和宋京熙也没有那么熟,可以聊那么多过去的事。
安静了一会后,宋京熙往门口看了眼,老师还没回来,她便随意动了下手肘:“欸,要不要再弹一遍。”
两人坐得近,她这么一动,便撞上了他的手臂。
因为现在穿得是夏天短袖校服的缘故,周叙南能短暂但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肌肤擦上了他的肌肤……跟男生的触感不一样,女孩子的皮肤格外娇嫩。
他眉心一跳,只见宋京熙侧着头看他,眼里有了几分专注:“我们从头开始?还是再练一下中间这段。”
周叙南从前并没有发现,宋京熙的睫毛又浓又密,也没有发现她的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得光滑白嫩。
这些都是程肖凯以前在他耳边念叨的,现在他这么一看,竟然觉得他说得没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