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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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ldo;是另一只诺第留斯号吗？&rdo;康塞尔说。

&ldo;不是，&rdo;加拿大人说，&ldo;或者我弄错了，或者那是一只海牛动物。&rdo;

&ldo;红海中有鲸鱼吗？&rdo;康塞尔问。

&ldo;有的，老实人，&rdo;我回答，&ldo;人们有时碰得见呢。&rdo;

&ldo;那不是鲸鱼，&ldo;尼德&iddot;兰回答，同时目不转晴地盯住那东西，&ldo;鲸鱼和我，我们是老相识，它们的形状我决不至弄错。&rdo;

&rdo;我们等着吧，&rdo;康塞尔说，&ldo;诺第留斯号向那边驶去了，一会我们就可以知道那是刊&iddot;么东西。&rdo;

正是，这灰黑的物体不久离我们只有一海里远了。它很像搁浅在海中间的大礁。是什么呢？我还不能说出来。

&ldo;啊！它走动了！它潜入水中了，&rdo;尼德&iddot;兰喊道，&ldo;真奇怪！可能是什么动物呢？它没有跟鲸鱼或大头鲸一样的分开来的尾巴，它的鳍好像是切断的手足那样。&rdo;

&ldo;那么是……&rdo;我说。

&ldo;好吗，&rdo;加拿大人立即又说，&ldo;它朝天翻过来了，它把奶头挺起在空中了！&rdo;

&ldo;那是人鱼！&rdo;康塞尔喊道，&ldo;是真正的人鱼，请先生原谅我这样说。&rdo;

人鱼这个名字使我摸到了们路，我明白了这个动物是。

属于这一目的海中动物，就是神话中当它是鱼美人的人鱼水怪。

&ldo;不，我对康塞尔说，&ldo;这不是人鱼，是一只奇怪的动物，在红海中并不见得有多少。这是海马。&rdo;

&ldo;人鱼目，鱼形类，单官哺乳亚纲，哺乳纲，脊椎动物门。&rdo;康塞尔回答。

康奏尔这样说过后，那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可是尼德&iddot;兰老是注视着。他的眼睛看见这东西，闪出要把它捉到手的贪婪光芒。他的手像是要去叉它。看他的样子，真是让人要说，他是等待时机，跃人海中，到水里面去攻打它。

&ldo;呵！先生，&rdo;他情绪激动，声音发抖地说，&ldo;我从没有打到过这种东西。&rdo;

鱼叉手的全部心意都表现在这一句话里面。

这时候，尼摩船长在平台上出现。他望见了海马。他朋白了加拿大人的姿态，立即对鱼叉手说：

&ldo;兰师傅，您要是手拿鱼又，一定会手痒得难过，要试一下吗？&rdo;

&ldo;您说得正对，先生。&rdo;

&ldo;将来您再操叉鱼这一行的时候，把这只鲸科动物加在您曾经打过的鲸鱼账上，您不会不高兴吧？&rdo;

&ldo;这样我决不会不高兴。，，&ldo;那么您可以试一试。&rdo;

&ldo;谢谢您，先生。&rdo;尼德&iddot;兰回答，眼睛亮起来了。

&ldo;不过，&rdo;船长立即又说，&ldo;我请您不要放走这东西，这列。

您有利呢。&rdo;

&ldo;打这海马有危险吗。&rdo;我问，我并不理会加拿大人做着耸肩的姿态。

&ldo;是，有时候有危险，&rdo;船长回答，&ldo;这东西向攻打它的人转过身来，把他的小艇撞翻。但对兰师傅来说，这种危险用不着害怕。他的眼光很敏捷，他的胳膊很准确。我所以劝他留心，不要放走这海马，是因为人们把这东西看作一种美味好吃的猎物，我也知道，兰师傅决不至讨厌一大块一大块好吃的肥肉。&rdo;

&ldo;啊！&rdo;加拿大人喊道，&ldo;这东西原来还是好吃的珍品吗？&rdo;

&ldo;是的，兰师傅。它的肉是真正好吃的肉，极端被重视，在马来群岛，人们都把它保留起来作为全公餐桌上的食品。

所以人们对这种好东西要拼命猎取，对它的同类海牛也是&rdo;一样，因此就弄得这类动物日渐稀少了。&rso;&ldo;那么，船长，&rdo;康塞尔很正经地说，&ldo;如果这条海马竟是它种族中的最后一条，为科学的利益起见，放过它，不是比较好些吗？&rdo;

&ldo;或者好些，&rdo;加拿大人回答，&ldo;不过为膳食的利益起见，那还是打它好些。&rdo;

&ldo;兰师傅，您打吧。&rdo;尼摩船长回答道。

这个时候，船上的七个船员，老是不作声和无知觉似的，到平台上来。一个人拿一支鱼叉和一根跟钓鲸鱼用的相同的钩竿。小艇松开来，从它的窝中拉出，放到海中去。

六个桨手坐在横木板上，小艇艇长手把着舵。尼德，兰、康塞尔和我，我们三人坐在后面。

&ldo;船长，您不来吗？&ot;我问。

&ldo;不，先生，我祝你们打海马胜利。&rdo;

小艇离开大船，六支桨把它划走，很快向海马驶去，那时海马正在距诺第留斯号二海里的海而上游来游去。

到了距离这鲸科动物还有几盲米远的时候，小艇就慢慢地走，奖没有声息地放到平静的水中去。尼德。兰手拎鱼叉，站在小艇前端。用来打鲸鱼的鱼叉，通常是结在一条很长的绳索一端，受伤的动物把叉带走的时候，绳索就很快地放出去。但现在这根索只有二十米左右长，它的另一端结在一个小木桶上面，小木桶浮着，指示海马在水里面走的道路。

我站起来，很清楚地看见加拿大人的对手。这海马又名为儒良，很像海牛。它的长方身体后边是拉得很长的尾巴，它两侧的绪尖端就是指爪。它跟海牛不同的地方是它的上颚有两枚很长很长的牙齿，作为分在两旁的防御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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