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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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胡同狼吞虎咽一阵，自觉不那么饿了，才终于开口问道：&ldo;先生，有个问题，我从看到你就想问了，可是又觉得不太好。&rdo;

&ldo;有什么不好的，我都快死的人了，还在乎什么。&rdo;这句话在别的老人说来，像是在自嘲，而从这极度苍老的先生嘴里说出，却是恰如其分，让我并不感到是什么玩笑话。

&ldo;我想问，&rdo;胡同还是有些犹豫，看来他非常敬重这个看来行将就木的老人，&ldo;为什么你跟我走的时候相比，老了这么多？&rdo;

&ldo;唉……你又何必回来。&rdo;先生叹气不答，虽然承认了自己确实不可思议地加快了衰老，但却似乎对其中原委有意隐藏。

&ldo;这到底是怎么了！&rdo;胡同难以忍受这样的隐瞒，大叫道，&ldo;就连你也变了，以前的你，对我总是知无不言的！&rdo;

&ldo;是啊！都变了，什么都变了，就连神都要死了。&rdo;先生对着摸不着头脑的我们大发感慨。&ldo;等神一死，这里的人，都活不了。&rdo;

&ldo;神？&rdo;胡同迷惑了，&ldo;神是谁？怎么从前都没有听你提过？&rdo;

&ldo;唉……好了，不说这个。&rdo;老者停止了话题的深入。，微笑问道，&ldo;既然这里变成这样，你还要回来，一定不只是来看看我吧？&rdo;

雾鬼也暂时不再追问这里翻天覆地的变化的根源，转向正题：&ldo;先生，我被人暗算了。现在我一散发迷雾，连自己也要中，完全忘记了该怎么躲避。若要让别人产生比较严重的幻象，只怕会连我都自身难保。我想了很多办法，可是都再也回想不起原来是怎样做的。所以，我才决定再回来一次，向先生你请教，好回去报仇。&rdo;

长须老人猛地一拍胡同肩膀，笑骂道：&ldo;哈哈！臭小子！谁叫你自己学艺不精，就算躲不掉了，这迷雾仍是可以解除的。要不是你急着要离开这里，又怎么会漏掉了这一门学问？&rdo;

胡同歉意地笑笑：&ldo;我不是回来补上这一课了么？&rdo;

我突然插道：&ldo;其实，暗算胡同的那个人，若存心要出手，也许就算他学过怎么解除迷雾，只怕也会一并忘记了。&rdo;

&ldo;是吗？&rdo;老者略微有些惊奇，&ldo;上面竟会有这样的人么？&rdo;

&ldo;那个人，叫席晓明。&rdo;我继续说道，&ldo;也许先生没有听过，但他在上面，的确是非常厉害，他要对付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幸免。连我处处小心，也还是没能例外。而他现在，要同时对付一群人，其中，就有胡同。&rdo;

&ldo;连兄弟你这样细致的人，也会着了道么？&rdo;他对我似乎颇有好感。

&ldo;呵呵，是人，总有弱点的。&rdo;我苦笑说，&ldo;我的致命伤，被他看到了。&rdo;

&ldo;席晓明……席晓明……&rdo;老人嘴里轻轻重复着老怪物的名字，沉吟半晌之后，他抬起头来，恍然大悟地说道，&ldo;噢！我想起这个人了，唉……是他的话，也怪不得胡同小子会吃亏了。&rdo;

想不到，眼前这个隐藏在如此隐秘的洞穴中的极度衰老的人，竟然会知道席晓明。

&ldo;先生，你知道席晓明！&rdo;胡同显然觉得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先生于席晓明所处的，完全是两个世界。想来他们的背景，也应该决无相似，但事实却是，先生认得这个名字。&ldo;不会是同名同姓而已吧？你在这里多少年了，怎么可能会认识那个人？他可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催眠大师！不然，又怎么能动得了我？&rdo;

&ldo;催眠大师？呵呵！&rdo;先生听到这样的称呼，似乎完全不屑一顾，&ldo;你知道什么！这个人，是很厉害，不过，他也只是神派出去做事的人而已！而且，是神的叛徒！&rdo;

&ldo;神？怎么又是神！&rdo;谈话又一次回到了先前被先生停住的话题上，胡同又开始不满起来，&ldo;先生，这么说起来，一切事情的起源，都在这个所谓的神身上。你要是不跟我们说清楚，我们又怎么会明白？&rdo;

先生显得很犹豫，不断地来回抚弄着长须，过了一会，才终于说道：&ldo;其实，我不想告诉你们，是为你们好。这里是神的地方，现在神想杀死所有人，我怕你们也会被牵连，所以，只打算解决完胡同小子的事，便赶你们离开。&rdo;

&ldo;我们已经在这里了，既然是神，就一定知道了我们的到来，要说牵连，早就已经逃不掉了。他要杀死我们，在路上就可以做，何必等到现在？&rdo;我来回在厅里踱着步，压抑又开始萌芽的烦躁心情。

&ldo;神的手段，又岂是你我可以猜透的？&rdo;先生说话的语气，就像是神忠诚的仆人，&ldo;而且，这里所有的人，就算死了，也都是自愿的。&rdo;

&ldo;如果外面那些动物都是神的手笔的话，那就太可怕了！&rdo;胡同靠近先生，轻轻说道，&ldo;外面，有一只猛犸！我真想知道神是怎么把它弄进来的。&rdo;

&ldo;动物？呵呵，那些只是低等的住民而已，所以神才让他们死得那么难看。&rdo;从先生的表情看来，他虽然也自认只是那传说中的神的子民，但在这神秘地方的地位似乎又很高。

&ldo;这么说来，先生的时间也不多了？&rdo;我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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