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到苍云身上又是斧头,又是树枝,想帮她分担一些,但苍云拒绝了,嘱咐他顾好自己就行。
竺一禅手脚并用,十分狼狈。
平坦的雪地,尚且难行,何况还是陡峭的山路。他走三步滑一步,胆战心惊,后背甚至微微出汗了。苍云在上面大声喊着,让他不要往下看。
竺一禅尽力平稳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踩好每一步,生怕摔下去。
他爬得越高,觉得阳光越刺眼,整座雪山仿佛都在闪耀着圣光,不容许人轻易靠近。
竺一禅用力眨着眼睛,突然看到一只巨大的黑色蝴蝶,不知从哪里飞了过来,盘旋在他和苍云之间,慢慢地,那只蝴蝶追上了苍云,停在了她的前额上。
苍云感到了异样,伸手抹了把额头,定睛一看,随即尖叫了起来:“啊!蛾子!”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然后顺着山坡摔了下去。
竺一禅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可无奈山体实在太滑了,竺一禅非但没能拉住苍云,还被她一起拖了下去,两人重重地摔下了山。
飞速流动的空气,堵塞了竺一禅的鼻腔,几乎使他窒息。在他仰面倒地的瞬间,他觉得两眼一黑。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苍云虚弱的声音传来:“你、你没事吧?”
他又听到苍云坐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说道:“啊……我的脚……”
竺一禅揉了揉眼睛。
“对不起啊,害你也摔了下来,幸好这雪地松软,不然就完了。”苍云惭愧地说道,“我最怕会飞的虫子了,那只蛾子还那么大,吓了我一跳,我才……”
她停顿了一下,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我……”竺一禅魂不守舍地说道,“我好像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苍云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度,她急忙检查竺一禅的后脑勺,焦急地问道,“是摔到头了吗?有没有感觉哪疼?”
“眼睛……我眼睛疼……”
“眼睛?”
竺一禅感到一双温热的手贴到自己的面颊上,手上的老茧蹭到他冻裂的皮肤,刮得他生疼。
但他现在无暇在意这些,突如其来的失明令他惊慌失措。
“你眼睛好红啊!”苍云靠近了些,呼出的热气,轻触竺一禅的鼻尖。
“我感觉眼睛里有东西。”竺一禅伸手就要揉,立刻被苍云制止。
“不能揉,这是雪盲症。”
苍云严肃地说道,她低下头,呲啦一声,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小心翼翼地在竺一禅头上缠了两圈,蒙住他的双眼。
“别怕,会好的,但你不能再看强光了,也不能揉眼睛,知道了吗?”苍云像和小孩子说话一样,叮嘱着竺一禅。
“能好……我的眼睛真的能好吗?你是不是在安慰我?”竺一禅忐忑地问着。
“在我们这儿,这个病很常见的。”苍云自信地说道,“你们从中原来的不知道,千万不能长时间直视雪山,强光刺激到了眼睛,就会引发炎症。好在只是炎症,你那眼珠子没事,你又没摔到头,肯定能好起来的。”
“那我只要等着,我的眼睛就能自己痊愈吗?”竺一禅追问道。
“当然不是,要治的啊。”
“怎么治?要多久才能好?”竺一禅的心又沉了下去。
“你……”
苍云皱起眉头,正欲发作,但很快又平复了下去,耐心地解释着:“将牛奶或者羊奶加热到沸腾,稍微凉凉后,滴进眼睛里,滴个几次,你再多休息、少用眼,就能好了。实在不行,还有我祖母呢,你还记得她身上的彩条吗?萨满每治愈一个人,就会在衣服上添一根彩条,你想想,她治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预收末世文饿了吗,我画给你吃,详情在文案末端~叶凌被救世神系统绑定,开局送了个快要毁灭的小世界。小世界号称修真界,资源没有,法宝全废,灵气枯竭,魔修正道为了抢夺生机天天打,肉弱强食,凡人难活...
爹爹是军功起家的新贵靖国公,边关小城长大的阿林却被人看做乡下姑娘,一朝进了京,跟二嫂学做生意,赚得盆满钵满,遭人恶意陷害去和亲,却意外被封郡主,贵女们挤破头也没抢到手的那个家伙使尽招数求来赐婚圣旨,阿林却道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才肯嫁给你。不可多得的专一男主ps已有完结作品红楼皆浮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女王归来作者三月七夕文案关于苏鲽她将是珠宝设计界最耀眼的那颗星HDR国际珠宝设计大赛评审团她是回归的女王,用巧妙地设计惊艳了整个珠宝圈DL品牌首席设计顾问JK她的气质与才华,没有人可以比拟,更没有人可以觊觎国际著...
...
叶扶予是一只正努力在娱乐圈大放异彩的狐狸精,在她二十岁生日这一天,她收到了妖精管理局的信息,让她去领取国家分配的老公。此后的每一天,叶扶予都在猜测自家的影帝老公到底是什么品种。都传影帝蔺洲脾气臭得让人难以忍受,媒体曾不止一次拍到他对新晋小花叶扶予动手动脚,疑似是打女人。蔺洲看到后一脸草泥马老子明明是搂着老婆嘘寒问暖,打女人是什么鬼?为此,蔺洲团队出面发声明各位误会蔺洲先生和叶扶予小姐的关系,...
来到异世大陆,有车了,有房了,还当老板了,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有人来找茬,双天赋灵力踹飞她,有人敢欺辱她,双重法宝让你跪地求饶。怎料,不知何时招惹了一个腹黑傲娇男,还是个万人之上的主,全天下的至尊。竟找她麻烦,第一次,忍,第二次,忍,第三次,终于忍无可忍,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踹开他的大门,正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岂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