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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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他笑着说：

&ldo;对她不必保密，上尉。把我的真名告诉她。我一点也不怕，所有的女士都知道亚森&iddot;罗平。&rdo;

四十分钟以后，柯拉丽妈妈已经回到自己的卧室，她受到很好的照顾和保护。帕特里斯端来了营养丰富的饭菜。而堂路易则在平台上踱着步吸烟。

&ldo;好了吗?上尉，我们开始吗?&rdo;

他看了看表。

&ldo;现在是五点半钟，离天黑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足够了。&rdo;

&ldo;足够了?……一个小时达到目的，我想您不会太自信了吧?&rdo;

&ldo;是最后目的，而不是我自己规定的目的，是的……甚至提前。一小时怎么样?为什么不行?上帝，也许几分钟我们就能找到藏黄金的地方。&rdo;

堂路易让帕特里斯带他到图书室的地窖里去，那是埃萨莱斯转运黄金的地方。

&ldo;黄金一定是从这个气窗中投进去的，是吗，上尉?&rdo;

&ldo;是的。&rdo;

&ldo;没有别的出口吗?&rdo;

&ldo;除了通图书室的楼梯，以及那个气窗外，没有别的地方。&rdo;

&ldo;气窗开在平台上吗?&rdo;

&ldo;是的。&rdo;

&ldo;那么，问题就清楚了，黄金先从第一个气窗运进去，然后再从第二个气窗转出去。&rdo;

&ldo;可是……&rdo;

&ldo;没有什么可是，上尉，您怎么会想到还有别的地方呢?您看，人们总是犯一个毛病，就是老去找呀找的。&rdo;

他们来到平台上。堂路易站在气窗旁，他很快察看了一下周围，气窗不高。在图书室窗户前四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圆形的水池，水池中央有一个小孩的塑像，小孩拿着一只海螺，从海螺中喷出水来。

堂路易走近水池看了看，然后弯腰搬动了塑像，又把它从左到右地转圈儿。

底座也随着转了四分之一圈。

&ldo;找到了，&rdo;他站直身子说。

&ldo;什么?&rdo;

&ldo;水池快干了。&rdo;

果然，水位迅速下降，池底露了出来。

堂路易跳到池子里，蹲下去看。水池的内壁铺着大理石方砖，红白两种颜色组成大幅的图案，人们称为希腊方形回纹饰。一个图案中间嵌入了一个环扣，堂路易往上一提就拔出来了。组成一个图案的这一部分随着环扣的拔出而向下降，现出一个长三十公分，宽二十公分的气口。

堂路易肯定地说：

&ldo;黄金就是从这里运走的。这是第二步。人们用挂钩铁索的同样方法把它运走。瞧，这条管道上面的铁索。&rdo;

&ldo;真见鬼!&rdo;贝尔瓦上尉大声说，&ldo;可是铁索，我们看不到头!&rdo;

&ldo;不，我们只要知道它通到哪里就行了。您别急，上尉，您一直走到花园下面靠墙那儿，与房屋垂直的方向。您砍一根较长的树枝。噢，我忘了告诉您，我要从小街出去。您有钥匙吗?好，请给我。&rdo;

帕特里斯给了他钥匙，然后走到堤岸边的墙壁旁。

&ldo;再向右一点，&rdo;堂路易指挥他。&ldo;再往右一点。好，现在您等着。&rdo;

他走出花园，从小街到了墙的另一边的堤岸上，喊道：

&ldo;您在那儿吗?上尉。&rdo;

&ldo;是的。&rdo;

&ldo;把您的树枝竖起来，让我从这儿看得见……啊，好极了!&rdo;

帕特里斯穿过堤岸会合了堂路易。

沿塞纳河河滩修了一道堤岸，是供泊船用的。驳船在那儿靠岸装卸货物，并经常一排排地泊在那里。

帕特里斯和堂路易在那里走下几级石阶，堤岸上有各种各样的加工场，他们走进了一处看起来已经废弃了的加工场。在那些废品中间有很多碎石和砖块，有一间工房，玻璃已经破碎，还有一个蒸汽起重机的底座。一根木柱上的标牌写着：贝尔杜建筑工地。

堂路易沿着护坡走，走到一个平台上。这个平台一半堆着沙子，墙里有一根根的铁栅栏条，沙子用木板挡着，把下面遮住了。

堂路易掀开铁栅栏，并开玩笑地说：

&ldo;您发现没有，这次一路所见，没有一扇门是关着的……我希望这次也不例外。&rdo;

堂路易的假设得到了证实，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能不感到惊奇，走进任何一间屋子，工人们手里都拿着工具。

&ldo;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异常的发现，&rdo;堂路易喃喃地说，同时打亮了手电。&ldo;水桶、十字镐、手推车……啊!啊!如我所料……还有铁轨……整套的窄轨……帮我一下，上尉，把里边清理一下。很好……我们找到了。&rdo;

正对铁栅栏的地面上有一个长方形的气口，同水池里的那个正好一样。那里也悬着铁索，上面挂着很多铁钩。

堂路易解释说：

&ldo;装黄金的袋子就运到这里。装在这个角落里的小斗车里，晚上把窄轨铺起来，一直铺到河滩上，小斗车再把东西运到驳船上……一种非常简单的游戏!&rdo;

&ldo;就这样，法国的黄金流失了……我也不知道流失到哪个国家。&rdo;

&ldo;您认为那一千八百袋已经运走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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