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克己剑在关键时刻平移数丈,躲开了那张嘴。冲昕和竹生都听到了那些尖利牙齿咬合发出的金属般的咔嚓声。“抓好!”冲昕喝道。前方水面突然水墙暴起,一面、两面、三面,三条肉虫自水下钻出水面。克己剑在水面画出了蛇形般的轨迹,避开了这三条肉虫。紧跟着,河水像是沸腾一样,处处都是暴起的水墙,数不清的巨虫从水下钻出水面。此时冲昕二人已经渡过了河道的三分之一,却屡屡被阻,再难寸进。前后左右如同肉虫森林,两个渺小的人类在巨虫与巨虫的间隙间寻找前进的路径。无数的大嘴追在身后想将他们咬碎。其中一条尤其紧追不舍。竹生回头便看见张开的大嘴,尖利的牙齿近在咫尺。绿芒一闪,竹生刀已在手。这柄刀尚未经炼化,还不能与她心意相通,却已经杀意弥漫。这杀意让竹生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知道这刀的年龄必定久远,已不知见到过多少血,收割过多少生命。它的杀意不像绿刃那样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而是冷酷又冷漠。比起来,像是孩子与成人的区别。绿芒划过,斩下了身后那条虫的半张嘴,光泽闪动的牙齿连着半截舌头坠落在河中,巨虫伤口处喷溅着粘稠的脓液。它的发声器官似乎不在口中,而是从头顶的某个孔中发出哨子般尖锐的愤怒啸叫。所有的巨虫同时发出啸叫。竹生心中微动。她一刀斩出,凝目向水下望去。“下面是连成一体的!”她在冲昕耳畔喊。这意味着水面上面露出的巨虫移动的空间有限。克己剑拉起了速度,在巨虫森林间腾挪,引得巨虫为他们扭转弯折。那些虫在水面之下相连,冲昕连续盘旋,那些虫果然动起来便不那么灵活。两人一剑,在缝隙间突进。眼看河岸就在眼前,一条巨虫陡然又从水面之下钻升,如墙一样挡住去路。冲昕的剑还踩在脚下,他的人却化作了剑。竹生感受到那剑意将她一起包裹,直直的向着那巨虫撞去。轰的一声,眼前一暗一明。竹生仿佛和冲昕一起化作了一柄剑,刺入了那巨虫的身体,劈开了一条通路。穿透巨虫的身体,眼前霍然明亮,啸叫声被抛在了身后,脚踩到对岸的泥土,竹生还在回味刚才那一瞬的剑意。177竹生还沉浸在刚才那一瞬的剑意中。她自引气入体以来,几乎没修习过什么术法,便是人人都会的最基本的五行术法,都还是回到大九寰之后才学会的。她一直走的都是武修的路子。但在凡人界,她的武力太过超群,后来更是不再上阵。也唯有苍瞳,在她的请求之下,会陪她修炼一二。但苍瞳已经是傀儡,他身上自有威压,却不会有剑意、刀意。竹生的刀意还是靠在凡人战场上逐渐凝炼出来的,最近的一次提升则是观摩妖族双王之战的遗迹,一路全靠自己摸索,总有很多地方感到不畅、堵塞。冲昕的剑意却让她有了畅通之感。那种感觉不能描述,也不能描写,只能意会、体悟,且稍纵即逝。竹生抱着刀,只觉得血管里,血液汩汩流动。她紧紧握住刀柄,将刚才体会到的剑意想象成是自己的刀意。她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河面上,巨虫森林咆哮,巨大的嘴追逐着想将她咬碎。腥气扑面的时候,她出了刀!冲昕收了克己剑,两人踩到了河对岸的泥土上。再回头,身后河面空空荡荡,河水碧绿起伏,平静流动。哪里还有什么巨虫森林,阴森利齿。可恶心的脓液还挂在身上,散发着令人欲呕的气味。再看竹生,却发现她抱着刀站在岸边,竟然进入了“悟道”的境界。此时河中巨虫已经消失,岸边尚无危险出现,冲昕便在她身前坐下,对她轻轻说了声“坐”。竹生没有因这一声“坐”而被唤醒,相反,她似是无意识的便随着这一声“坐”,盘膝坐在了地上。冲昕张开结界,为竹生护法。两个时辰后,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西斜,影子变长。竹生的悟道还没有结束。在宗门中,这种情况很常见。有时候讲坛中,师长们留下一道剑意给弟子们揣摩,几日之后再过去,还有弟子依然坐在原地悟道,未曾醒来。在宗门里,哪里都是安全的,这些弟子根本无需担心什么,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悟道中去。冲昕看着竹生,想起了刚才他叫她坐,她便坐下。这说明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信任冲昕,认为在冲昕的身边是“安全”的,才能全身心的沉浸在“悟道”中。可他们真正面对面的时间,一年多来加在一起,也不足半个时辰。冲昕眼睛一眨不眨。除了脸孔有些像,竹生是哪里都不像杨五。就如刚才洞穴中斩向青君的那一刀,换作杨五,再大的仇怨,他想她一定也是能隐忍的。她一定有更柔和的方法,而不是玉石俱焚般的激烈。竹生的选择,显然是生长环境造成的性格的不同。说她是杨五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可信的。冲昕不知道自己为何,就是不信。他望着还沉浸在悟道境界中的竹生,心中悄然生出一个无法克制的念头。冲昕终于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瞳四周亮起一圈青芒。冲昕在宿世慧眼一道上未曾投入过太多的精力,只修到了辨魂琉璃瞳,尚不能堪人命线,但能做到看骨龄,察神魂。这术法,只能在相距极近的距离上使用。未经同意,便看人骨龄,察人神魂,或堪人命线,是修士间的大忌。在竹生沉浸在悟道中时,冲昕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用辨魂琉璃瞳察看了竹生。许久,冲昕才闭上眼睛,收去辨魂琉璃瞳。他再次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竹生。他想笑,却流下了眼泪。竹生骤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盘膝坐在岸边,新得的刀正抱在怀里,头顶的太阳已经沉西。她明明记得,到达这边河岸的时候,太阳还高高的在头顶。冲昕盘膝坐在她对面,正凝目看着她。“我刚才……?”竹生问。“你刚才在悟道。”冲昕道。他的眸子像夜色一样深邃,不知为何,似乎有些不同。竹生也不是第一次悟道,但这一次实在是叫人觉得舒畅,冲昕的剑意,叫她领悟了很多。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看天色,问:“现在走吗?”冲昕道:“明日再行吧。你先将绿刃炼化吧。”竹生一怔,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正抱在怀中的这柄新的刀。她道:“这刀怎么能叫绿刃?”冲昕道:“它和绿刃是一样的。”竹生道:“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也不会有两柄一模一样的刀。”冲昕沉默片刻,颔首道:“是你的刀,你另起个名字吧。”实则竹生天生起名废,根本也没想出什么更好的名字。当初绿刃被翎娘嘲笑,后来他们的旗帜被称作碧刃赤焰旗,竹生便道:“它和绿刃这样的渊源,就叫碧刃吧。”竹生说什么,冲昕都赞同,他道:“好。”暮色渐沉,夜色初起。冲昕手指一弹,一个火球在地面上漂浮,照亮了竹生的脸。那脸孔很像,却不太一样了。真论起来,竹生的脸孔,不及杨五的脸孔五官精致无暇。她和她最像的地方,就是她们新得了宝刀时,珍爱又欢喜的眼神。有那样眼神的杨五,恰是冲昕记忆中最生动的杨五。“知道如何炼化吗?”冲昕问。像问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但竹生没察觉到异样,她随口答道:“知道。”她取出了玲珑,却发现无法打开。“在这种空间中,折叠空间的法宝是无法打开的。”冲昕解释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样的穿越,不一样的人生!秦天手持奇葩系统,与人斗,与神斗,与天斗,其乐无穷,开启狂霸酷拽的一生!...
一夕之间,隐山派惨遭逆徒灭门,陆之霖失去了父亲,失去同门师兄弟,只有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王师兄,救了他的命,教导他习武,还拥有每每可以揍趴他的超群武力值。...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成了死人,只有完成各种光怪陆离的任务才能继续活下去,而且我的身上还在发生着各种可怕的变化。。。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身边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小心点,他们可能会杀了你们。(此书谨以本人的亲身经历,给你们揭露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名门春事由作者饭团桃子控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名门春事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她是昭帝国第一将军之女凤九鸢,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却是世人眼中所不耻的废材。他是昭帝国的五皇子,手段阴狠,冷酷霸道,为夺得王位,拉拢第一将军凤鸣,使尽手段迎她进门,却在登上皇位的第三日,凤鸣将军战死之时,绝情地将她扔进了冷宫之中,另扶新后。暗云翻涌,虽入冷宫却杀机重重,鬼门关前,乾坤倒转,她竟离奇生还,脱胎换骨,灵根初显...
(狗血酸爽火葬场,男二上位。接档文锁芙蕖开局火葬场,帝台骄女扮男装,简介最下。)傅娆及笄,有道士称她命里旺夫。后来她的未婚夫果然高中状元。她欢天喜地只等着嫁过去当状元夫人,怎知成亲当日,夫君被公主给抢去做了驸马。好家伙,这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徐嘉那状元可是傅家一步步扶持而来,傅娆岂能甘心?她从容来到宫门口,当着百官的面,手执婚书质问,公主是要给徐嘉做妾么?凭着一纸婚书,傅娆敲了皇家一笔,顺利拿到和离书。怎知公主怀恨在心,遂诏傅娆入宫,意图毁她清白。傅娆气喘吁吁在宫内密林乱窜,娇软的身子跌入一抱厦,理智全失的片刻,她瞥见案后一明黄衣角翻飞。注有追妻火葬场情节,很惨烈,男二也就是皇帝上位,女主跟皇帝有年龄差(1833),甜宠文,女主正妻入宫,不强迫看书,但别人身攻击。小剧场平康公主恨极了傅娆,那傅娆像是有天神照应似的,什么手段使在她身上皆不管用。一日她的耳目报信,隔壁傅府半夜潜入一男人,平康公主神色大喜,暗道这次定要抓她个现行,让她身败名裂。当公主带着人气势汹汹杀进傅府后院,将门板一踢,霍然发现她那至高无上的父皇,衣冠楚楚端坐其上,父父皇,您怎么在这?你说呢?接档文锁芙蕖(本书开局火葬场,不虐女主)简介李湘君色若芙蕖,名动京城,嫁给锦衣卫都指挥使谢峥为妻,人人皆知那谢峥杀人不眨眼,号称玉面修罗,李家在皇权交迭时,站错了队,为保全家族性命,便将李湘君送与了谢峥。李湘君无依无靠,却生的玉柔花软,相貌昳丽,供谢峥玩耍最是合适。谢峥果然在新皇跟前替李家说话,李家是保住了,但李湘君生不如死,她被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读遍满朝文武所有密辛,他玩弄她的身,将她揉在掌心肆意拿捏。她在无尽的折磨中油尽灯枯死去。再睁眼,她回到了家族即将败落,祖父祖母密谋将她送去锦衣卫之时,噩梦袭来,李湘君冷汗涔涔。这一世,她哪怕折了翅,粉身碎骨,也不要再入那魔窟。等了三天三夜,没等来李湘君的谢峥,于夤夜将书案震碎。这一世,他哪怕赴汤蹈火,折尽一切尊严与傲骨,也要伏在她脚下俯首称臣。接档文2帝台骄女扮男装简介容语是司礼监提督太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人道她芝兰玉树,雌雄莫辨,却不知她其实是位姑娘。宫女倾慕她位高权重,欲与她对食。士子仰慕她文才清绝,欲与她相交。满朝文武信服她手段老辣,欲与她结党。容语端得是闲庭信步,铁面无私。直到某日,温润从容的太子殿下不许任何人进她公事房百般刁难她的跋扈王爷支支吾吾地比谁都维护她。深沉内敛的当朝首辅悄悄给她递了杯红糖姜水再也不与她针锋相对。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