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本最初预订的是一家饭店,但晚棠想着自己还有别的约,就和对方商量着换到了附近位置的咖啡厅。她的记忆力算不上很好,但好在先前有照片的加持,在进来的时候,还是一眼认出来了。“周小姐你好,我是方若明。”因为先前彼此说好了,不必特别正式,不然反而显得有点约束。因此男人穿着休闲款式的衬衣,眉眼间的姿态很松弛自在。挺周正的长相,剑眉星目。“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所以便没有擅自做主。”话落,他招来服务员,“周小姐,你喜欢喝什么?”“一杯卡布奇诺就行。”她摘下口罩,叠好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方若明:“我听姑姑说,你也是从事修复行当的,在故宫文保科技部工作。”“对。只不过我们的所在科室不同,吴老师的科室是综合工艺科,我的是金石钟表科。”他握紧了杯子,道明来意:“实不相瞒,我其实有女朋友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只不过家里一直不同意,觉得我们门户不配,这件事一直拖着,主张给我张罗一门他们觉得更合适的姻缘。”周晚棠诧异,却是没有作声。他解释:“这件事情,我姑姑并不清楚。因此,当时我母亲在她面前提及的时候,她也就是随口一提的,结果却被当了真。”“当时我本是想着拒绝的,但她和我说已经告知与你了。本想着在微信中和你说清的,但想想还是觉得或许有些唐突,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件事。”“请慢用。”服务员端着咖啡走了过来,将咖啡从端盘上撤下来的时候,晚棠低声道谢,伸手接过。“门当户对?”她在脑袋里想了一会,“你也说了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为什么现在才开始提起门当户对这件事,门当户对有那么重要吗。”她继续问:“感情,不应该是两个人的事吗?”方若明笑了下:“是啊。”“但我母亲比较固执。但这件事很大责任在我,”他叹了口气,“其实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只是后来我继续深造,她选择了工作。两地分居,相处的时间也比较少。后来,等醒悟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耽搁许多年了,至于谈婚论嫁,我在告诉家中长辈时,着实没想过他们对于这一点会对这点极其介怀。”周晚棠:“哪里?”“知识层面,以及生活的大方向无法达到一致。”他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所以目前还在极力劝说当中,尽可能地将二者平衡。”晚棠摩挲着温热的杯壁,问他:“要是权衡不了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很渣?”她本想换个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我知道。那就再想想法子。”方若明扯了扯嘴角,“总会有办法的。不管过程如何,但只要结果是在一起的就好。”从咖啡厅出来,比预想中要花费的时间要早上许多。本来这个周和邬紫越约好一起出门吃午饭的,现在时间还早,除开纯粹的吃饭,还可以一起逛逛街。月亮西沉:[我这边结束了。]月亮西沉:[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就在王府井这边。]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ok]大概十分钟的样子,邬紫越过来。两人上了商场三楼的美食馆,一进门找到座位,邬紫越就没忍住打探:“你今天不是和吴老师的侄子相亲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她端起旁边的清茶抿了一口,“不过看你这样子,结局好像不是那么的尽如人意。”周晚棠:“人家名草有主了。”“啊?”晚棠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尽数告知邬紫越。听清楚了故事的整个发展脉络,她义愤填膺:“靠!那不是耍你吗?不对,他们这样也不是一回事啊,要是他家里人还是那么固执,他不能坚定地站在人姑娘的那边,那不是耽误人家青春麽?”“是啊。”周晚棠想到这里也有点气愤,直接自我代入了。但是转念一想,又有点泄气,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她无权插手。“那吴师傅知道吗?”“想什么呢?”晚棠道,“吴师傅又不知道人家家事。嗳,我感觉他们这情路坎坷,为什么婚姻就一定要讲究门当户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可以吗?”邬紫越翻开菜单:“你这相了场亲,感慨良多啊。快别想了,思来想去最终头疼的还是你自己,旁人的事你在怎么忧伤惆怅,也管不上手。”周晚棠撑着下巴,偏头问她:“你说人是不是就喜欢讲求门当户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