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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手揽在他的后腰上。床边的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蜡烛刚刚被人吹熄,床帐里漆黑一片,散发幽幽馨香。林苗睡得正好,无知无觉,发丝乱在脸颊上。
年轻人血气方刚,林苗只觉得儿子的身体烫得很,却又贪恋睡梦,就这么不愿意动弹。苗灵抱他抱得紧,半夜林苗热得流汗,又爬起来,脸颊都蒸红了。
“怎么了?”
苗灵低声问。他一动,他儿子也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林苗热得浑身湿透,黑发贴着背,在他身边像条河里捞起来的漂亮鱼,发怒道:“热死我啦!”
青年一声不吭,只从床的一边下去。过了一会儿林苗听见‘哗’‘哗’的水声,原来是苗灵在后院冲了个凉水澡。
他接了满满一桶井水,从头上往下浇下去。冰凉的井水打湿了白色里衣,薄薄布料紧贴着健壮的肌肉,散发热气。他冲了几个来回,等到青年再回来,已经浑身上下凉凉的了。
苗灵的裘衣已经湿透了,贴在他的足踝上,热汗滴下时散发出一种异常迷人的气息。他热得心浮气躁,脸颊也通红,那只小蝎子也从铁盒中跑了出来,爬到他肩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把尾巴翘了起来。
“你就知道凑热闹。”林苗训斥它,声音又低又哑。他嗓子发干,又喝不下水,小腹处酸一阵麻一阵的,突兀一阵子心慌。
林苗自己在那里吁吁喘气,就连青年回来了他也没察觉。等到苗灵靠近,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他儿子也算是长成一个男人了。
这个领悟来的时机不够凑巧。林苗腿心流出一股温热液体,偏偏苗灵还在旁边问,声音温柔:“娘,你还好吗?”
好个屁,你娘不好。林苗心里想骂人,手腕却酸软,没个力气。他手脚发软,头晕目眩,只觉得腿间一阵阵抽搐,心里便暗骂这情潮来得不是时候。
苗灵在他身边,林苗就像是身边有了食物的母蜘蛛一样,恨不得把他给吃下去。他的蝎子窸窸窣窣的,青年小腹里的蜈蚣也躁动起来,爬扭个不停。
不行啊!林苗在心里疯狂大叫。但他实在没有办法向儿子开口,让他给自己现在立刻找个男人,于是只能把苗灵赶走,让他自己再去找一间屋睡去。
林苗在床上翻来覆去,乌发湿了一床铺。他实在是好久没受过这种委屈,一时间又气又恨恨的,不知道在气谁恨谁。
鳞片缓慢爬行的声音响起。只见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了床褥上,蜿蜒移动。那条黑蟒本来放在一边的竹篮里,现在缓慢地探出了身体来,爬到了床上。
粘连的水声响起。那蛇尾很细,越往上就越粗,到了最粗的地方,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腕粗细。蛇身在他后背上爬行,蛇鳞冰凉凉的,闪出湿淋淋的亮光。
林苗跪坐在床上,黑发垂下。他双股分开,吞下那黑蟒,雪白双臀间嵌入黑亮的蛇鳞,蛇身来回进出。它进去时,便发出一声水响,出来时蟒身上便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鳞叶片片分明。
林苗脸颊通红,抬头喘息。他把双腿打开,让那蛊蛇能更好进出,手指尖忍不住抓紧了被褥。
那蛇进得不深,在穴中间摩挲,传来一股股难言痒意。那条玫瑰色的小蛇也来凑热闹,绕到他的肋骨下,吐出蛇信子来,尝他的乳尖。
林苗平日养这些毒物,一是为了防身,二也是为了帮他自己渡过每月的情潮。前几次都还算平稳,但这几次他的情潮却一次比一次勇,来得厉害。
林苗只觉得此时腿心又酸又胀,小腹深处坠坠发麻,让他手腕也没力气。那蛇慢吞吞的,让他忒不满意。过了一会,林苗后腰一软,不防口中叫了一声,后腰一缩一缩地痉挛起来。
刚才那次高潮来得太快,还没尝到滋味,就从身上溜走了。林苗一夜没睡,和那黑蟒纠缠半宿,还是只吃得半饱。他气得闷倒在床上,小腹却阵阵抽搐,又酸又麻。
等到日上三竿,他心累极了,睡在床上不想动。青年来敲门,在门口站了半天,林苗连早饭也不吃了,恹恹地躺在里面。
那条黑蟒本来跟他睡在一起,现在被林苗嫌弃,扔到了一边的竹篮里去。那条小红蛇捣乱,也被他扔跑,放到一个小罐里。苗灵敲门半天,林苗却不让他进来,在里面装死。
他也不多问,便先自己离开了。等到林苗终于把情潮度过去,已经是下午。儿子去而复返,手里还带了一大笼他最喜欢吃的饭菜。
那食盒攒得扎实,开胃凉菜也都是他喜欢吃的,有糖醋荷藕,还有一小碟甜酱萝葡;下一层的主菜更是多,盘子里叠得满满的,上着麻辣肚丝,红油鸭子,芥茉鸭掌,五香酱鸡,酿冬菇盒,还有一小罐砂锅煨鹿筋。
再看下一笼,又放着珊瑚白菜,鲜豆苗,还有虾籽冬笋。青年怕他吃腻,便又夹了扒鱼肚卷,并了一碗罐煨山鸡丝燕窝,还有洪字鸡丝黄瓜,瓜烧里脊。
又有一层是点心,放着杏仁佛手金卷,合意饼,水晶梅花包,持炉珍珠鸡,还有奶白葡萄,糯米凉糕和枣泥糕。
这香喷喷,热腾腾的食盒一路送到他床上来,林苗立刻把持不住,眼巴巴地望着,一定要大吃一顿。苗灵还没给他布好筷子,他就先从食盒里偷了一个热乎乎的小水晶包,一下子吃掉了,烫得直甩手。
苗灵看见了,哭笑不得,道:“娘!”
林苗才不管他。母子二人拿了碗筷,苗灵又给他倒酒吃。好吃的在前面,林苗顿时忘了酒性燥热。
他喝了几杯,又有些脸红。苗灵见他又热起来,便遣人送了冰块来,散散屋中的暑气。
也是林苗运气不好,这食盒里又是鹿筋,又是阳笋,当晚他在梦里迷迷糊糊,醒来股间湿滑一片;前面那茎身抬头,铃口吐丝,湿答答地连在床单上,头端赤红。
林苗半睡半醒,便伸手自己给自己疏解,侧脸口中含着枕头一角,含糊出声。他再摸到下面,茎身后连着湿腻软红的雌穴,此时两瓣唇都往外翻开,被他自己用手指轻轻进出,晶莹情水顺着指节直往下流。
这情欲来得太烈,他摸来摸去,都不顺自己的心意。林苗手指头动作,口中却哼哼出声,不太开心。
枕头上湿发黏在林苗面颊上,他肤色如云,脖颈泛上湘妃红色,后背出了一身薄汗。
那枕席‘沙沙’地响,难忍间赤裸肌肤摩挲声不断响起。水声一下有,一下无,林苗在睡梦中没什么力气,手腕也软,半天捉不到什么好处。他在梦里也急,心里发恼,腿心便一阵一阵地发热;过了一会儿便在梦中不太舒适地泄身,一股精水都浸在了床褥上。
这高潮来得可不痛快极了。林密哼哼两声,大腿和屁股皮肉雪白,被自己的精水淋得透湿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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