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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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1页）

&ldo;讲得好！巴加内尔。&rdo;少校说。

&ldo;你承认我的解释吗，亲爱的爵士？&rdo;

&ldo;我承认，&rdo;爵士回答，&ldo;只要你能证明那&lso;gonie&rso;不是指&lso;巴塔戈尼亚&rso;（pagonie）或&lso;危险万分&rso;（agonie）。&rdo;

&ldo;是&lso;危险万分&rso;！&rdo;少校说。

&ldo;管它是什么字都没有关系，这些字是无关紧要的。我连解释都不想解释它。主要的一点就是：atral是指澳大利亚，这样明显的一个解释，我们一看就该发现，只可惜有个错误在先，竟叫我们瞎了眼！如果是我先看到这个文件，如果不是你们的解释把我弄糊涂了，我一定早就不会解释错！&rdo;

这一次，大家对巴加内尔的话都喝起彩来了，恭维他了，佩服他了，奥斯丁、两个水手、少校，尤其罗伯尔，都感到了新的希望，十分快乐，祝贺那可敬的学者。爵士的眼睛也渐渐睁开了，从他的话中，也可以看出他快要向巴加内尔投降了。

&ldo;还有最后的一个问题，我亲爱的巴加内尔。你再能把它解决了，我对你的聪明才智就只有甘拜下风了。&rdo;

&ldo;你说，哥利纳帆。&rdo;

&ldo;你怎么照你的新解释把那些字联贯起来呢？那整个文件怎样读法呢？&rdo;

&ldo;太容易了。文件在这里。&rdo;巴加内尔说着，拿出他几天来细心研读的那张宝贵的纸。

当那地理学家集合着脑子里的概念，聚精会神地准备回答的时候，全场都静寂无声。他的手指头指着那文件上零零落落的字，同时用坚定的声调，特别着重复某一些字，宣读着：&ldo;&lso;1862年6月7日，三桅船不列颠尼亚号，籍隶格拉斯哥港，沉没在……&rso;这里随便你们没什么都可以，这几个字毫无关系。&lso;澳大利亚的海上。因急欲上陆，两水手和船长格兰特将到达&rso;或者&lso;已到达这陆地&rso;，&lso;将被俘&rso;或者&lso;已被俘于野蛮的当地土人，兹特抛下此文件。&rso;等等，等等，这文字不是很清楚了吗？&rdo;

&ldo;很清楚，不过澳大利亚只是个岛，&lso;大陆&rso;这个名词怎么安得上呢？&rdo;

&ldo;你放心，我亲爱的爵士，第一流的地理学家都一致称这个岛为&lso;澳大利亚大陆&rso;。&rdo;

&ldo;那么，我现在只有一句话可说了，朋友们，到大洋洲去！

愿老天爷协助我们！&rdo;爵士叫着。

&ldo;到大洋洲去！&rdo;他的旅伴们异口同声地喊着。&ldo;你可知道，巴加内尔&rdo;，爵士又补充一句，&ldo;你到了我们邓肯号船上，这是完全出于天意呀！&rdo;

&ldo;好罢，&rdo;巴加内尔回答，&ldo;就算是上天派我来的，不要再提了！&rdo;

这一席话就这样结束了，它起了多么大的影响啊！它把大家的情绪全都扭转过来了。他们原以为迷在宫里，永远不能出来，现在又抓住线索了。他们在这个破了产的计划中又建立起一个新的希望来了。他们可以干脆丢下美洲大陆，让心飞到大洋洲那片土地上去。他们回到邓肯号上的时候，也不会把失望带回去，不会使海伦夫人和玛丽为格兰特船长永远失踪而悲哀了！所以，他们忘掉了当时的处境的危险而兴高采烈起来，只觉得唯一的憾事就是不能立刻出发。

那是下午四点的时候。大家决定6点钟吃晚饭。巴加内尔要准备一席盛筵来庆祝这可喜的一日。可惜带的菜太少了，所以他邀罗伯尔&ldo;到附近的树林里&rdo;打猎去。罗伯尔鼓掌赞成。他们拿起塔卡夫留下的那弹药袋，擦了擦手枪，装上小粒子弹，就出发了。

&ldo;不要跑远了。&rdo;少校庄重地对这两个猎人说。

猎人去后，爵士和少校就去看看树上刻的水位标记，同时威尔逊和穆拉地去重新点起那炉灶里的炭火。

哥利纳帆下去到了那无边大湖的水面以后，没有看出任何退水的迹象。然而水似乎已经涨到最高峰了。不过由南向北还是流得很快，这证明阿根廷所有河流的水量还没有得到平衡。水在退潮之前一定先要稳定下来，和海面在涨潮停止，落潮开始的时候一样。因此，只要水还这样向北急流，就不能希望它立刻下落。

当哥利纳帆和少校观察水位的时候，树上的枪声响了，跟着就是一片欢呼声，和枪声一样响亮。罗伯尔的男高音在巴加内尔的男低音的基调上叫得象黄莺一般。别人听真不知道他们俩谁最孩子气。这猎一定打得好，这预告着大家将有野味下饭了。少校和哥利纳帆回到灶边，又发现威尔逊想出了一条妙计：这水手异想天开，利用一根针和一条线钓起鱼来。已经有好几十条小鱼摆在&ldo;篷罩&rdo;的折缝里了。是&ldo;摩查拉&rdo;鱼，嫩得和香鱼一样，还活蹦乱跳的，又是一盘好菜！

这时，两个猎人从&ldo;翁比&rdo;树顶上下来了。巴加内尔很小心地捧着一些鸟蛋，提着一串小麻雀‐‐他准备以百灵鸟的名称把它们献给大家吃。罗伯尔很灵巧地打到了几只&ldo;喜格罗&rdo;‐‐这是一种黄绿相间的水鸟，肉味极美，在乌拉圭一向是被认为名贵的。巴加内尔以蛋做菜可以有72变，但是这次只放到热灰里。虽然饭菜做法简单，晚饭的菜肴却又丰富又鲜美。干肉、硕蛋、烤麻雀、烤&ldo;喜格罗&rdo;、烧鱼，这些组成了一席盛筵，使参加的人永远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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