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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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1页）

&ldo;并不是呀，少校，呃！说到这里，我正好想起一个阿拉伯的小故事，如果你们愿意，我就说出来给你们听听。&rdo;

&ldo;愿意！愿意！巴加内尔先生。&rdo;罗伯尔说。

&ldo;你那故事是要证明什么？&rdo;少校问。

&ldo;我的老伙伴，它证明一切故事所证明的东西。&rdo;&ldo;那么，就是说不证明什么了。&rdo;少校接上去解释，&ldo;也好，你就说吧，你专会说故事，就讲个给我们听听吧。&rdo;&ldo;从前，&rdo;巴加内尔开始讲，&ldo;那哈龙拉拾（第八世纪阿拉伯回教徒的著名教主）大教主有个儿子老是不快乐。他跑去请教一个老法师。这贤明的老人告诉他说，幸福是在这尘世里不容易找到的东西。不过，他又说，&lso;我有一个百试百验的方法，可以使你获得幸福。&rso;&lso;什么方法呢？&rso;那青年王子问。&lso;就是找到一个快乐的人，把他的衬衫披到你的身上。&rso;那老法师回答。那王子当场吻谢了老法师，立刻去找他那件快乐的衣服。他出发了。他访遍了世界各国的京城！国王的衬衫，皇帝的衬衫，王子的衬衫，贵族的衬衫他都试穿过。可都是白费力气。他还是不快乐！于是他又把艺术家的衬衫，战士的衬衫，商人的衬衫都拿来穿了穿。也不觉得好些。他就这样跑了许多路，却没有找到幸福。最后，因为试过这许多衬衫都没用，他感到失望了，愁眉不展地回到父亲的宫殿里去。恰巧有一天，他下乡去，在路上看到地里有个农夫，快快活活，一边唱着歌，一边在犁田。&lso;这总算是一个快乐的人了，&rso;他心里想，&lso;如果说他不快乐，世界上就不会有快乐这回事。&rso;他就走上前去打招呼：&lso;呃！你这汉子，你快乐吗？&rso;&lso;我快乐。&rso;那人回答。&lso;你心里不想再要点什么吗？&rso;&lso;不想再要什么了！&rso;那人又说。&lso;叫你不做农夫，做国王，干不干？&rso;&lso;我一辈子也不干这事！&rso;&lso;那么，把你的衬衫卖给我！&rso;&lso;衬衫！我根本就没有衬衫啊！&rso;&rdo;

20．离　　别

巴加内尔的故事讲得很出色。大家都很赞赏，但是每人都保留自己的见解。我们的学者获得了一般讨论所通常达到的结果，就是说，没有说服任何人。然而，有一点大家却都同意，就是在艰苦的环境里决不灰心丧气，现在既无王宫或茅屋可住，就只好暂时忍耐着住在这棵树上。

大家东谈西谈，不觉天色已晚，只好以睡来结束这惊心动魄的一天。树上的客人不但因为遭了洪水，流离颠沛而感到疲惫不堪，而且这一天又特别热，他们在毒辣的太阳底下烤了一天，更感到支持不住。鸟儿已经去先休息了。号称&ldo;判帕之莺&rdo;的&ldo;喜格罗&rdo;鸟已经息止了它们甜美的吟唱，树上所有的鸟儿都已经消失在浓荫的深处了。最实际的办法就是向它们看齐，睡觉最好。

然而，大家在睡前，哥利纳帆、罗伯尔和巴加内尔都爬到那&ldo;观察台&rdo;上去，对那一片汪洋作最后一次观察。那是9点钟左右。太阳正在的闪烁的浓雾地平线上慢慢西斜（美洲下午的9点钟相当于我们的6点钟左右）那半边天，以天顶为界，都浸浴在蒸汽里。南半球的星座本来是晶莹的灿烂，现在仿佛都蒙上一层薄纱，依依朦胧。不过，人们还能隐约地辨认出，所以巴加内尔就利用这个机会把南极圈里那些辉煌的星座指给罗伯尔看，哥利纳帆也在旁边领教。他特别指出那&ldo;南极十字架4个头号和2号的大星排成斜方形，差不多和南极点相平；还有那&ldo;人马星座&rdo;，里面照耀着那颗距地球最近的明星；还有那&ldo;麦哲伦星云&rdo;，两大片云，最大的一片看来比我们所看见的月亮还大200倍。

有一件事太可惜了：从两极都可以看到的那&ldo;猎户星座&rdo;还没有出来。但是巴加内尔却给他的两个学生讲述了巴塔戈尼亚人的星宿学中一个有趣的特点。这些充满诗情的印第安人认为，这&ldo;猎户星座&rdo;的四个星星一条大&ldo;拉素&rdo;和三个&ldo;跑拉&rdo;，从那奔驰在天上的猎人手里抛出来的。所有这许许多多的星座倒映在镜子一般的水面上，使人仿佛置身于双重的天空中，上下澄澈，蔚为奇观。

当那博学的巴加内尔这样谈天说地的时候，整个东边的地平线上起了暴雨的景象。一片又厚又黑的云，轮廓异常分明，渐渐升起来，把一颗颗的星明显掩盖住了。这片云显得阴森可怕，不久就占领了半边天，仿佛把这半个天空都遮住了。它的推动力应该是隐藏在自身内部的，因为外面并没有一点风在吹它。天空的气层保持着绝对的平静。树上没有一片叶子在颤动，水面没有一条波纹在皱起。连空气都仿佛没有了，就好象有个巨大的抽气机把天空里的空气都抽掉了似的。高压的电气充满了整个空间，一切生物都感到浑身通了电流似的。

哥利纳帆、巴加内尔和罗伯尔对这些电流都有同样明显的感觉。

&ldo;要起风暴了。&rdo;巴加内尔说。

&ldo;你怕打雷吗？&rdo;哥利纳帆问罗伯尔。

&ldo;怎么会怕打雷呢，爵士？&rdo;

&ldo;那就好了，一会儿就要起风暴。&rdo;

&ldo;根据天空的情况，我看这场风暴还不小哩。&rdo;巴加内尔又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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