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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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我自己听着自己的声音都觉得没什么信心。

&ldo;当然没有。&rdo;事情就是这样。即使现在我对于那只钟也不确然。

这故事可真玄。

四点十三分，这数字有什么意义呢？明信片上除了这数字，还写着&ldo;记住&rdo;两个字，为什么呢？除非它们对发信人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我叹了一声，付清帐，起身。

&ldo;不要担心。&rdo;我说。（那是英语或者任何其他语言里最愚昧的话。）&ldo;柯林&iddot;蓝姆私人服务社将尽职到底。你会没事的，我们将会结婚，快乐地生活在一起。&rdo;

我知道，如果就此打住，让那浪漫作为休止符，一定要好多了，然而我实在压抑不下柯林&iddot;蓝姆的好奇，于是添加了一句；&ldo;那只钟你到底如何处理了，藏在抽屉里？

&rdo;她沉默片刻，然后说；&ldo;我把它扔进了隔壁的垃圾箱。&rdo;

我听了不禁讶然。干净俐落！真亏她想得出来。也许，我低估了雪拉。

第二十四章柯林&iddot;蓝姆的叙述雪拉走了之后，我过街回到卡兰敦旅馆，收拾好行李袋，交给侍者。这种旅馆尤其在意你是否在中午之前退房。然后我便出发了。我的路线经过警察局，我踌躇了片刻之后才进去。我告诉他们我要找哈卡斯特。他在。我看见他眉头紧锁，低头看着手上的一封信。

&ldo;我今晚又要走了，狄克，&rdo;我说，&ldo;回伦敦去。&rdo;

他抬头看我，若有所思。&ldo;我给你一个劝告如何？&rdo;

&ldo;不要。&rdo;我立即回答。他没有理睬。人若要给人家劝告，都是如此的。&ldo;你应该离开……离得远远的……如果你知道什么对你最好。&rdo;

&ldo;没有人可以替别人判断什么对他是最好的。&rdo;

&ldo;我怀疑。&rdo;

&ldo;我要告诉你，狄克。等我了给目前这项任务，我便要辞职。至少……我想如此。&rdo;

&ldo;为什么？&rdo;我觉得自己像个维多利亚时代老式的牧师。我太多疑了&ldo;你太急躁了。&rdo;

我不太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我问他为何看起来这般烦恼。

&ldo;你读读看。&rdo;他把那封信送给我。

亲爱的先生我刚刚想起一件事情。你问过我，我的先生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标记没有，我说没有。我弄错了。事实上，他的左耳后方有个疤痕。似前我们养的一条狗向他扑去，他被剃刀刮到，缝了几针，因为伤口不算大，后来便把它忘记了。

顺颂祺安麦琳娜&iddot;里瓦&ldo;她的字蛮漂亮的，&rdo;我说，&ldo;虽然我不喜欢紫色的墨水。死者身上有疤吗？&rdo;

&ldo;他是有个疤痕，就在她所说的地方。&rdo;

&ldo;她认尸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到吗？&rdo;

哈卡斯特摇摇头。&ldo;给耳朵盖住了。必得把耳朵向前掀才看得到。&rdo;

&ldo;那就好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加强证据。你怎么啦？&rdo;哈卡斯特哀伤地说，这件案子可是邪得很！他要我去看看我在伦敦的那个法国或比利时朋友。

&ldo;也许吧。为什么呢？&rdo;

&ldo;我曾经向局长提起他，局长说他还记得这个人……导游小姐那桩谋杀案。如果他肯来一趟的话，我非常热诚地欢迎他。&rdo;

&ldo;恐怕不行，&rdo;我说，&ldo;这个人不轻易行动。&rdo;

当我摁着威尔布朗姆胡同六十二号的门铃时，时间是十二点十五分。赖姆塞太太来开门。她几乎没抬头看我。

&ldo;什么事？&rdo;她说。&ldo;我能和你谈一下吗？大约十天前我来过这里。你大概忘了。&rdo;

这时她才拾起眼睑把我看个仔细。双眉微蹙&ldo;你是……你是和探长一起来的那位吧？&rdo;

&ldo;对的，赖姆塞太太。我能进来吗？&rdo;

&ldo;你要进来就进来吧，你是警察。&rdo;她领前进入客厅，唐突地面对着我坐下来。从前她的声音有点尖酸，今天的样子却是以前我没发觉的无精打采。

我说；&ldo;今天好像很静……你的孩子回学校去了吧？&rdo;

&ldo;是的，整个都不一样了。&rdo;她继续说，&ldo;我猜你是要问些有关最近的凶案的事？那个女孩被人杀死在电话亭里。&rdo;

&ldo;不，不然。我并非真正在警察局工作。&rdo;

她的样子有点惊愕。

&ldo;我原以为你是蓝姆警佐，不是吗？&rdo;

&ldo;我是叫蓝姆，不错，只是我服务于另一个部门。&rdo;

赖姆塞太太脸上的倦怠一扫而光。她直直地逼视着我。&ldo;嗐，&rdo;她说，&ldo;那么，有什么事吗？&rdo;

&ldo;你先生还在国外？&rdo;

&ldo;是的。&rdo;

&ldo;他去好久了吧，赖姆塞太太，是不是？而且去很远的地方？&rdo;

&ldo;你知道了什么？&rdo;

&ldo;嗯，他到铁幕里去了吧？&rdo;点不错&rdo;

&ldo;他去前你知道吗？&rdo;

&ldo;隐隐约约地知道。&rdo;她停了一下再说，&ldo;你要我到那里与他会合。&rdo;

&ldo;这件事他是不是想了很久？&rdo;

&ldo;我想是。最近才告诉了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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