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她憎恨罪恶,憎恨黑社会,也憎恨我爸爸。”
“高三那年,爸爸病倒了,在电话里哀求我回去继承家业,她知道了,也哀求我不要回去。你说我可以不回去吗?那根本不容我选择。于是,大家反目成仇。”
空气里出现一丝凝滞的沉重,街道两旁的路灯渐次亮起,桔黄色的淡光与日暮相近,仿佛黄昏的延续,只是天边再无翻涌的瑰丽云霞,墨蓝的苍穹斜插着一轮碧月,幽幽清清的冷光亘古未变,轻忽地淌过世世代代,年年月月。
“欧阳,你已经家财万贯了,不要人心不足。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商人吧。”易翼的声音平稳而轻柔,很自然地融进脉脉夜色中。
良久才听到欧阳的回应,淡然而平静。
“我抽身是很容易,但你却会失去唯一的靠山。”
“那个位置太高太险,我坐不稳的,迟早会摔下来。”
“你要带着忒弥斯小姐一起摔吗?”欧阳恢复了惯常的调笑。
“如果你于心不忍,可以接手豢养。”
“你不觉得应该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吗?”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由始至终都置身事外的原远身上。
车辆在街道驶过的时候有大片的黑影在窗前掠过,淡薄的光和浓重的影交错着移动,轻轻扫过原远的脸,一明一灭。
易翼在朋友和靠山之间作出了选择,欧阳却在爱情与名利二选一的矛盾中苦苦挣扎,没有人不贪心,但要走的路却只有一条,是向左还是向右?
——原远,你的决定是什么?
最近一直是风和日丽的天气,淡若轻烟的云层过滤了阳光流金溢彩的色泽,落下来的光芒总柔和温情。
并肩悠然地漫步在田埂上的两个人,一个白裙飘逸,闭着双眸眉眼弯弯,脸上若隐若现着闲适的笑意;另一个格子衬衫配蓝色牛仔裤,素净的脸容透出一点学生气,目光不时落在身旁的女生身上,乌亮的眸子漾着不易觉察的柔情。
大片橙色的向日葵在他们四周延伸开去,随着风势左右摇摆,如同此起彼伏的海涛,一波波,一浪浪,层叠涌动,笼着金色的日光,肆无忌惮地恣意盛放。
夏天即将消逝,蕴藏在空气里的凉意日渐浓重,悄无声色地渗透弥漫,等到人们发觉的时候,秋季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靠近。
那些炎热浮躁的时光,穿着迷你裙走在热气升腾的大街上,感受着冰棍在舌尖融化的那刻冰凉,听着暖风中带来鼓噪的蝉鸣,即使闭上双眼,也能强烈地感知到的夏日,倏然,不知所踪,无处寻觅。
那一个傍晚,暮色四合,原远倚在窗边听归鸟扑翅的声音,融合在柔和暮光中的脸孔难得浮现出一丝怅惘。依旧是平缓慵懒的语调,却带着疑惑不解的神色,如同懵懂无知的孩子般发问:呐,易翼,夏天怎么就不见了呢?
易翼愕然,呆呆地凝视着原远清丽的脸容,发现那两道细长的眉居然微微蹙着,带着茫然与不解。易翼仿佛被那样单纯的表情刺痛了眼睛,下意识地别过头,不敢再看。
“夏天吗……”易翼开始认真沉思,良久,终于重新抬头往原远的方向看去,“有个地方,也许是它的藏身之处,我们去找找看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原远惊喜地展开双眉,蓦然露出一抹快乐的笑。
“真的?”
“嗯。”
也许连易翼自己也没有发现,看到那样子笑着的原远时,她的目光会不自觉地变得极柔极软。
想抓住夏日最后那刻流转的时光,追寻消散在广袤青空下的灼热气息,从没试过要对哪个周而复始的季节投入眷恋,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心里酸酸甜甜地缱绻缠绵。
再没有华贵的高级轿车代步,易翼骑着从二手市场买回来的脚踏车,载着原远,在迷宫一样的城市里兜兜转转。
经过十八路车车站,候车的上班族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脚踏车在他身边快速驶过,扬起一阵风和尘,他立刻脸色厌恶地侧身回避,手一紧,牛奶溢出纸盒,点滴洒在头条新闻的标题上,顷刻间渗湿了油墨。
市女巨富锒铛入狱,铁面警官跪地求婚。
氤氲开的水痕,潮湿了标题旁边的图片,欧阳黯然神伤的侧脸被渲染得模糊朦胧。
街道两旁的广玉兰早已繁花落尽,稀疏的枝叶上停立着歇息的鸟雀,一声声啲啭清啼,脚踏车穿过那些自木叶间透下来的缕缕晨光,在光和影交织的路面上快意疾驰。原远仰着头,清秀的脸上亮暗交错,时明时灭。仿佛那一晚的情景,车灯拖出长长的阴影,扫进那个房间的窗子,扫过原远那张看不出任何心思的脸。
“现在还不是我选择的时候。”
那一晚,原远轻缓地吐出自己的答案。
欧阳忍不住问:“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原远轻托着腮,悠长地“嗯”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懒懒地道:“等到欧阳赌赢之后。”
一室沉寂,桌面上那碟被戳得烂碎的蛋糕,在黑暗中幽幽地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易翼困惑不解,手指神经质地敲打着桌子,每一下,都和应着心跳的频率,仿佛敲击在心脏之上。
欧阳突然笑了,笑声清朗明快,一扫连日来的郁结和苦闷。
“还是原远懂我。”
易翼停下了敲打桌子的动作,尽管满室昏暗,她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被夜色笼罩着的原远。
那个人,似乎从来都裹在一团白茫茫的雾气中,从没让人看真切过。沉静、闲散、淡泊,却有着玲珑剔透的心肝,闭上双眼,也能将人和事剖析通透。
到底谁说她是神经病?
易翼握起拳头“咚”地一下捶在桌沿上,碟子和勺子互相震动着发出清脆的鸣响。
“不要说些我听不明白的句子。”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贪得无厌的人,那些什么都想要的人只是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已。”欧阳说出的那些平稳而意味深长的句子仿佛智者的警语,听得易翼的表情一片空白。
“如果你不肯抽身的理由无关名利,那还会是什么?”行事鲁莽的易翼出乎意料地欠缺感性,只一味懂得计算利害关系,却疏忽了女孩子特有的微妙心绪。
欧阳的身家背景虽未能脉络清晰,但财势权力绝对一样不少,黑市买卖的收益不过是锦上添花,或许只是她一时兴起随意为之,玩够了,尽兴了便潇洒退场,再开始另外一场有趣的游戏。像她那样聪明的人,若执着于物欲,绝不会投身黑道,那无疑是在万仞悬崖边跳舞,稍有差池,便跌得粉身碎骨,再无挽回余地。理智的人,不会为了享受那份生死一线的刺激感而堵上身家性命。
在某种意义程度上,欧阳简直是个疯子。
“莫非……是为了路警官?”易翼像在做一道想不出答案的选择题,将错误的选项排除后,总算过滤出正确的那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标签搞笑爽文娱乐圈欢喜冤家甜宠娱乐圈逆袭轻松小甜饼高冷毒舌爹系金牌导演X乖软迷糊但坚毅小明星文案一1线演员魏珂好不容易在大导的剧组面试了个小角色,结果进组的第一天晚上,就因为敲错了导演房间门被误会不走正道,而面临事业危机。误会还没解释清楚,导演贺时臻却见色起意,忽然主动跟他传起了绯闻。贺导是业内标杆般的存在,但同样也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据说不少影帝影后都很怵他。然而有天,这尊大神却被狗仔拍到满脸温柔与珍重地亲吻一男子的额头。...
小小农民命犯桃花,气运十足,在众多美女环绕下,踏入官场,步步高升吊儿郎当的农村孤儿马小乐,虽然初中没毕业,但是头脑很灵光,凭着灵活的钻营,他在官路上混得风生水起新书官路逍遥,急需大家支持!!!...
被游戏附身之后,杨清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炼丹师,制符师,医师炼器师阵法师,各种生活职业,助他走上人生巅峰。呼风唤雨御鬼驱神移山倒海移星换斗,爆棚的战斗力,让他逍遥都市。...
(已完结)绝世杀手风华,穿越发现自己变成了女扮男装的王府弃子后,从此废柴变纨绔!管你天才废柴蠢材,看不上的通通揍,看上宝贝的全都抢过来。不服?打到你服!比魔法?她是全系魔法师。拼斗气?她是第一战神。大军压境想要人多欺负人少?勾勾手指,瞬间出现大批魔兽军团,那个其实我的本职是召唤师。天地苍穹动,风云迭起时,都道是男儿当风流天下,这世间,我自风华无双。...
杨磊回过头去。这一回头,一板砖挟着风声,拍在了杨磊的头上。杨磊连身后什么时候有人走近都没察觉。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下,糊住了他的眼睛。杨磊在血雾中看见一个人。一个高高瘦瘦干干净净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将第二板砖拍在了杨磊脸上。很久以后杨磊回忆,他脑子里印象最深的就是对方身上的那件白衬衫。那白衬衫亮晃晃的,雪白雪白,干干净净,很少有打架的人穿得那么利索干净。那件白衬衫很快就被血染红了,杨磊的血。...
穿越成农家女,温竹青表示不怕不怕,好在有医术傍身,我可以发家致富奔小康咦?你怎么不按套路来?还没吃苦咋就采了人参娃娃吃穿不愁?还没有被媒人踏破门槛咋就有了个未婚夫?明明小村姑咋就成了身世复杂出身大家?好吧好吧,征服狡黠的未婚夫,拿下商界头把交椅,也算你是人生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