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了,你今天有空吗?要是没别的事情就晚上回家来吃顿饭吧,就算不为祁扬,看在咱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上,而且爸妈挺喜欢你的,也时常牵挂着。”
“好,我知道。谢谢你,湛哥。”祁湛的话让陆瑞安找不到理由拒绝——事实上,就算没有祁扬,他也无法推拒祁湛的邀请。他初中就和祁湛认识了,是祁湛在学业上提携他、给他参考意见,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之久,后来因为要给祁扬补课,机缘巧合下去祁家见到了祁扬的父母。
祁父自我介绍是做生意的,但陆瑞安对他的第一印象就觉得是位蔼然可亲的长辈,虽然话不算多,但也会带着温和笑意朝他点点头请他到茶室下棋聊天。
祁扬的母亲陶汝成女士温雅随和,陆瑞安第一次来做客时,她看出陆瑞安的拘谨无措,笑盈盈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带着他往屋内走,一边似真似假地嗔怪祁湛祁扬两兄弟没礼数,一边打趣地问陆瑞安是不是见过面,自己见第一眼就很喜欢他,说自己没上班、在家闲着没事想认他为干儿子,不动声色地驱散陆瑞安的窘促,让陆瑞安深为感激。
陆瑞安回家之后一查,发现陶汝成年轻时出国留学、师从名家,现在是一幅画千金也难求的艺术家。
他很清醒地看到自己和祁扬家庭之间的天壤之别,但又控制不住地艳羡并且眷恋祁扬的父母仅仅是出于自身修养而给他的温柔礼遇。
“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还这么客气我可就生气了啊。”祁湛笑道,“行了,等祁扬醒了你通知他一声,他要是不愿意回去就随便他,你给我打电话,我下班了过来开车接你回去,不管他。”
“嗯,他会回去的。”
祁扬迷迷糊糊中往身边一模,摸了个空,猛地惊醒,鲤鱼打挺坐起身,紧急往房间里环视一圈——陆瑞安呢?!
他急急忙忙地掀被子下床,连鞋都忘了穿,光脚跑出主卧去找人。
客厅没有。
客卧没有。
厨房也没有。
不过厨房的蒸烤箱里有留给他的早点,祁扬稍微安心了一点。
他猛地拉开书房门,和听见动静疑惑望过来的陆瑞安目光相撞,在对方耐心询问的注视中讪讪地红了脖子。
“你……你怎么起这么早。”祁扬轻咳一声,推门的手顺势收回,支着脑袋歪靠在门框上,意图凹出一个漫不经心的慵懒造型。
陆瑞安眨眨眼,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举起手腕面向祁扬示意:“已经十一点了。”
他很贴心地没有问祁扬怎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板一眼地盖好笔帽、合上写检讨的本子,站起身:“厨房的早饭你吃了吗?”
“没。”祁扬抓了抓头发,看他朝自己走过来,立马站直了,“我不饿,待会儿和午饭一起吃。”
陆瑞安轻叹一声,从他身边绕过,找出被祁扬遗忘在主卧的拖鞋给祁扬拎了过来轻轻放在他脚边,劝他:“吃点吧,不然对胃不好。”
“哦,那行吧。”祁扬用勉为其难的语气答应了。
“早上湛哥打了电话,说爸妈叫你和我晚上一起回家吃个饭。”陆瑞安简洁转达。
“我哥为什么给你打电话?”祁扬警惕地盯着陆瑞安。
祁扬以前也时常犯浑和祁湛不对付,但鲜少会出现这样抵触的反应,陆瑞安感到奇怪,不过没问,不紧不慢地解释:“他没给我打电话,是给你打的。”
祁扬终于回忆起来早上他被电话铃声吵醒,嫌烦,让陆瑞安接的事。
祁扬自知理亏,气焰全消:“哦,那行吧。”
祁湛下午五点又打了次电话过来催祁扬,祁扬躲进卧室接,陆瑞安没听见他们说什么,但他从门缝里时不时漏出来的几缕声息隐约感觉祁扬似乎和祁湛吵了一架。
半个小时后,祁湛的车停在了小区门口,这回电话是打给陆瑞安的,叫他和祁扬一起下楼。
“不坐他的车,”祁扬的脸色不太好看,直接安排陆瑞安,“你坐我的车。”
——可你昨天晚上不是说没开车过来吗?
陆瑞安再次观察了下祁扬的脸色,把问话吞了,顺从地跟着祁扬上车。
祁父祁母翘首以盼了一天,终于盼来了儿子儿婿回家,陶汝成一如既往地笑着迎上前,亲切地挽着陆瑞安的胳膊领他往客厅走,问他工作辛不辛苦,一脸心疼拉他去厨房偷偷投喂,弄得陆瑞安不好意思又舍不得拒绝陶汝成的温柔亲和。
“阿姨说菜都好了,瑞安顺便去楼上叫阿扬他们下来吃饭吧。”陶汝成洗干净手,将一玻璃盘刚洗好的草莓递给陆瑞安示意他放客厅茶几上,又趁陆瑞安腾不出手将一只厚厚的红包塞进陆瑞安口袋里。
陆瑞安忙要还回,被陶汝成一把按住了手腕。
她笑得温柔,嗔陆瑞安一眼,说:“不许还我。昨天是你生日,我想着你和阿扬一起过,就没过你打电话、怕打扰你。平时你上班辛苦,妈妈也不知道什么时间合适找你。可惜呀,我怎么没早点遇到你这么懂事的儿子,比那两个要瞧着顺心多了。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什么,所以只好送这么世俗的礼物,去添置点你喜欢的,别委屈自己。”
“好,”陆瑞安心里酸软一片,他纠结了下,还是沿用结婚后陶汝成用大红包笑着纠正他的称呼,“谢谢妈妈。”
陆瑞安放下果盘,手指隔着外套口袋轻轻碰了碰那只红包,想到自己和祁扬之间那始终没个定论的婚姻,心里既愧疚又失落。
他深呼吸一口气,来到楼上书房,发现书房门没关,只是虚虚掩着,两兄弟的谈话声时不时传出。
他正要敲门叫两人,猝然听见自己的名字。
“……所以你现在和瑞安打算怎么办?还离吗?”这是祁湛的声音。
“离不离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祁扬没好气顶嘴的声音,“我想离就离,想不离就不离,你管得着我吗?”
“我说你能不能别再这么幼稚了?小的时候家里惯着你,结婚了让老婆惯着你,隔三岔五就吵架跑回家来嘟嘟囔囔怨人家陆瑞安不好,那你就从来没反省过自己身上有什么问题吗?!”祁湛恼火道,“婚姻难道是你那些狐朋狗友的娱乐活动?你要离就干脆离了,不离就好好过,现在跟我摆什么脸子?”
“是我要跟你摆脸子的吗?不是您自个儿来找我问的吗?我的婚姻你为什么要插手?怎么?心疼陆瑞安啊?”祁扬冷笑,“是啊,我就是当娱乐活动,不行吗?等我玩腻了就离,这个答案您满不满意,祁总?”
“我们什么关系?”
嘭——!
一声巨响溅开四分五裂的碎片摔落一地,陆瑞安心里一紧,按在门把上的手下意识用力往前——
剑拔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宠虐渣贺爷说我媳妇儿胆子很小,你们不准吓唬她,更不准欺负她。众渣渣联名举报,万人血书你家媳妇儿超凶的,就没有她不敢欺负的人!贺爷不可能,她胆小如鼠,娇软可爱,举报的人,名字我都记下了,就是你们欺负我媳妇儿。众渣贺爷,我想贺爷不,你们不想。众渣默默垂泪重生前,初蔚的人生被妹妹从中作梗,和贺长官就此错过重生后,初蔚获得金手指空间一个,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成年人,爱情事业都得要!从此,人生开挂,一路虐渣。男主超凶猛,女主超凶萌...
沐罗骁有三个人生。第一世,她倾尽一切,只为拥地那个笑如暖阳的男人第二世,她含恨三载,磨刀嚯嚯,誓言要亲手取他的狗命第三世,当被挫骨扬灰,当时光流转,我拨开重重云雾,破风杀云,只想与你再看梅花盛开。她眸如清弘,笑若灿花,问他娶你,可愿意?想她竹宁宁本是21世纪一名霸道帅气迷死人不偿命的跆拳道女教练,人人见而避之,不想造孽太多,仇家一块板砖送她翘辫子!一朝穿越,她成相府七小姐,爹娘不疼?毒姐陷害?不不不不,那是别人家的女主,咱家女主胸有大志且只有一颗,那就是倒追屁拽王爷,高挂绿帽,气死他!好简单对不对,可是谁能告诉她,斗白莲就算了,这接二连三的谋杀是什么鬼?还有,你你你前任回来是要闹哪样?当真相大白,她气极,给他当头一棍!打死这个没良心的!他满头是血,一步两步将她猛拥如怀沐罗骁,嫁衣很好看。别再来恶心我!你说我是你的妻,却亲手将我推下断崖。他举兵攘外,她险些葬身火海,再见,她已是他国皇后,他苦笑沐罗骁,该回家吃饭了,别闹。面对她的咄咄逼人,他永远眼含柔情,要杀我,可以,但你不能否认我爱你。此生不能与君度,怎敢妄言活着?他是冷面...
214号沐晚星在ins上高调的官宣了离婚。配图除了一张离婚证还有男科挂号的截图。沐晚星没说霍翊琛不行但那张截图懂的都懂。再加上沐晚星嫁给霍翊琛三年都没能生个一儿半女的一时间整个晏城传开了霍翊琛不能人道的消息。霍翊琛可是能把造谣者弄死的狠人会纵容前妻在众人面前这么抹黑他?所有人都替沐晚星祈福二十分钟后霍翊琛在沐晚星的ins上回复我后悔了我把民政局搬回家先把婚复了。人设...
可以直接看透身体各大组织器官,可以看清细菌病毒,可以看见人体经络气机。草根小民,凭借天赐的异能,艰苦奋斗,平步青云!势利的人们啊,当初你们用不屑一顾的态度,极尽可能地嘲讽我时,可曾想过会有抬头仰望我的这一天?...
一觉醒来,张宇发现身上多了一个滴滴打鬼系统!嘀嘀嘀!提醒宿主,在距离你三米远的位置,有个女鬼正在偷窥你洗澡!我擦!这么色?我喜欢!能不能留下来暖个床先?于是,一个不靠谱的打鬼天师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