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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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ldo;你别想跑，程敏。你跑到哪儿，我都能把你找出来。&rdo;他一边活动自己的手指，一边冷冷地威胁道。

&ldo;好，我不跑。&rdo;程敏顺从地说。

她真的没有跑。

两人相对而立，都平静了下来。

&ldo;好了，你现在说吧。元元在哪里？&rdo;过了一会儿，袁之杰开口问道。

程敏避开了他的目光，没说话。她的沉默让他极度不安。

&ldo;程敏，元元在哪里？&rdo;他焦灼地问道。

&ldo;袁之杰……&rdo;她轻声叫了他一声，&ldo;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rdo;

她的吞吞吐吐让他恼火又烦躁，他禁不住吼了起来：

&ldo;妈的，程敏！元元到底上哪儿去了？她不是跟你一起走的吗？现在你在这里，那她在哪里？！&rdo;

&ldo;……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之杰！&rdo;程敏说。

他觉得有股冷气一下子窜进了他的体内，并且慢慢在深处蔓延开来。

他看了她两秒钟，迅速脱下手表，又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3张百元大钞、几张10元钞票，外加几个硬币，一起放在小亭子里的板凳上。

&ldo;程敏，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我只有这些，手表不是名牌，但也不是分文不值，这些都给你，&rdo;他站到她面前很近的地方，望着她，恳求道，&ldo;告诉我！元元在哪里？&rdo;

程敏瞪着板凳上的物品，仿佛受了奇耻大辱，她红着眼圈，气愤地嚷道：&ldo;袁之杰！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我程敏是这种人吗？难道我是因为想向你要钱才不告诉你的吗？你，你也太小看我了！&rdo;

&ldo;程敏。我这么做只想告诉你，只要你说出元元在哪里，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答应你。&rdo;他注视着她认真地说，&ldo;元元在哪里？程敏？她在哪里？&rdo;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她仰头看着他，好像被感动了，她问道：

&ldo;如果我告诉你，你可以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吗？&rdo;

&ldo;可以。&rdo;

&ldo;你不可以告诉警察。&rdo;

&ldo;好。&rdo;

&ldo;也包括元元的家人。&rdo;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ldo;可以。&rdo;他说。

&ldo;你发誓！&rdo;

&ldo;妈的！程敏，你给我快说！&rdo;他大吼一声，真想一刀杀了她。

程敏看着他，紧闭双唇。

&ldo;好吧。我发誓。我不会告诉警察，也不会告诉她家的人，我说话算话。行了吧。&rdo;他叹了口气，让步了，&ldo;现在可以说了吧。&rdo;

她望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泪水，说：&ldo;之杰，元元死了。&rdo;

他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程敏想扶他，被他推开了。

这实在也不算什么晴天霹雳，他心里早有预感，但是真的听到程敏亲口证实了这点，他还是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他沙哑着喉咙，麻木地问道：&ldo;你，你说她，死了？&rdo;

&ldo;我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她就死了。&rdo;程敏哭了起来。

他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程敏想扶他，被他推开了。

这实在也不算什么晴天霹雳，他心里早有预感，但是真的听到程敏亲口证实了这点，他还是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他沙哑着喉咙，麻木地问道：&ldo;你，你说她，死了？&rdo;

&ldo;我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她就死了。&rdo;程敏哭了起来。

他在亭子里坐下，觉得浑身发冷，一直冷到骨头里。

&ldo;怎么回事？说清楚些。&rdo;

&ldo;之杰。你还好吧。&rdo;程敏挨着他坐下，握住他的手，像是要安慰他。

&ldo;我还行。你快说吧，从头说起。&rdo;他甩开了她的手，有气无力地催促道。

&ldo;好吧。&rdo;她用纸巾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磨磨蹭蹭终于开了口，&ldo;元元一开始对我说，她要去一个地方探险，问我去不去，你知道的，人都有好奇心的，被她这么一说，我当然很想去。于是那天，我们就给父母留下条子一起出发了，这事你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我还是说重点吧，我跟元元一起乘船又走路，花了3个多小时才找到那户元元想找的人家。我不知道那是谁家，没门牌号，就是一间小房子，很孤立普通的房子，离四周的房子都挺远的，要我一个人去找，是肯定找不到的。我们没敲门，从后院的围墙偷偷翻了进去，那里没人，我很害怕，怕人家把我们当小偷，可元元说，那人有事不会回来，但我还是有点害怕。你，你没事吧，之杰……&rdo;她停下来看着他，他知道自己的脸色很差，身子还在不由自主地发抖，但是他不希望她因此就中断叙述。

&ldo;没事，你继续。&rdo;

&ldo;好吧。我接着说。我们偷偷走进了房间，元元好像知道柜子后面藏着一道门，她在柜子上摸了一会儿，就找到了开关，接着柜子就移开了，我们推开那道暗门，走了下去，原来那里有个地下室。&rdo;程敏停顿了一下，&ldo;那里乱七八糟的，有很多杂志，还有绳子，鞭子，和刀，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都让我很害怕，我叫元元快走，元元不肯，她说她还要呆一会儿，她叫我到门外去等她，于是我就先走了。但是我还没走到院子，就感觉被人打了一下，我，我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rdo;程敏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ldo;我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地里，元元就躺在我身边，她，她，她已经死了！她的肚子上、肩上、胸口都在冒血，她已经没气了，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而且，而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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