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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局,这么多人都听着呢,你可别反悔。”初夏激将。
陆局好面子:“当然!”
初夏深吸一口气,握着酒瓶刚要喝,一只手却将酒瓶按住。
初夏抬起头。
薛荆辰嘴角一勾,眉梢微挑,对她帅气的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陆局:“陆局,作为一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喝这么多酒呢,不如这样,这瓶我帮她喝了。”
“薛少,这次的宴会是你办的,你说话我肯定给面子,但……”陆局瞄了眼薄擎:“人家自家人都没说话,你这么做不好吧。”
薛荆辰看向薄擎那张脸无懈可击脸,他心思极深,根本看不出在想什么。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
初夏轻声一笑:“谢谢薛少好意,两瓶酒而已,我没关系。”
说着她就拿起了酒瓶,对着自己柔软的嘴唇大口大口的灌进喉咙,其实在第一瓶喝完的时候她的嘴就已经辣的麻木了,不过酒水入喉后,食道依然如刀割一般,胃内好似燃着一个火球,在喝到一半的时候她几乎就要呕吐出来,却还是强忍着,将最后一滴吞下。整个过程,薄擎一直盯着她,双眸连眨都未眨。
将酒瓶放下,初夏的眼前黑了一瞬。
“啪、啪、啪。”
薛荆辰拍着手:“初小姐真是海量,我服了。现在还差一支舞,你想选谁跟你一起跳?”
初夏的双目扫过在场的几个男人,视线不自觉的就定在薄擎的身上。
其实她应该选老王,因为他一定会帮她,可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视线在看到薄擎的时候就怎么也移不开了。
迈出脚,脚尖还没有离地,柯瑜突然伸手抓着薄擎的手臂。
一瞬间好似酒醒了。
她收回想要迈出的脚,再次扬起美丽的笑容:“我是一个已婚女人,老公不在的时候真的不太好跟人跳双人舞,不过我小时候跟妈妈学过几年芭蕾,不如今晚我就献献丑,跳一段芭蕾,算是给大家助兴,怎么样?”
“芭蕾?”林沛涵惊道。
老王看着她兴奋的脸:“你激动什么?”
“你懂什么?夏阿姨去世后,夏夏就不跳舞了。”
“那又怎么样?”
林沛涵白了他一眼:“对牛弹琴。”说完,她跑到钢琴前,轻快的按了几下。
初夏听到钢琴声,转头看向她。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某种默契。
林沛涵坐在钢琴前活动了下手指,初夏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挽起长长的裙摆,露出笔直纤美的双腿。
钢琴声如海浪一般从低到高惊人的响起,初夏展开双臂,打开胸膛,赤裸的双脚开始轻快的舞动。她虽然没有穿着华丽的舞鞋,但脚尖依然优雅,每一个跳跃,每一个伸展,每一个转身,都美的如痴如醉,她就好像一只在用脚尖飞舞的天鹅,就算头晕目眩的快要倒下,也一定要拼尽全力,骄傲的展翅高飞。
一曲终,一舞结。
舱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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