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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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刘老狼一家人，东走走，西看看，指点着说这个房子能值多少钱，那个房子能换多少地。一家人光打算着怎样发财。

宝柱进了刘老狼家，他把丫环伙计都叫到一起说道：&ldo;你们愿意要什么东西，就给你们什么东西，都回家去过日子去吧。&rdo;大伙有的要钱，有的要地，欢天喜地地回家去了。

这天黑夜，刘老狼一家睡在宝贝屋里，忽然都被冻醒了，睁眼一看，房子没有了，北风刮得他们站不住脚，大雪直下，四处看看什么也看不到。刘老狼和他家里的人，都是些烤着火炉还嫌冷，坐着轿子还嫌累的一些无用东西，在这大风大雪的黑夜里，他们一步也走不动。天亮的时候，刘老狼和他家里人都冻死在荒场上了。

宝柱接了娘来，年黑夜，娘儿俩吃了饺子，还放了鞭炮，点上油灯，还点上蜡烛，欢欢乐乐地过年了。

选自董均伦、江源：《三件宝器》

第14章荷花仙姑

古时候有个书生名叫赵润，他在离家很远很远的地方念书，经常三年两载都不回来，所以，不论家里出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在学堂里他只知道埋头念书，希望将来能求得个官儿。他的双手除了和书本子、笔杆子打交道以外，再什么也不会干。有一年学堂放了假，赵润想回家看看爹娘，一连走了几天才来到他家门前。他抬头一看，只见原来的庄园成了一片焦土，不觉使他大吃一惊。正在他惊异之际，忽见他的老娘从一间看瓜棚里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赵润赶忙跑过去一下子抱住老娘。他娘一看见儿子回来了，就哭哭啼啼地说：&ldo;儿啊!你看这么大的一分儿家产一场火就给烧光了，你爹也烧死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rdo;赵润看见家里遭了这样大的灾难，也很伤心地哭了一场。这一夜娘儿俩商量着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ldo;种地吧!&rdo;赵润想：&ldo;自己肩不能担，手不能提，念书吧谁供给呢?&rdo;商量了半夜，最后决定向他舅家借些钱做个小生意暂且口，第二天赵润就到他舅家去。他舅父一听是向他借钱，就变了脸，不但没借给他钱，还把他骂了一顿，赵润着了一肚子气，回来了。他娘一听自己的亲兄弟都翻脸不认人，就没好气地说：&ldo;哪怕拉棍要饭吃都不求告他的下巴子。&rdo;&ldo;就说要饭吧!也不能在这熟人伙伙里来往，丢人败兴的。&rdo;赵润这么想，他娘也这么想。

这天夜里赵润领着他的老娘离开了家乡，准备到外地去另谋生活，一直走了一夜，第二天来到一个村庄，老娘已经饿得走不动了，赵润把老娘安顿在路旁说：&ldo;娘，我到那个庄户人家要点吃的来，吃了再走。&rdo;他娘说：&ldo;好孩子你去吧，小心狗咬。&rdo;赵润走到一家门口，羞羞搭搭的不知道该怎样说才好，最后他鼓足勇气高声叫道：&ldo;大婶婶!老大娘!行个方便，惜个孽障，包子的瓤瓤，卷子的梁梁，只要舍得，多少不妨。&rdo;一会儿从正房里出来一位老太太，见赵润这般模样，就知道他一定是个富家子弟，觉得他又可笑又可怜。老太太走到他跟前说：&ldo;小相公!你这么个要法谁给你吃的呢?&rdo;赵润一看是一位慈善的老太太，就老老实实地说：&ldo;好奶奶!我实在没干过这事，这才是头一回，你行个好给我点什么吃的吧!&rdo;老太太说：&ldo;小相公!我教给你吧!以后再到别人家里要饭的时候，再不能要包子的瓤瓤，卷子的梁梁了，你想这年月谁有那样好的吃头给你哩?你只说：&lso;行善的伯伯叔叔!请把你们的残汤剩饭给我些吧。&rso;&rdo;老太太又叮咛了一句：&ldo;可要见啥人说啥话，见了女的可不能那样叫!&rdo;赵润说：&ldo;记下了。&rdo;老太太从厨房里拿出三个馍馍来给了他。赵润谢过了这位好心肠的老太太，拿着馍馍见了老娘，把经过的事儿说了一遍，他娘说：&ldo;天下竟有这样好心的人!&rdo;从此，赵润便天天向人家要些吃的来养活老娘，他两个饥一顿饱一顿也没个一定。转眼已经一月多了，有一天赵润又去要饭了，他来到一家门上，一位老大爷端出一碗饭来给他吃，赵润说：&ldo;老爷爷!请你行个好吧，让我把这碗饭端去给我老娘吃了吧!&rdo;老大爷一听这小叫化子还是个有良心的孝子，便问了一下他家的情况。赵润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老大爷叫赵润把这一碗饭先吃了后，他又回去端了一碗来说：&ldo;你把这碗饭送给你的老娘吃了后，再到我这里来。&rdo;等赵润第二次来的时候，只见老大爷坐在门前的一堆干蒺藜上，他面前放着一把斧头，两条绳，还有一个扁担，老大爷笑嘻嘻地又很严肃地说：&ldo;来!让我指给你生活的门路吧。&rdo;说着他拿起斧头向着旁边的一棵小树上砍了几下，小树倒了下来，老大爷放下斧头拿起扁担做了个挑柴的姿势，对赵润说：&ldo;小伙子!要着吃是不行的，我把这一套家具送给你，拿去到前面山里每天打一担柴再担到集上卖了，这样你就可以找到生活的门路了。&rdo;赵润听了非常高兴，急忙向老大爷深深的作了一个长揖说：&ldo;老爷爷!我一定照着您的话去做。&rdo;老大爷又给了他一口锅两只碗和一些零用的东西，最后指给他山坡下一个窑洞叫他们母子两个住在那里。赵润拿了斧头、绳子、扁担和零用东西，锅锅碗碗，领着老娘就在那个窑洞里住下了。第二天一早，赵润就到山里去打柴，这座山上山柴、蒺藜、蓬棵……什么都有，他用斧头砍了一会就觉得腰酸、腿疼，等砍了一担柴，他的手上起了一个大水泡，担到集上卖了个好价钱，买了米面回家来。这一夜他睡得格外舒服。从此他天天打柴不觉又过了一月，他再也不觉得身上乏困了，反而感到了莫大的幸福，家里的吃用也不怎么缺了，每天他上山的时候，老娘还给他装一袋炒面，中午便在泉边喝点水，有时一天能打两担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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