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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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1页）

在夏威夷，每一个九月的夜晚都的确有很多香蕉成熟。

他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他的烟，是一盒骆驼烟。他向我们问道：&ldo;有火柴吗?&rdo;陈给他点着了烟，也借机为自己点上了一支烟。大溪地大口大口贪婪地吸着烟，就好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几天才喝到第一口水的人一样。他吐出的烟气很快消散在轻风中。他看起来有点发慌，我让他镇静了下来。陈，两眼紧盯着我们的证人，他那一副吸烟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用吸管喝麦芽汁的小男孩。

我缓缓地问着：&ldo;泰拉对这有什么反应?&rdo;

&ldo;好像她很喜欢这样，&rdo;大溪地小声说，&ldo;她对他们说着，&lso;好的，什么时候都行，小伙子们&rso;之类的话。她就是这么说的，她的举动就好像一名妓女，可是她这么做可不够聪明，因为那是妓女们拉客的地方。&rdo;

我问大溪地：&ldo;那名军官做了什么?&rdo;

&ldo;什么也没做。赛米觉得，她刚才的行为肯定使她的军官情人感到很愤怒，或很嫉妒或其他什么，因为他转身走向了另外的一条路。&rdo;

我好奇地问：&ldo;他没撞见赛米吗?&rdo;

大溪地摇了摇头，&ldo;他没注意到赛米，赛米在他看来不过是人行道上的另一个本地人。&rdo;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了下去，&ldo;那条街上有许多小店铺，理发店、食品店什么的，所以周围根本不可能没有其他的行人。&rdo;

我继续问道：&ldo;那么，赛米做了什么?&rdo;

大溪地继续说了下去：&ldo;他跟着，后来过去说：&lso;嘿，布尔，走吧，别管这女人!&rso;&rdo;

我紧接着问：&ldo;谁是布尔?雷曼还是凯卡库?&rdo;

大溪地无所谓地耸耸肩，小声回答：&ldo;谁都可能是的。在车上还有一个赛米不认识的人，他是一个菲律宾人。&rdo;他停了一下，又继续说了下去，&ldo;瞧!在岛上，&lso;布尔&rso;是像&lso;迈克&rso;、&lso;乔&rso;或&lso;布迪&rso;这样平常的打招呼的语言，你明白了吗?&rdo;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明白了他的话。

&ldo;我不知道赛米做了什么，不过他走过来并试图帮助她，让他的那几个朋友别把她带走。我想泰拉开始害怕了，她改变主意不想跟那几个人走了。也许她这样和那几个家伙调情，不过是想让那军官嫉妒，这是赛米想的。或者她只是喝多了。&rdo;大溪地叹息着说：&ldo;唉，我不知道，我又不在场……&rdo;

&ldo;继续讲下去吧，&rdo;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着他，&ldo;说得不错。&rdo;

他又狠狠吸了几口烟，像呼出最后一口气似的吐出了烟气，&ldo;不管怎么样，赛米说他们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就把泰拉拽上车，车子马上就开动了。就这些。&rdo;

&ldo;这就是赛米所看到的?赛米所做的?&rdo;

&ldo;是的‐‐可是，在雷曼和凯卡库除夕那天夜里从监狱里面逃跑以后，&rdo;他想了一想，又补充了一句，&ldo;或者是从监狱里面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的，而且，这两个人一出监狱之后，他们就开始连续犯罪，赛米开始变得很紧张，可以说非常紧张。从那以后，他再没回过俄阿岵。&rdo;大溪地停了下来，喘了一口气又继续说了下去，&ldo;我刚才说了，在玛尤伊，他整天带着枪，藏在旅馆的房间里。当凯卡库被抓回监狱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真正害怕的是雷曼。当警察抓不住雷曼的时候……&rdo;说到这里，他不安地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陈，&ldo;……我无意冒犯您，警探。&rdo;

&ldo;没什么。&rdo;陈说。

&ldo;最后，赛米搭了一条小船去了大陆。就这些了。&rdo;大溪地说完以后，那双黑色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和陈。就在这个时候，乔治库三人组又开始演唱了，电吉它声和歌声在水面上震荡着。

&ldo;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的事情了，&rdo;大溪地又加了一句，&ldo;我想帮你们警察的，你们不用付给我钱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我只想做一个好公民。&rdo;

&ldo;雷曼在哪儿?&rdo;陈的声音很平静，可是他的话锋却能够割伤人。

大溪地惊慌地摇了摇头，又睁大了眼睛：&ldo;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rdo;

&ldo;你知道他在哪里，&rdo;陈说，&ldo;你说过你知道的。&rdo;

他拼命地摇晃着头说：&ldo;我没说过这样的话。&rdo;

我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按着，不过，我不是很用力，而是用一种友爱的、近乎亲昵的方式轻轻地把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友好地说道：&ldo;阿帕那警探是对的。你说过你不会告诉我们他在哪儿，无论我们怎么逼你。&rdo;说到这里，我加重了语气，&ldo;这就是说你知道他在哪里。&rdo;

他惊慌地说：&ldo;不，不是，你们误会了……&rdo;

&ldo;雷曼在哪儿?&rdo;陈又问了一遍。

&ldo;我不知道，我以我妈的坟墓起誓，我真的不知道那家伙……&rdo;

我把手从他的肩膀上拿开了，大声提醒着他：&ldo;我可以给你钱，大溪地，也许能有五百块那么多。&rdo;

这一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黑眼睛熠熠闪着光，可是他那女性化的嘴却仍在不断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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