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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胎“你调教好了?”玛丽问。
艾伯特点点头,一脸满足的样子。
玛丽走到床边,对莎拉说:“你从明天开始接客!”
“不……”莎拉虚弱地叫道,“我不会做这么下贱的事情!”
玛丽好像没有听见她说话,继续介绍说:“这里吹箫一个银克朗,上床一个两克朗。我抽成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到手一个银克朗,你只有四个先令!直到你把我这里的债务全部还清!”
莎拉把手压在群摆上,双腿紧紧地夹着,挣扎着在床上坐起半个身子,加大了声音喊道:“不!我不会出去接客的!”
玛丽把目光转向艾伯特。艾伯特顿时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把头低了下来,看得出来,他很害怕玛丽。艾伯特呐呐地说:“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玛丽又对莎拉说:“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你和艾伯特的事,是不计算在内的!你要是不出去接客,就每天在这里跟他上床!”
“嘿嘿!嘿嘿!”艾伯特傻笑着,“这太好了!”
“不!”莎拉将自己的身子捂得更紧,心一下子沉到了海洋深处。这个叫做艾伯特的男人,实在令她不能勉强,甚至还有些作呕。她再也不愿意和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男人再来一次刚才生的事。
“既然不愿意,就穿好裤子,跟我出去!”玛丽说,“把欠我的钱还清了,我就马上放你出去!”
莎拉权衡之下,只好听从了玛丽的建议。不管她愿不愿意,都会被男人玷污圣洁的身体。与其平白让艾伯特爽了,不如出去接客。至少,她挣来的钱,可以用来还债。虽然她已经无法计算,到底要伺候多少客人,才能凑得齐十个金块,但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来得强。
莎拉的骑士裤已经皱巴巴了,马靴也被艾伯特揉得全是皱褶,可是这里没有给她洗换的衣服。就算有,她也不愿意穿妓女们用过的衣服。尽管她的裙子、裤子和靴子上都是泥巴,但她还是穿了上去。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又拢了拢凌乱的头,就跟着玛丽出了石屋。
她不是真的打算在这里长期卖淫为生,只要能够摆脱那个怪物般的男人的监视,她就有希望能从这里逃脱出去。
出了石屋的柴扉,是一条长长的沿廊。沿廊很宽,一面是像她刚刚出来那样的一间间屋子,每个屋子门口站满了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拼命地扭动着屁股,另一面是一堵墙,墙上开着几个透风的窗子,从窗子里望出去,可是看到空旷的荒野和不远处茂盛的密林。
玛丽说:“那间屋子,就是你以后接客的房间……在这里,每个人都有一间自己的屋子……”说着,她已经穿过了沿廊。
在沿廊的尽头,是一个看上去有些高大的棚子。棚子中间三三两两地散放着几张桌椅,看来是招待客人用的。在贴着墙的地方,放着一排长条凳。凳子也坐着许多袒胸露乳的女人,一看到莎拉,都朝她投来了好奇的幸灾乐祸的目光。
即使莎拉现在身上的骑士服已经脏兮兮的,可打理整齐了,依然精神奕奕,远比这些妓女来得要养目得多,一眼就能看出她出身不凡,无上高贵。这样的女人居然沦落到妓院中来,自然会被其他人耻笑。在社会的最底层待得久了,心理自然会变得扭曲,乐意看到在云端的人,跌进泥巴堆里。
但是过了不久,这些女人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莎拉脸上的那道伤疤,实在是太过显眼,直到现在还是血淋淋的。对于女人来说,任何伤疤都是致命伤,更何况,是长在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上。
棚子外,是一片空地。说是空地,是刨清了门前的草地空出来的第一块地方。
空地上也搭着一个简易的遮阳棚,棚子下放着几张桌椅。越过棚下的空地,就是一望无际的荒原,虽然是清晨,但想幽灵一样飘荡着的雾气,让荒原上的景色看起来有些影影绰绰,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你要是没事,就不要待在房间里,到这里来坐着,”玛丽介绍说,“客人们一进门,就能看到你!”
莎拉只能点点头,默不作声。尽管表面上答应了玛丽出门接客,可内心还是及其抵触的,她的任何举止表情,都是权宜之计。
直到现在,莎拉也才是完全认识了这家名叫天堂的妓院。什么样的人,伺候什么样的客人,在这里的所有妓女,没有一个长得漂亮,而且年纪都已经不小,更被提气质和神态了。不用多想,也能知道这里招待的客人,都是像艾伯特那样粗陋的男人。
莎拉回过头,看到贴墙坐着的一名妓女,正张开了大腿,露出了裙底下的春光,丰硕的屁股在凳子上不停扭动,看着莎拉咯咯直笑,既像在勾引客人,又像在朝着莎拉挑衅。她根本不屑于跟这样的下贱女人打交道,对玛丽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再替我去一趟海德公园吗?那个溜鸭子的男人,名叫戈多尔芬,他一定会拿着金块来赎我的,价格任你开!”
玛丽却摇了摇头说:“我已经去过一次了,没看到那个人。我可不会平白无故再空跑一趟!”说着,又看了看莎拉的一身骑士装:“虽然你看起来很优雅,但是穿着这样的衣服,一定招不来客人的。我建议你,干脆把裤子脱了,”又摸了摸莎拉大腿便的皮质短裙说,“这条裙子我倒是很喜欢。如果只穿着裙子,相信客人们一定会趋之若鹜。”
莎拉只好沉默。既然没办法从玛丽的手上名正言顺地离开,她就只能依靠自己。痴傻的艾伯特,不可能全天候地盯着她,只要等她身上的毒性排净,她就能从这个无边的荒野里逃脱出去。
翌日,天刚亮,莎拉就被玛丽从温暖的床上叫醒:“今天是你第一天接客,可不能出了什么乱子!”
莎拉就算盖着被子,也不敢脱衣。艾伯特依然堆她虎视眈眈,好像随时要扑上来强奸她一样。幸亏她在玛丽面前假装顺从,要不然,真无法预测,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睁开眼睛,就看到玛丽像门口的那些妓女一样不怀好意的眼神。她顿时感到一阵厌恶,却有不好作,只能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天亮了,客人们都快来了,”玛丽说,“现在你应该坐到前面的大厅里去!”
莎拉翻开被子,修长的双腿放到床下:“我知道了!”
玛丽看了看她的裤子:“昨天我已经跟你说了,把裤子脱了!这里不是皇家狩猎场,穿着这一身,没人会看你一眼的。”
“不要!”莎拉顿时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裤腰。虽然昨天见识了那些妓女的放荡,可是真要她和她们一样,做出那些下流的事情来,还是不能接受。
“艾伯特,”玛丽叫道,“看来,咱们的高贵夫人有些不服管教!”
“好嘞!”艾伯特好像只喜欢坐在那个矮柜旁的凳子上一样,听到玛丽的呼唤,顿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从脖子后面出咯咯的响声,“谁敢不听梅的话!”
“让他出去!”莎拉说。
玛丽又转头望向艾伯特:“你出去!”
艾伯特点点头,从低矮的门框里钻了出去。
莎拉这才从床沿边站了起来,解开了裤子上的腰带,把腿上的骑士裤脱了下来。裤子一脱,光溜溜的两条的大腿又露了出来,不仅是如玉的大腿,小腿也同样结实,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精致的脚踝,嶙峋的跖骨,任何一个部位看起来,都是不可多得的一件神明的造物。十个蜷曲的脚趾,微微并拢,缩在一起,既可爱,又性感。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把下体坚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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